第七十二章西南,东北
柳叶盯着笔记本。渐渐的皱起了眉
,嘴‘唇’微张,半天没有话说,似乎很难开
。
我上下瞅了瞅,不明所以,于是就问柳叶,是不是有什么不太方便说的?
柳叶怔了一下,抬
冲我笑了笑,连声说“不是”,告诉我们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册子里最后部分应该就是“武曲”在临死前记上去的,说是他和
军二
重回地下阵图之中,打算检查这里的风水眼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对于进
这座大阵,实在是轻而易举的小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在进
大阵不久后,突然就感觉
晕目眩,恶心‘抽’搐,坚持走到这里后,全身就无法动弹了,竟然僵死在此地,临死前也没想明白。到底是受了谁
的暗算。
晕目眩?僵在这里?不能动弹?这是怎么回事?
柳叶也摇了摇
,无奈的冲我们一摊手:“我也正是想不明白,所以才不知道该怎么说。”
顿了一顿,柳叶告诉我们,这里的“八阵图”正是“武曲”亲自布置的。
当年他遵努尔哈赤密令,和“文曲”一道,暗中
坏叶赫风水龙脉,当他们找到这里后,发现这里的风水龙气旺盛,足有坐拥天下之势,所以不敢小觑,禀明努尔哈赤之后,努尔哈赤生怕将来会有叶赫残党在这里再施手脚,再起‘波’澜,于是这才命“武曲”在这里布下一座‘迷’阵,以阻碍他
进
。
这座大阵以八阵图中的困阵做为参考,结合了多个杀阵和幻阵,从明万历四十七年开始,也就是从叶赫被灭国的那一年开始,“武曲”足足用了八年时间,穷毕生之力,总算才把这座大阵修建完成,据“武曲”自己所言,这里的确称得上是固若金池,坚不可
。
大牙听到这儿,张着大嘴冲柳叶问道:“啥?你是说这是你家老祖宗布下的?妹子,你好好瞅瞅。看看那上面有没有
解方法,也免得咱们在这儿瞎耽误工夫啊!”
柳叶瞅了一眼大牙,摇了摇
:“笔记上记录的内容就这么多,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也根本没有记载如何进
阵图的方法。”
我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相互依靠的这两具尸骨,也说不出来是什么心
,心里替“武曲”憋屈,毕竟自己死在自己的阵图里,着实死的有些心不甘,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既然发生这样的变故,那肯定是出了一些意外,否则绝不可能自己中了自己的圈套。
我看了看柳叶,征求她的意见,问她是现在就带着尸骨走,还是一会出来时再移出去。
柳叶看了看我们身上背的东西,叹了
气:“算了吧,还是先放在这里吧,咱们身上的东西现在就够多了,真要是有命出来。再拿走也不迟。”
这话说的多少有些伤感,而大牙却全然并不在意,手脚麻利的把两个
的骨
分开,然后装在两只帆布袋子里,并排摆在墙根,最后象模象样的拜了拜,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叨咕些啥。
我掏出罗盘看了看,然后一路直行,疾走如飞,过了好一阵子,终于又顺利的找到了南方离位的“定极砖”,依老规矩,用手往下摁了摁,果然又是一阵“咔、咔”‘
’响之后,身后果然又出现了一道石‘门’。
我们三个看了看,也没怎么犹豫,一闪身就钻了进去。
钻过去的一瞬间,感觉一下子就暖和了。
出乎意料的是,这里可没有刚才那么‘
’冷,‘抽’鼻子用力的闻了闻,感觉空气有些‘
’湿,水气很大,感觉有种湿湿的闷热,就像是在桑拿房的感觉差不多,额
上一下子就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走了没有几步,大牙抹了一把汗后,左右看了看,冲我说:“来亮。这咋跟澡堂子似的,这么热呢?”
我也有些奇怪,瞅了一眼大牙,告诉他备不住是刚才太冷了,冷不丁这里暖和一些,就感觉有些热了。
柳叶皱了皱眉
,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然后摇了摇
,纠正我说这里确实是温度有些不正常,不是因为刚才太冷才产生的错觉。
我们都觉得蹊跷,但是也都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大牙不停的用手抹着汗,
不抬,眼不睁的问我该往哪边走。
这种蛇蟠阵,我们从东方震位
阵,震五行属木,木生火,离位属火,所以我们这才从南方离位来到这里,接下来,火生土,但是应该走西南的坤土位还是东北的艮土位呢?我心里一阵犯难,半晌没有答话。
大牙以为我没有听到,又问了我一遍。我这才抬
瞅了他们一眼,然后有些为难的摇了摇
,说出了我的疑‘惑’。
大牙多少对“五行八卦”有些认识,听我说完后,闭上眼睛想了想,这才问我:“我记得西南位是母卦坤位,东北位是小儿艮位。这两个方位虽然都是五行属土,但是肯定也应该有点儿差别吧,来亮,你再仔细想想?”
我咧着嘴苦笑了一声,告诉他们。这种八阵图自古以来真正能参悟的透的
可谓凤‘毛’麟角,就是窥得其中一二也是了不得,唐代大将李靖研习八阵图后,改革成了“六‘花’阵”,虽不及诸葛亮的八阵图那样变化多端,但是,战场上也是所向披靡。
大阵包小阵,大营包小营,隅落钩连,曲折相对,外画之方,内环之圆,方生于步,圆生于奇。李靖自己都说是仿效诸葛八阵法,只得其玄之一二,可想而知,这八阵图有多复杂。
这里摆下的阵图也并不是原始的八阵图,也只不过是“武曲”研习八阵图后所积累的心得,虽然不及原阵图之一二,但就是这样,对付绝大多数
也足够了。
而这两个方位肯定是一正一反,一生一死,选错了,估计是没有重来的机会了。
大牙吐了吐舌
,愣眉愣眼的看了看我:“照你这么说,咱们在这傻站着也不是办法,
之命,天注定,胡思‘
’想没有用,
脆撞大运,随便选一个吧。”
柳叶一听就着急了,摇了摇
,一皱眉
:“那怎么行,那样太危险了,大不了咱们先回去,等有办法了再回来。”
大牙一听这话可不
了,冲柳叶一呲牙:“啥?回去?妹子。你是不是以为这里是公厕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打死我也不想再折腾一次了。”
大牙说的虽然不太中听,不过道理却是通的,这里危机重重,我们现在能走到这儿已经是很幸运了,万一下回再蹦出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止不定要引出多大的‘
’子。
我牙一咬,心一横,瞥了一眼大牙和柳叶,一摆手,放弃了离的最近的西南坤位,而是直奔东北艮位而去。
大牙和柳叶看我这么坚决,明显有些愣了,怔了一下,随后马上一溜小跑的跟了上来。
其实我也是硬着
皮瞎‘蒙’的,不过我知道,我们三个
里,我是主心骨,如果我要是‘露’了怯,
心真就散了,套句俗话,
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走了半个多小时,这才从正南走到了东北,一回生,两回熟,很快就找到了东北位的“定极砖”,我把手摁在上面,然后让大牙和柳叶都站的稍远一些,紧贴着内墙根,我估‘摸’着万一我选错了,就算是有什么机关,也能最大限度的避免意外。
大牙和柳叶见我这次婆婆妈啰嗦了半天,心里也有些打鼓,
上不说,但是心里都明白,都是提心吊胆、七上八下。
我‘舔’了‘舔’有些发
的嘴‘唇’,然后硬着
皮,把这块“定极砖”按了下去,就在按下的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