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相拥的两，桃花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莫名意味。

也不知是这种感觉的产生，到底是因为苏梨雪还是因为诸葛长陵。

“姐姐不哭，有白萱陪着你呢。”

一只小手突然牵住桃花的手，白萱不知何时出现在桃花身旁，笑吟吟看着她。

桃花一愣，随即露出恍然之色，

“你是那个……域灵？”

“嘻嘻……是我啊，还得多谢姐姐相救呢。”

白萱跳到祭坛的一块石上，双手撑着双颊，摇晃着双腿询问桃花，

“姐姐喜欢大哥哥吗？”

桃花一愣，随后陷沉默，

“我不知道……但我肯定喜欢姐姐的。”

白萱听完睁着大大的眼睛，一脸好奇地询问，

“那你也会和那位姐姐做那羞羞的事吗？”

桃花闻言，脸唰一下子就红了。

“小孩瞎说什么呢……”

不过当桃花看见白萱仍旧是那一副认真寻求答案的眼神后，内心的那种羞耻感竟然莫名其妙消失了。

“姐姐她并不需要，大哥哥以后也不会需要……”

桃花的神突然变得落寞起来，

“我们都是一样的，那些东西对我们来说都没有意义。我也不会拥有那些多余绪的。”

“姐姐……你骗哦……跟在大哥哥身边，我们都在不断完整呢……”

桃花看着笑得眉眼弯弯的白萱，突然也笑了。

“哎呀……我得走了。我骗了大哥哥的眼泪，被他发现我还在就糟糕了。再见咯，漂亮的姐姐。”

白萱坐在石上冲桃花挥手。

随着她手臂摆动，她的身体也好似被一点点擦拭掉一般，一点点淡化，直至最后消失。

“桃花姑娘，你在跟谁说话呢？”

诸葛长陵的脸突然出现在桃花旁边，桃花轻轻转身，自然而然拉开距离，

“我啊，自然是跟莫小姐说话啊。”

桃花笑着开，视线也落在取代诸葛长陵原先位置的黑衣少。

衡山派掌门之，莫鑫儿。

“我既然已经造了那么大的杀孽，自然不想费掉……”

桃花突然看向诸葛长陵，

“作为六扇门神捕的你，要不要逮捕我这个杀魔呢？”

桃花的语气像是在开玩笑，可与诸葛长陵对视的双眼却无比认真。

诸葛长陵沉默了，他的沉默让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许久过后，诸葛长陵终于开了，

“作为六扇门神捕，我不会逮捕你……”

诸葛长陵的双眼逐渐变得漠然，

“我会直接杀了你！”

随着话语出，肃杀之气将夜色晕染得更加沉。

“呵！你果然还是你……那你来吧。”

桃花张开双臂，随着双臂张开的还有无数看不见的细丝，

“但不代表我不会反抗。”

“呵呵……是吗？”

诸葛长陵不为所动，抬起脚一步步走向桃花。

随着他身形移动，桃花眼中映照出另一个的身影。

那是苏梨雪，她始终都在诸葛长陵身后。

桃花眼睛眯起，

像是下定某种决心。

其实不然，

她只是在掩饰瞳孔的颤抖。

诸葛长陵的脚步没有半点迟疑，在脚步某一次落下，他的身影瞬间从桃花眼前消失。

这一刻，肃杀之气达到了顶峰。

也在这一刻，桃花眯起的眼睛缓缓闭上。

“别试探了，没安全感的小丫。”

漫不经心的话语从桃花背后响起，她感觉身子一轻，整个都飞了起来。

“站都站不稳了，跟你姐姐回去休息吧。”

诸葛长陵出现在桃花原先所站的位置，桃花则落苏梨雪怀中。

诸葛长陵背对两摆了摆手，没有回。

夜色重新恢复平静，在这只有一个活站立的无相祭坛更是显得死寂。

不愿去思考的问题被桃花揭开，让诸葛长陵不得不去面对这个事实。

对于他来说，这从来就不是一个纠结的问题。

他没有说错，如果身为六扇门神捕，滥杀无辜者，当诛。

可他现在并不是六扇门之。

是正是邪，是圣母还是杀伐果断，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定义，只有立场的不同。

可是，这也不是他的答案。

在他看来，世间万般因果，诸多抉择，不外乎两个字，

唯我！

舍己为也好，自私自利也罢，只不过是为了满足心中的那种感觉。

父母养孩子，可以为孩子付出一切，这个出发点还是唯我。

有因为不养，心中难受。所以去养了，就不难受了。这就是一种自我满足。

行侠仗义，念通达，也是为了内心的满足。

每个做的事都是以自我为中心去做，只不过在以自我为中心去做那些事时，别也受益了。

别就会把这种行为定义为做好事。

……

诸葛长陵赶紧掐灭自己混的想法，却发现自己嘴角不自觉已经翘起。

他发现原来自己也会给自己找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啊。

说那么多，不如简单直接点。

说到底还是因为桃花和苏梨雪这样做都是为了救自己。

再者就是够漂亮，还已经是自己的。

如果为了那所谓的正义，就去伤害自己，那脑袋还真是被驴踢了。

“唉……我终究……还是想做一回大侠啊。”

说话间，诸葛长陵胸处的衣服一点点被血浸湿，

“希望……能骗过他们吧。”

诸葛长陵一步迈出，身影瞬间消失。

噗通——

随着落水声响起，五相祭坛恢复寂静。

祭坛远处黑暗中，原本应该离去的苏梨雪和桃花却一直默默注视着祭坛方向。

“姐姐……长陵公子好虚伪，他想让我们做恶啊。”

“闭嘴！”

“姐姐……”

“你不知道自己演技很差吗？”

苏梨雪一把抓起桃花的手，在桃花掌中，无数根透明的丝线延伸到黑暗处。

整个祭坛，早就被她编织成牢笼。

诸葛长陵这都看不出来，可知他状态有多差。

这样，又怎么可能骗得了她们，又怎么可能一走了之。

————

一间戾仄的地室中，

这里昏暗湿，密不透风，唯一的通道处，一扇巨大的铁门将生路断绝。

不知什么时候，铁门处传来响动，铁门被推开，一名子被推其中，随后“哐当”一声，铁门重新被关闭。

“锦之……”

随着一声惊呼，地室昏暗角落又跑出一位银发子。

“蓝凰儿，你到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