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六芒星
碑身的背面密密麻麻的刻满了小字。弯弯曲曲的像是一大团蝌蚪聚在一起,分不出个数。
石碑本身就是倒着埋的,再加上碑身上粘满了泥土,所以辨认起来十分困难。我和大牙用小刀小心的把上面的泥土都一一的清理掉了,只是文字本来就刻的很浅,所以看的也不是很清楚。我从旁边找来一些稀泥在上面抹了抹,这回白底黑字,看着明显多了。
柳叶皱着眉
看了好半天,突然眼睛一亮,用手指着其中一处,一脸惊愕的看了看我们,然后结结
的说:“这……这里有……有……有托忒符文!”
托忒符文?
一听到这几个字,脑袋里就突然响起一道炸雷,一下子把脑袋里给炸的稀
烂,浑浑沌沌,一刹那,空白一片。
立‘春’根本就不知道“托忒符文”这码事,伸脖子看了看也没有看出什么名堂,见我们一个个就跟被雷劈了似的,都蔫
耷脑的张着大嘴也不吱声,就用手在我们眼前挨排儿晃了晃。一脸不解的问我们什么是“托忒符文”?
虽然还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但是这种文字的出现,就说明这块石碑与“乌萨”有关系,难道是行地七公做的手脚?可是能是谁呢?
直到立‘春’的小手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时,我才醒过神儿来,看着嘟着嘴急得直呲牙的立‘春’,我冲她“妩媚”的笑了笑:“这是一种少数民族的文字,有这种文字就说明这块石碑或许与这个民族有直接关系,我们就可以用这种文字来断代!”
我也没有想到我的这倾城一笑会有这么大的威力,就见立‘春’一愣,紧接着就皱着眉
四下‘
’踅‘摸’,看那意思好像是找个合适的地方要吐一样。
我重新回忆了一下我刚才的笑容,忍不住长吁短叹,真没想到同样的笑容出现在不同
的脸上会给
带来如此剧烈的反差。
立‘春’冲我咧了咧嘴:“来亮哥哥,你可别那么笑了,太牙碜了,简直比哭都难看,好悬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我‘摸’了‘摸’脑袋,讪讪笑了笑,本来想练习一种‘迷’
的笑容,将来有机会也能‘迷’倒众生,不成想,刚刚临‘床’试验就引起这么大的反应,看来我这脸还是走传统路线好一些,不能太‘激’进了。
正在这时,一直背对着我们的柳叶突然转过身来,瞅了瞅我和立‘春’。也不知道我们在笑什么,有些莫名其妙。我赶紧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没赶提刚才问柳叶上面写的是什么。
柳叶又抬眼打量了一下我们,然后告诉我们上面写的都是一些常见的碑文,什么“福地如斯,吉俊丰足,北濒泱泱清水,南望漠漠芒原。天宝物华,泽国水乡,地灵
杰,莲‘花’稻香”,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后半断用托忒文写的几句话却有些看不明白。
“什么话?怎么说的?”没等我问,大牙抢先问道。
“左社右稷,不得妄惊。回向正道,内外澄明。各安方位,备守堂前。天神有命,搜捕神‘
’。”柳叶皱着眉
嗑嗑
的说了出来,看得出这种文字就是翻译起来也很别扭。
正说到这时旁边的立‘春’突然睁大了眼睛,接着说道:“护法神王,保佑诵经。九天告命,万神敬听。”
这回可
到我们傻眼了,真没想到立‘春’还有这本事,竟然也认得这种托忒符文。我忍不住的瞅了瞅立‘春’,这才发现有些不对,立‘春’压根就没有看那块石碑,背对着石碑就倒背如流,这下可让我吃惊小,不禁目瞪
呆。
大牙眨了眨眼睛,‘摸’了‘摸’立‘春’的脑袋。立‘春’本来长得就小,脑袋怎么晃也没逃得出大牙的魔爪,气得冲大牙直翻白眼,而大牙就像没看见似的,低
瞅着立‘春’:“神婆妹妹,你这是哪路神仙附体了?你是在胡说八道呢还是说的是真的啊?”
柳叶在旁边也愣了半响,大牙这一打岔,这才如梦方醒,赶紧在旁边替立‘春’说话,告诉我们立‘春’刚才说的是对的,不是瞎‘蒙’的,石碑上面确实就是这么写的。
这下子,我可是彻底的晕了。咋也想不明白,立‘春’怎么就能未卜先知,提前背下石碑上的文字。
难道是这段话是乌萨的咒语?而立‘春’继承的本来就是萨满的巫术,正好也知道这个?
就在这时立‘春’终于逃出了大牙的魔爪,冲大牙连呸了好几声,这才喜滋滋的告诉我们,要说别的她不知道,这段嗑她从小背的就是滚瓜烂熟。这是“安土地神咒”。一般都是造房、架桥或是动土时,举行祭祀时用的咒语,目的就是与土地神勾通,让其对接下来的动土不要责怪,可保永固。
这么一说,我们都想明白了其中的根缘,果然是“乌萨”!而当时能来这个废墟做这些事
的,必是行地七公无疑,可是究竟会是谁呢?
我看了看大牙和柳叶,他俩明显也想通了,彼此间默契的笑了笑,都没有多说话,毕竟有些事还不方便让立‘春’知道。
‘弄’明白了眼前的事
,心里一下子感觉轻松了不少,多
以后的猜测犹豫终于算是有了一个结果,虽然还不知道执行这项命令的究竟是行地七公中的哪位高
,但是至少范围缩小到了七个
,总比以前大海捞针要容易多了。
我再次的看了看这座石碑,神秘的‘花’纹,‘
’致的刻工,大气磅礴,古意盎然,突然间无意的一瞥。我突然看到碑文里竟然一个符号瞅着十分眼熟,只是一时间竟然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了。
越着急,脑袋里越‘
’,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急得我顿时就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猛然间,我突然想起来了,没错,就是在孟家岭山上的皂荚树下的地‘
’里,我看到过这个符号,和眼前的这个符号一模一样,都是“六芒星”!
我叫过来柳叶。指着这个“六芒星”的符号问她,这是什么意思。
柳叶走过来看了看,然后摇了摇
:“也许只是一种简单的符号,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不属于碑文中的元素,所刻的位置有点像落款儿的位置,但是很显然不是落款儿,也不是文字,是六芒星。”
我掏出了手机,翻了翻,终于找到了那天在地‘
’里拍下这个符号的照片,与碑文上的符号对比了一下,果不其然,一模一样,就连细节笔划都十分神似。
我心里暗惊,赶紧把手机递给了柳叶,柳叶有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接过了手机,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张着嘴一动不动。
大牙和立‘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围上来看了看,这才发现手机上的图案与眼前的图案是一模一样的,大牙指着手机问我:“来亮,这个是你在哪里拍的,怎么和眼前这个符号一模一样啊?”
我这才把那天‘
’里看到符号的事
和他们说了一遍,当时爬出‘
’后只顾得说‘
’下就是水下悬棺的事
了,就忘了说这件事。
大牙听我说完后,眨
了几下眼睛,看了看柳叶,最后又瞅了瞅我:“来亮,照这么说,现在可全对上了,看来,孟家岭那块和这疙瘩还真是一伙
的,这个符号能不能是代号呢?”
“代号,斧
帮啊?”立‘春’咯咯直笑。
我倒是觉得大牙说的有几分道理,现在多种迹象表明。这里应该与孟家岭一样,都是努尔哈赤的杰作,只不过不知道谁才是真正‘
’刀之
,对于这个符号的意义,我觉得大牙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备不住就是行地七公中某个
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