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现身相见，未曾想，竟是来祭拜。”

祭拜……

杨戬并未否认，但也没承认，只是道：“前辈，我心中有惑，不知前辈可否能为我解答一二。”

“讲来听听。”

“这些山……便是圣墓？”

界碑道轻笑着颔首，话语中带着少许感慨，“不错，每座大墓之下都葬着一位曾叱咤风云的圣，可惜，他们为了生灵界，一一战死了。”

天边的大山何止百座！

“都战死了？”

“嗯，都战死了，”界碑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也是听来此地寻宝的所说。”

杨戬又问：“这些圣，是太极界的圣？”

“道友所言，我有些不懂，何为太极界？”界碑道一脸疑惑，看眼神并非作假。

杨戬心中更震撼了下，此地莫非是先天五太更早的时期？

是了，杨戬心中泛起少许涟漪。

圣墓似乎早就存在，曾降临过太素界，引来太素界连天战后被太素界众圣安置到了混沌海中，并在大墓之外修建了如今的玄都城。

换句话说，此地圣墓，最少也是太极的产物。

如今听这界碑道所言，甚至有可能是太素、太极之前、更古老的时代……

杨戬喃喃道：“谁能将这么多圣斩杀……”

“自然是生灵界的敌了，”界碑道也有些唏嘘，“道存衡，生与死，有与无，无尽生灵自那一条简单的线而来，或许也会最后归于那条最简单的线吧。”

杨戬：……

算了，听不懂。

“敢问前辈，这些山之上飘着的云雾，似乎也是一方方天地……”

“啊，那些啊，”界碑道负手而立，仰看着那些云雾，笑道，“那是圣们才有的本领。”

杨戬问：“哪般本领？”

“生灵皆不愿寂去，圣已完成了生灵的一切升华，抵达了道的顶点，可他们依然是生灵。但凡生灵，哪怕心死寂灭，自身却是不愿死的。”

“圣寂灭的那一瞬开始，便会出现这些云雾……我也是听来此地的说的，他们说，这些云雾中存在着一个个虚幻的天地，是圣大道最后所演的虚幻天地，并不存于混沌海。”

“圣的真灵就在其中遨游，若有一，圣真灵寻到归来的路，他们就能在这些虚幻的天地间归来，圣也就会再次活过来。”

界碑道幽幽一叹，“反正，我没见哪位圣回来过。”

一旁，杨戬却已经莫名攥紧了手掌。

虚幻的天地……

界碑道看杨戬眉紧皱，笑道：“你听不明白吗？这些，大抵都是圣长眠后的梦境吧。”

梦境……圣长眠后的梦境？

听闻此言，杨戬缓缓闭上眼，眼角莫名划落一滴眼泪，紧紧攥着的拳慢慢伸展开来。

如果只有星辰的天地只是圣长眠后产生的虚幻世界，那他，到底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