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至强，当真不好对付。”

杨戬叹了气，也只能暂时放弃搜寻。

一旁云霄想了想，便道：“我去问询一位高，看他有没有办法。”

“嗯，帮我给这位高带声好，”杨戬笑着道了句，云霄抿嘴轻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半后，云霄匆匆而回。

“安心便是，待洪荒反攻之，我有办法那虚莫与他一众手下现身。”

杨戬和几位圣稍微松了气，但随后就有些奇怪的打量着云霄。

“咳，”通天教主制造了点声响，“云霄？”

“弟子在，”云霄欠身行礼，低眉顺眼的站在那，温柔如水，却又有圣威仪。

通天教主有些欲言又止，几位圣之中，也就他这个做师父的能开问询云霄身上的种种疑点，但话到嘴边，通天教主也只是一句：“你奔波劳也要注意休息，且回去修养吧。”

“是，师父。”

云霄顿时对通天教主投去了感激的目光，通天教主摆摆手，云霄身影化作一缕云雾消失不见。

有些事，根本没办法刨根问底，几位圣又不傻，早以看出了些许端倪。

“那，我也去钟内继续修行了，”杨戬也如此道了句。

难得能有一千到两千年的安生子，他总归是要试试能否让八九玄功立道成圣，从而能真正的跟至强者并肩而立。

至强……

脚踏双道，屹立于生灵之上，哪里是那么容易达到的？

杨戬又回了自己之前呆了许久的星空处，继续坐在那例行公事的，进行悟道之前的……发呆。

莫名的，一个有些奇怪的想法从心底钻了出来，而且如同野火燎原，遮都遮不住。

至强者掌控多条大道的这条路，当真便是圣之上的唯一？

至强者的这条路就是完全对的？

圣之上是否还存在一个并非至强境的其他境界？

这般一想，杨戬就有点陷其中无法自拔，一愣就是数百年匆匆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