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价值500块便是大额经济损失的规定面前,路虎车擦着点漆都算是超标了。
就赵自立砸了一下什么的而言,不说回厂翻修的费用,就是来回的运费就超过这个不知好多倍,5000块的重大经济损失就可以判三到五年,并且还要赔钱,50000块就是重特大案件了。
当然,郑建国相信赵家不缺这个钱,哪怕是以前缺,这次也肯定不会缺,就等对方赔钱去举报了。
事实上,郑建国的这招阳谋真的让赵家上下异常难受,不赔吧,这放到哪里都说不过去。
而且由于身份的原因,导致了赵家对于郑建国在国外的影响力,可以说是有着清醒的认知。
本身的名
就不说了,单就一个才参加过白宫晚会,还和斯宾塞翩翩起舞过,这就让赵自立挨了不止一顿打。
而就在郑建国接到斯宾塞电话的时候,赵自立又被他才进家门的老爹抽了一
掌,外加踹了一脚:“这个事儿完了,你跟我去部队,老子非要把你这个炉渣炼成钢。”
“你打他也没用了啊。”
代秀玲飞快拦在了抱着半张脸的赵自立面前,冲着赵子桓吼了起来:“你要是早点告诉他郑建国的事儿,他还会被
挑拨着找出这个事儿?”
“别怪旁
,你的儿子你心里有数,大家也都有眼,郑建国的事儿他问谁了?”
赵子恒没有理会这个婆娘,在他看来这个不争气的玩意,都是这个婆娘惯出来的,当然这话不能说,满是怒气的脸上看过旁边默不作声的弟弟赵子恒,探手一指道:“你叔叔都差点因为你的事儿倒霉,现在给我说说,你在外边倒卖外汇和那些电子表,赚了多少钱?!”
“你在外边赚钱了?!”
代秀玲神
一愣飞快转过身时,赵自立面现小心的看了眼老爹,又瞅了瞅旁边的叔叔赵子桓,还没开
外边又进来了个
,瞅着屋里的状况开
道:“姐夫,子恒哥。”
“恩维,你问的怎么样了?”
代秀玲不等赵自立开
问过,代恩维眉
飞快皱起,瞅过赵自立开
道:“首都晚报的事儿别指望了,就是一个姓陈的
找记者去搞的事儿,不说是不是郑建国找
买了那批古董,就是他亲自
的,这个事儿对他也没什么威胁,那个家具厂把宝贝当成垃圾卖了,能怪买的
么?不过听说那个
是港
,这方面咱们是不是能做点什么?”
“港
?”
代秀玲眼前一亮,飞快开
道:“现在国家想让他们过来投资,她有那个郑建国有钱吗?”
“有钱还会惦记那批古董吗?”
赵子桓并不知道郑建国有多少身家,不过他也有自己看问题的逻辑:“即便是有,她能在国内投资多少钱?郑建国现在最大的底气就是那几十亿美元的投资,另外他还花了六十亿去带卡米尔上月球,港岛那边有比他还有钱的
?”
“大哥你还想着搬倒他呢?”
旁边,一直没出声的赵子恒开
问过,他下午就被
叫去问了话,这会儿对于郑建国已经是彻底服软:“你们知道港岛警察是直接效忠于王室的吗?郑建国上次去港岛,都是香督亲自到机场迎接的,钱和东西上面,就不要想着去和他斗了,要想搞他,就只能从男
事
上下手,这么说来,那个姓陈的
倒霉了。”
“噢,怎么倒霉了?恩维你坐。”
赵子桓摘下帽子
给代秀玲拿走,探手让代恩维坐下,就见赵子恒开
道:“不论那个姓陈的什么身份,郑建国一句话就能把她送进去监狱,如果心再狠点,找几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烂仔,搞不好就得被种荷花。”
“种荷花是什么?种地么?”
放下帽子提了壶水的代秀玲问过,赵子恒扫了眼这个嫂子,开
道:“就是把
放到大油桶里,浇满水泥扔到海里面,绝大概率是
不知鬼不觉。”
“什么?”
正倒着热水的代秀玲手一抖便没抓住暖壶,眼看着就要掉在地上时,旁边的赵子桓出手如电拽住壶把手,只感觉手面传来几个刺痛,飞快放下壶后甩了甩手,开
道:“道听途说的事儿就算了,咱们还是想想怎么给钱找个来源吧?”
“现在车子鉴定的钱还没出来,不过怎么说也得是以万为单位了,他那辆车差不多两百万美元一辆,维修费怎么着也不会少了,而且有很大概率会达到十万这个数字——”
下意识的嘀咕了句,赵子恒便瞅着依旧捂着脸乖宝宝般的赵自立,他当然知道这货手中的外汇和电子表什么玩意从哪来的,也知道即便是十万这个数字,也难不住这货,可难就难在后续收尾上:“李东升亲自给你说的,郑建国会去举报咱们钱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