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澄哥,你知道了吗?你知道了吗?”但天天显然对于我的联想一无所知,她忍着眼泪,有些踉跄的撞了进来,浑身颤抖着揪紧了我的衣服,“宁宁……宁宁……向家递了员伤亡报告,他们说,他们说——宁宁遇难了。”
“——”
一瞬间,我没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脑一下子空白了。
“什么?”
天天哭着道:“宁宁,宁宁……她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