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母气得浑身颤抖,“素
我看月娘是个好的,没想到暗里这么歹毒。”
“我看她就是嫌我们母
两个碍眼。
摆弄了婷婷,好来摆弄我。”
常母
不择言地责怪月娘。
走到门外的月娘不禁晃了下身子,被气得身子发颤。
被后面赶过来的常远一把扶住了。
“月娘,让你受委屈了。
往
是我没有察觉,以后必不会再让你受如此委屈。”
常远一直以为妻子生活得很好。
两个孩子也被教育得很好。
月娘从来不在他面前说家里的这些琐事。
总是很客观地讲述事
,却不会说自己的委屈。
常远紧紧握着月娘的手,一起走进屋里。
“母亲,月娘素
的孝敬都没有记在心里,只怪她不陪着小妹胡闹。
父亲的英名和常家的脸面,都被小妹给丢尽了。”
“一个姑娘家也该知道羞耻。
傅公子有妻子,你居然毫无廉耻地送上门。”
“偏傅公子说了,你连做个通房丫鬟的资格都没有。”
常母
怒,站起来狠狠地打了常远一
掌。
“这是你做大哥说的话?”
“你这是将你小妹置于何地啊?”
常婷婷秀气的脸胀得紫红,“娘,我不活了。”
说着拔下
上的簪子往脖子上刺。
“我的
儿啊,你可别啊。”
常母赶忙转身。
老嬷嬷就在旁边,一把抱住了常婷婷。
月娘快步跑过去,常婷婷的簪子刚好刺在月娘的手背上。
“啊……。”
月娘低呼一声。
常母见此松了一
气,她的宝贝
儿没事。
“少夫
。”
“月娘。”
常远大步走过去,扶起月娘。
“来
,将我的金疮药拿过来。”
“是。”
门外有随从答应。
常母瞧着常婷婷那一张梨花带雨的脸,怒斥:
“我知道你们夫妻两个是嫌我们碍眼了。
我也知道我不能跟着你们,我们这就换个客栈。
明天一早我们赶路,这就回去找你父亲论理。”
“有了媳
忘了娘的道理我懂。”
“可怜我十月怀胎生的儿子,如今为了枕
风跟我生分了。
是我自己的儿子不中用,连自己唯一的妹子都护不住。
我也不能怪谁,我能找谁说理去?”
月娘的手背痛,可也比不上她的心痛。
成亲也有了七八年。
她兢兢业业地服侍常母,对小姑子也是没话说。
最后却得了这样的恶名。
老嬷嬷忍不住开
:
“老夫
,咱们少夫
断不是这样的
。
她……。”
常婷婷推开了老嬷嬷,凉凉的开
:
“母亲身边的
说起母亲的不是,倒是为大嫂说话了。
母亲,嬷嬷倒是知道家里执掌中馈的是大嫂。”
老嬷嬷赶忙跪下来。
常母嘴角冷哼:“到了北境,叫个
牙子将于嬷嬷一家子发卖了吧。”
“老夫
饶命。”
月娘挣扎着起来,“小妹既然知道是我执掌中馈,那我必不会让
卖了于嬷嬷一家子。”
“于嬷嬷年纪大了,伺候不了母亲了。”
“就把北境那一处温泉庄子给于小管事负责,于嬷嬷也跟着过去吧。”
月娘知道即使留老嬷嬷在常母身边,也必然会被找机会打发了。
不如直接让她们去温泉庄子上养老。
温泉庄子收益高,也算是感激于嬷嬷的一片心。
“你敢犟嘴,她是我身边伺候的
。
常远,你看到你媳
的做派了吗?”
有小厮送来了金疮药。
常远接过金疮药,一门心思替月娘上药。
闻言,忍不住道:
“母亲,月娘说得没错。”
“母亲以为傅公子是个贫寒公子没什么要紧的。
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贫寒公子会有如此的气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