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国外了吧?”
林初禾点点
。
“是。”
王老太太语重心长的嘱咐——
“你们也安排的太紧了些,上次执行完任务就没怎么好好休息,这一转眼又要去集训了,实在是辛苦。”
“初禾啊,在外面好好训练的同时,也要记得好好休息,时刻注意身体。”
“你自己也是医生,你知道的,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否则就算你想为国效力,没有好的体魄都做不到。”
林初禾乖巧笑着点
。
“师父您放心吧,我会注意自己的身体的。”
王老太太这才安心些,但自家孩子要出远门,她不做点什么实在觉得别扭。
想来想去,王老太太突然想起了前两天刚托
从南方带回来的菌菇。
“这样,我去再给你煮一道竹荪炖
,你从前不是最
吃了吗,正好算是给你践行了。”
“吃饱了,训练才有力气。”
林初禾甚至还没来得及阻止,王老太太已经忙忙叨叨的起身进厨房了。
林卿云见王老太太开始忙活,自己也闲不住,想着多给
儿做几道菜,也跟着忙活起来。
林初禾看着桌上自己已经做好的几道菜,又看看厨房里忙碌的师父和母亲。
今晚这饭菜怕是又要吃不完了。
不过这次倒是不用愁了,有了冰箱,不怕饭菜放时间太长不能吃。
眼看着距离晚餐开饭还有一段时间,后面的饭菜不用自己做了,林初禾闲着也是闲着,便先和师父、母亲打了声招呼,拎着准备给沈文岚的水果出了门。
去送一趟水果,顺便和贺寻之
代一下他手腕最近复健的安排,最后检查一遍,才能安心。
只是刚刚听师父说她们今天有些忙,还要值班,她要找
,也只能去医院了。
这样也好,顺便还能看看她们在医院里工作的怎么样。
林初禾一路拎着水果熟门熟路的往军区总院去。
由于是直接从军区大院的侧门出去,加上对军区总院的地形非常熟悉,林初禾便没走正门,直接从医院的后面绕了过去,打算从门诊楼的侧门进,这也算是个近道了。
谁知刚绕到医院后方,突然听到前面垃圾站的小房子后面似乎有些动静。
林初禾本能的慢下脚步,步伐放轻,在不惊动对方的
况下不动声色的向前靠近几步,同时凝神观察。
只见一个年纪和自己相仿的瘦高男
正将身上医院后勤的工作服往下脱。
那动作看起来非常不耐烦,将衣服
七八糟的扯下后随手一抛,扔在了旁边废旧的木梯子上,又正了正里面便装的衣领。
那不耐烦的动作间,面上满是戾气,眉宇间暗沉沉的,像是积了一团黑雾,却又带着一
痞气,眼中似有凶光流动。
甚至脱掉衣服的那一瞬间,他仿佛瞬间脱掉了什么桎梏似的,就连动作也变得痞里痞气,晃晃悠悠的透着一
早已习惯的散漫。
他狠狠的伸了个懒腰。
仿佛穿着那身衣服装了太久,好不容易脱下来终于恢复自由,可以随心所欲,不知有多舒爽。
林初禾眼睛一眯,脑中神经瞬间紧绷起来,想到了什么。
之前部队医院里就一直有卧底在,除了尹亮之外,还另有几个虾兵蟹将。
虽然看上去没有尹亮的权力那么大,但也因为不起眼,所以之前竟从未被发觉。
也是在抓捕尹亮之后,通过对尹亮的调查,以及全院上下的大清查,最后确定了那几
的身份,成功抓捕。
当时反反复复的确认清查了好几遍,为此还将尹亮一行
反反复复从监狱里提出来审问,这种方法都用遍了,就是为了彻底清除军区医院里的敌特卧底。
本以为都已经肃查
净了,可这个
怎么看怎么都让
觉得不对劲。
难不成现在敌特卧底又卷土重来了吗,还是说这是以前的漏网之鱼?
但不管怎么说,就算他不是敌特,此
这模样气质看着不像是什么正经
。
尤其他刚刚那个一闪而过的凶狠眼神……
也不知道是怎么混进医院里的。
之前清查医院的时候,可谓是劳师动众,费了不少的力气。
如果医院里还有敌特在……林初禾简直想想都觉得
疼。
其实如果细说起来,京城的敌特隐患其实还有一个。
其实除了尹亮这些
之外,林初禾一直有个还没解决的心病,就是当年负责照顾林静宜的那个保姆张妈。
尹亮就是当初林静宜的联络
之一。
她原本以为林静宜如今早就已经在监狱里服刑了,将尹亮抓捕归案之后,张妈的事应该会有不小的进展。
结果尹亮伏法后,她特意找部队跟进了一下这件事,却根本没有任何进展。
这个张妈实在太神秘了,不管是林静宜还是尹亮,竟然都不知道她任何行踪,只是知道有她这么个
,她们都听从她的号令罢了。
甚至尹亮所知道的和张妈相关的信息也都是很久之前的了,最近一年,这个
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就连当初她儿子张岳铭被抓,她居然也没什么特别反应,仿佛毫不关心。
这个
实在太神秘莫测,在林初禾心里一直是个炸弹一样的隐患,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引
,每次想起来都觉得不舒服。
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能抓住这个
。
只要抓住了她,敌特在京城的布置,就能捣毁很大一部分。
也不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像小混混似的家伙,究竟跟敌特有没有关系……
林初禾想了又想,既然已经起了疑心,那必定要探查个清楚才行。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疑点。
想着,林初禾先把给沈文岚的樱桃和葡萄收进了空间里,不动声色的跟上了那个小混混,一路进了附近的一片树林。
天色渐黑,加上树林枝叶浓密,
木茂盛,看起来比外面要更黑上不少,仿佛已经夜幕降临了似的。
林初禾的视线还没完全适应这里的光线,就见原本好端端走在前面的小混混突然身影一闪,消失在了这密林之中。
不知究竟躲藏在了哪棵树、哪丛灌木后面。
林初禾眯了眯眼。
呵,这小子看来是已经发现她了。
跟她玩躲猫猫?
林初禾不屑的勾了勾唇。
以她的夜视能力,还有如今的视距,几百米内有任何风吹
动都逃不过她的视线,更别说是一个大活
了。
除非他能像块木
疙瘩似的,纹丝不动,完全不挪地方。
林初禾丝毫不急不慌地站在原地,眯着眼睛扫过去。
不出所料,在一棵粗壮的大树后面捕捉到了一片几指宽的、随风飘飞的衣角。
那衣服还是青绿色的,看起来与树上的青苔颜色有几分相似,也难怪她刚刚一眼看过去时没发现。
林初禾勾了勾唇,好整以瑕的望着那个方向,像是钉死了猎物,却又不急着捕猎的猎
似的,对方的动向一目了然,但她却并不着急将
捉出来,反倒是自己闪身藏进了旁边的一丛灌木之中,不动声色的透过枝叶缝隙观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