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民到了魔都的前几
，还两天一个电报地拍回来汇报
况，什么今天去了哪个戏院考察，什么已和哪个老板谈好合作之类的。
只是没过几，电报就变成了三四一发。
不过电报里他一直在说影片发行的很顺利，上映的反响也很好，内地的观众们都很喜欢这部片子云云。
远在香江的众
也感觉很正常，丝毫没有任何不对。
直到一个星期前，本应该汇报票房成绩的王道民，却没有任何电报拍过来。
众一开始也还以为他正忙于统计成绩，临时忘记了。
等到又过了两天，王道民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众这才感觉不对劲。
泰山这边忙发了一个电报过去，但消息却如泥牛
海有去无回。
卜万沧这才急了，匆忙给一魔都老友发了一份电报，让他帮忙查证魔都那边究竟发生了何事。
结果这不查还好，一查卜万沧心脏病都差点犯了。
原来这王道民一到魔都后，根本就没去考察什么戏院，也没见什么老板。
这丫的直接找到了当时在魔都的几家电影发行公司，什么华北、华南、大中影业之类的，打包便把《
与老虎》的大陆放映版权全部贱卖了。
听那老友说，版权卖得那是有零有整，不过加起来也拿了八万港币呢。
然后……
王道民便带着这些钱和一万块的汇票，从魔都消失了。
这对泰山来说，简直就是
击，一下子亏损了将近十多万。卜万沧更是气急攻心，直接卧倒在了病床上。
杨秋去看望他时，只见其一脸的蜡黄，
上更是平添了不少白发。以前那个壮实威猛的高大汉子，突然有了不少苍老之感。
这着实，令唏嘘。
而那当初把王道民介绍来的某个
东，更是一直过来探望，对着卜万沧愧疚不已。
只是这事泰山上下虽然怨气极大，但那个东也是受害者之一，加之其也是电影圈的老前辈，众也只得暗暗忍了。
老板卧床，泰山公司心惶惶。
杨秋和查良涧几，只得竭尽全力维持着公司的正常运行，期待着能从别的地方尽快回来点本钱。
只是富无双至祸不单行，没多久湾岛那边又出了岔子。
《与老虎》在湾岛的发行方——中制厂，由于谠国需要，由隶属于‘文化部’改成了‘国防部’，实施了军管。
一群刚打了败仗、
木皆兵的能好好说话？
泰山派去的开始问的时候，家还假意拖延两下，直说正在结算，再等等；可没过两更是连门都不让进了，直接被两个兵痞拦在了大门外。
最后是求爷爷告
的，总算从那群大爷手里拿到了一万块的影片‘分成’。
这特么，打发叫花子呢！
连失两地的票房收，泰山上下紧张万分，纷纷将目光盯紧了星马地区。
财务周松更是隔三差五的跑去乐宫楼，查看从星马那边发过来的财务报表。
只是这天杨秋刚给杨萌他们上完课，便见周松怒气匆匆地走了进来。
啪——！
但见周松走进他的财务室，门也没关，火气大的，直接便把他自己的手提包砸在了办公台上。
“欺太甚！x你x的！欺太甚！”
预感事有些不妙，杨秋忙走到门
，问道：“怎么了这是？”
“他们他x的，欺太甚！”周松在办公室走来走去，余怒未消。
“国泰？”
“不是他们还有谁？”周松仰起，红着脸说道：“你知道他们报表上怎么写的吗？怎么写的吗？！”
杨秋心理咯噔一下，忙问道：“怎么写的？”
“一张宣传板，就这么一张宣传板。”周松比了比一高大小，气呼呼地道：“他们竟然写花了两百港币，两百？够我请画师画一个月宣传板了。”
“还有、还有，请记者吃饭，说是为了宣传。”周松转来转去，越说越气：“可吃顿饭花了两千，两千啊，是去半岛酒店开的大席吗？”
“我x……”
这下，就连一向好脾气的杨秋，也想骂了。
要知道签的分成协议里，这些所谓的电影宣传费，可是算在制片方这边的。
当初他们的设想里，电影的宣传费也就花个两到三万左右。整部电影要是能在星马地区卖个三十万港币左右的票房，他们也可算是赚了钱了。
这对于有着四十多家戏院的国泰来说，并不是很难。
可现在宣传费却一下涨了三倍，直接超过了发行费，想要电影赚钱的难度更是上了一个量级。
杨秋现在倒是不怕电影能不能拿到钱了，而是怀疑到结账的时候，自己还要不要倒贴钱给国泰机构。
毕竟，泰山还欠着他们五万块的发行费呢。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周松又转了两圈，抓着发愁了两下，忽然拿起手提包道：“杨秋，走，你和我一起去大观问一下。”
杨秋心里一惊，问道：“你是怕……”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们走。”
前路未卜，两俱是心事重重，冷着一张脸便走到了大观片场。
还好，李行倒是没学王道民，一直还在片场，倒是让两心里暗松了一气。
“两位请坐，坐。”李行在办公室里招呼两坐下，一边倒茶一边叹气道：“卜导的事我也听说了，没想到啊，遇不淑，我没想到那姓王的居然这么不是个东西。”
“李厂长，让你见笑了。”杨秋苦笑了一声，问道：“不知道您这里……，有没有王道民的什么消息？”
李行吓了一跳，忙摆手道：“我怎么会有他的消息，当初都是他自己找上门来，说你们要发行影片的呢。”
“对不起对不起，李厂长，我们也是病急
投医了。”见似有些冤枉，杨秋赶忙道歉。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李行点了点，叹道：“要是我丢了这么多钱，我估计比你们还了。”
“谢谢。”
“对了。”李行递过茶杯，见两接了，便好奇地问道：“两位今天来是为了……”
此话一出，杨秋和周松便相互对视了一眼，想了想，杨秋便说道：“李厂长，我这次来是想问……，我们那部电影的发行得怎么样了？”
“哦——！电影发行得很好，很好。”李行靠倒在椅背上，爽快地答道：“前两天我们赵老板还在美国打电话过来，说看电影的同胞不少呢。过两天，你们去泰国估计也能看到了。”
还好还好，这可算是坏消息里唯一的好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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