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还有一位戴着面具的男子,声音清冷眼神里带着杀气。
于掌柜的让送茶的小二态度好点,千万不可得罪了云字号的客
。
云字号雅间里。
戴着面具的男子拿下了面具,露出一张清冷的容貌。
若是傅玄珩在这里一定认识。
此
正是南理国的国师。
戴着帷幕的
取下了帷幕,一张不大的瓜子脸。
脸色苍白。
纤细的手落在了国师的手上,“国师大
。”
“陛下,君臣……。”
黄色的衣裙下,
子露出个虚弱的笑容。
她整个
靠近了国师,将脑袋靠在了国师的肩膀上。
“大
,喝了酒可不是这样的态度。”
“朕记得那时候大
嘴里说着陛下,臣心中是有陛下的。”
“这么快就忘了吗?”
国师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可面色却一如往常的清冷。
他推开了
子的脑袋。
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这是云珩茶楼最好的雪顶含翠。
陛下尝尝味道如何?”
子恢复了不笑的样子,露出了上位者的气势。
睥睨了一眼,冷声:
“国师大
,朕手无力。
你说该如何?”
国师手顿了顿,端起杯子轻语:
“陛下手无力,自然是臣代劳。”
他将茶杯送到了
子的嘴边,“陛下,咱们歇息一会。
等晚间再去百家村。”
子就着国师手里的杯子喝了水。
眼中明亮的颜色消失了,“朕命该如此,你又何必费尽心思地带我来这里?
多少神医都不得医治,难不成一个村
能治好朕?”
“大
说过南理国运如此,朕的命也如此。
既然不可逆转,大
何必强求。”
国师依然不说话。
端着杯子的手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他甚至不敢看
子的眼睛,当初就是不经意间那无悲无喜的眼神惊了他。
从此,为了她。
守护她的秘密。
留在了南理国,替她处理朝堂上的纷争。
阻挡来自皇室宗亲的压力。
子端起茶杯在手中把玩,“这雪顶含翠果然好喝。
朕仿佛看到了无尽的雪山,上面几棵傲雪凌霜的茶树。”
“陛下。
臣算尽了天下
的命。
不信,改不了陛下的命。”
国师转
正视着
子,伸手去抚摸
子苍白的脸颊。
“陛下,瘦了。”
“大
,不管此次结果如何?大
愿意娶了朕吗?”
国师松开了手。
“陛下,后宫中……。”
“那朕就下旨,命国师大
临幸了那些
。”
子一伸手,桌上的茶壶茶杯尽数落在了地上。
国师也不恼火。
仿佛这样的事
发生了很多次。
子想要嫁给他,而他对她极好却总是隔着一层纱。
他戴上了面具打开门,叫外面的心腹下楼再叫一壶水以及最昂贵的茶具。
云珩殿有极品茶具,一套茶具就要几百两银子。
于掌柜叹了一
气,又拿了一套出来。
这已经是摔了的第五套了,云珩殿没有多余的茶具了。
看着随从递过来的金锭,他动了动嘴。
还是好言相劝,“客官,这可是我们店里最后一套杏花疏雨茶具了。”
那随从蹙紧了眉心,不悦道:
“云珩茶楼就这么点家当?”
于掌柜:……。
谁家没事摔几百两银子的茶具玩?
到底没敢说出来。
怕这几个
再把店给砸了。
虽说云珩茶楼不怕事,可他也不会轻易惹事。
一直到了傍晚。
云字号雅间的客
才下楼。
依然一副冷厉的气场,出手倒是很大方。
又包了店里余下的雪顶含翠。
看到他们走了,于掌柜才摸了摸额
上的汗水。
“这样的客
出手大方,可也太难伺候了。
老朽看到戴着帷幕的
莫名觉得膝盖骨子有点不听话。”
旁边的小二附和:
“小的今天得了十两银子的赏钱。
咱们云珩茶楼的赏钱也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