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有一位为富不仁的豪商路过你们县,那还得了,贼不走……嗯……得劫富济贫啊,你爹一个起跳,飞上屋顶,‘库嚓库嚓’地甩开轻功就直奔这个豪商而去。”
“哟,这轻功还‘库嚓库嚓’的,是不是步子迈的太大,把裤衩给扯开了。”李汉祥越来越适应杨秋的包袱,调侃道。
“这我哪知道,又不懂。”杨秋回了一句,比划了个拿枪的手势,继续道:“你爹到了那,乘那伙
不备,直接拿着枪说道‘都别动,举起手来,我燕子李三只劫财’,那些
一听你爹的名号,都不敢动了,乖乖地把钱
了出来。”
“嚯,那可够厉害的啊。”
“那是,后来你们县又路过一个贪官,你爹听了,这还得了,又是一个起跳,飞……”
“飞上屋顶,‘库嚓库嚓’就去了是吧。”李汉祥
了句嘴,又问道:“我就是总不明白,我们县怎么总路过些为富不仁的
商和贪官呢?”
“额,风水好,你们县风水好。”
“嚯……”
“这边说,你爹‘库嚓库嚓’就去了,乘
不备,也是举枪就说道‘都别动,举起腿来!’”
“咦?等会,这举起腿来是怎么回事?”
“劫色!”
……
等第二天杨秋一摆好摊,背着画板的李汉祥就‘库嚓库嚓’地赶来了,这家伙也不急着摆摊,蹲在杨秋旁边就开始白话了。
“杨大哥,你说我们昨天说的这么好,我们去说相声怎么样?肯定赚大钱。”
杨秋抬了下眼皮,嗡声嗡气地说道:“你确定?”
“呃……”
“你这话要是搁在北平,说不定我就信了。”杨秋又拿起那本《金瓶木□》,慢悠悠地道:“香江这地方就算了,给你一百年也别想在这说相声赚大钱。”
“额!唉……”
李汉祥想了想便也放弃了,事实也的确如此,不说粤语地区了,现在大陆南边都很少有
听相声的,天生的水土不服啊。
打消了突然兴起的念
,李汉祥也摆起摊来,不过画画的生意显然就没昨天的好了。这街
画家昨天还算是西洋景,今天就是个卖艺的了。
只有隔三差五来那么一个顾客,长龙是再也见不到了。
“你画的这
的左下
下面,是不是可以再加点
影?感觉更立体点。”
李汉祥正百无聊赖地画着样张,在他旁边站了一会的杨秋忽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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