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不想和他分享这个发现。
也许是感觉自己先前贴大字报时帮过他,也有极大的可能是想把两
的这点联系用到叶振凯身上,直到这会儿郑建国才确定,老
十有八九是想给这位哥哥留点香火
分,毕竟叶敏德今年都七十三了,身份也早就到了绝大多数知识分子的巅峰——仅次于学部委员的一级教授,再往自己身上加光环的意义不大。
十六岁的研究生也是有短板的,那就是郑建国的专业方向不是这会儿被
们推崇的数理化,而是看似作用不大的医学领域,只凭借他推了几次就没
上门来让做报告的现象去总结,也能猜出来自己也只是个十六岁的研究生,仅此而已——
直到已经憋完大招的这会儿,郑建国相信放出去的话,自己名字就会响彻世界而达到天下谁
不识君的地步,当然这个预计不只是他自己想象出来的,而是此时此刻正在实验室里做最后组织学检测的所有
都能想到的。
接着又想起石安安学的新闻专业,于是在当天下午踩着斜阳的她进了病房的时候,已经打过针又睡了一天的郑建国放下了手中的书,开
道:“石安安,我现在给你个机会,你可以问出记在账上的那个问题,比如你是如何发现螺杆菌,并证明它的传染
和致病
的?”
“不。”
一袭白裙的石安安摇了摇
,提起手中的壶脆声道:“我是来请你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