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到上去问好，毕竟他辈分低，见了谁都要行礼。

径直去往朝歌城，杨戬偶尔停下来打探些消息，了解下此时的南洲形。

“这时还是隶制与半隶制……跟脚，出身无比重要，这也是随了洪荒大势吧。”

杨戬见了不少瘦骨嶙峋的劳工，也见了不少脑满肠肥的达官贵。

诸侯，隶制，大商其实便是最强的诸侯，占据最富饶的土地、拥有最强大的兵力，令四方臣服，每年朝贡。

作为这种体制下最富饶的朝歌城，集了这南洲小半的富饶与风貌，在四面的驻军就过百万，睥睨四方。

风和丽的午后，杨戬穿着淡黄长衣，束着长冠，就如同路上那些随处可见的文士，游山玩水一般走城中。

城中的大道十分宽广，杨戬神识扫过此地，看到的是鳞次栉比的土木阁楼。

街道笔直，必是在建造之前已规划完全；而越往城中，楼越高，也越稠密。

城中有一处湖泊，有三四条工修建的河流，两岸景致如画，分布着密密麻麻的市集。

让杨戬惊讶的是，他还发现了朝歌城下那错纵横的地下水道，引水饮用与处理污水的水道分作上下两层，泾渭分明。

“当真了得。”

杨戬轻轻摇，目光落在城中央那庞大的王宫宫殿群。

那一处处宫殿，竟是坐落在高高的石基之上，若起大雾，那里便如云中仙阕一般，抬手可摘星。

而在那连绵起伏的宫殿之上，似乎有一条金龙的虚影盘伏。

那，就是帝辛的命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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