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发现想太多,写作风格就变得啰嗦了。我要找找原来那种感觉。先水一章)
既然打算前往巫蛊岭,诸葛长陵自然要去了解水莲仙他们之间的恩怨。
“蓝凰儿一心想要杀我灭
,无非是不想让我参加七
后的祭祀。”
随着水莲仙的讲述,诸葛长陵得知,祭祀中的五圣相斗乃是巫蛊教十年一次的传统。
蓝凰儿身为圣
,想要从圣
变成巫蛊教的教主,必须在祭祀试炼中胜出。
除了排除竞争对手外,蓝凰儿找水莲仙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想从水莲仙这里找到其师父蓝寿月的下落。
十年前,蓝凰儿早打算谋算教主之位,趁蓝寿月闭关修炼时,集结教内
马,想在祭祀上
蓝寿月决斗,谁料蓝寿月却好似事先知道一般早早脱身。
蓝寿月走得太悄无声息,连招呼都没打,蓝凰儿误以为水莲仙知道蓝寿月的藏身之处。
可实际上,水莲仙也在寻找蓝寿月,巧的是也是在近段时间才对蓝寿月的下落有所猜测。
因为就在前不久,她在龙泉镇救治一名病
失败时,意外发现巫蛊教前任教主蓝寿月的五色蛊虫,在病
的哥哥林齐山身上。
而她这位圣手神医之所以救治失败,也是因为所谓的病症,竟然是林齐山妄图用身上的噬心蛊去救助她妹妹身上的不治之症。
最后噬心蛊失控,林齐山的妹妹
体而亡,林齐山迁怒水莲仙,试图杀害对方时,被反杀。
也是在林齐山死后,水莲仙才知道,林齐山身上的五色蛊虫,是被蓝寿月种下的噬心蛊。
如今水莲仙也回过神来了,原本她一心以为蓝寿月会远离南僵,一路往北,如今在林齐山身上发现五色蛊,她就想着对方有可能会就近安置。
而先前水莲仙之所以出现在邹家堡,也是因为她在寻找蓝寿月,而她跟着尸罗,原因之一是诸葛长陵身体的奇特。
另外一个原因是尸罗身旁的活死
跟巫蛊教的蛊
太像,她在怀疑这会不会跟她师父有关。
听到水莲仙这一通分析,一旁的白萱却咯咯咯笑了起来。
“姐姐,你是不是想着趁圣
大
还不知道五色蛊在你身上,先找到蓝教主?”
“是又怎样?你难道要回去告密吗?”
水莲仙瞥了白萱一眼,又看了看诸葛长陵。
“姐姐不要
说,白萱才不要做坏孩子呢,这样哥哥会不高兴的。不过……”
白萱卖了个关子,看到水莲仙有些着急才继续开
,
“不过姐姐可要快点哦,不然你在杭州的好姐妹可能就有危险了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姐姐在龙泉的行踪圣
大
早就知晓了。说来还得多亏姐姐行踪
露了,所以当时我们就没有对姐姐的好朋友出手。不过现在嘛……”
白萱伸出手掌掰起手指
数起来,
“嗯,现在好多天过去了,那边还没得到姐姐被抓的消息,现在应该要动手了吧。”
白萱依旧笑嘻嘻的,对于他
的生死,她似乎没什么概念。
“你们……卑鄙!要是锦之有什么危险,我绝对不会饶过你们。!”
水莲仙狠狠瞪了白萱一眼,随后又匆忙跟诸葛长陵道别,
“长陵少侠,我不能陪你去巫蛊岭了。抱歉。”
说完她不再逗留,转身就要离去。
“姐姐,你现在去杭州可能来不及了哦。如果你答应我一个请求,我可以通过蛊虫让他们暂停行动。”
水莲仙停下脚步转过身,有些怀疑反问,
“此话当真?你有那么大的能耐?”
“姐姐真笨啊,圣
大
无法离开圣
堂,这次行动以我为主,他们自然听我的。何况姐姐事后不是要回巫蛊岭吗?这样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其他
便不重要了。”
“好,姑且相信你。说出你的要求。”
水莲仙说到这里,却发现白萱突然变得扭捏起来。
“那个……那个……我好不容易出巫蛊岭,能不能不回去那么快啊?”
“不回去就不回去,又没
拦你。”
白萱偷偷瞄了一眼诸葛长陵,
“可我想让大哥哥陪我玩,衡山派不是要求婚吗?我想去看看。”
水莲仙有些无语看着白萱,
“这话,你不应该跟我说吧?”
白萱眼睛一眨一眨看着水莲仙,
“可是我怕大哥哥不同意啊,我听巫蛊岭的大
说,大哥哥这样的应该会喜欢漂亮姐姐。姐姐你那么漂亮,你说话肯定比我管用。”
听到这话,水莲仙感觉脸颊有点发烫,
“瞎说什么呢……”
她也偷偷瞄了诸葛长陵一眼,
“咳,长陵公子,你急着去巫蛊岭吗?”
诸葛长陵淡淡的目光扫过两
,让两
的身子都不自觉站直了几分。
“无所谓。”
伪装也好,真
也罢,真相总会被时间证实。
之所以诸葛长陵会答应,说到底还是想去衡山看一看。
那一刀将天柱峰二分,同样在他心中留下
的烙印,他又怎会不在乎。
水莲仙和诸葛长陵心中都藏着事,自然没什么开
的欲望,也多亏白萱一路蹦蹦跳跳,让这一路显得没那么沉闷。
就在诸葛长陵离开不久,一个腰挂酒壶长剑,身穿白衣,手拿折扇的男子站在一处池水边的高处位置,目光看向诸葛长陵离开的方向,嘴角挂着笑意。
“一尘,你决定好了吗?那条路可没那么好走。”
李一尘收回目光,恭敬看向一旁的紫衣老者,
“劳烦紫阳先生带路了,学生已经决定好了。文皇经我一定是要拿到手的。”
紫阳先生叹了一
气,
“当今武道盛行,佛道两家皆有传承,要不是你当初锋芒太盛,被那位斩了道路,我们儒家也不至于沦落到,成为文
才子卖弄风雅粗鄙手段。”
“先生说笑了,剑王阁不是还有个儒剑一脉吗?”
“哼!什么儒剑一脉,连个镇派武学都没有,只会
缩屋山,难成气候。”
李一尘摸了摸鼻子,没有接话。
家在屋山,好歹成为七大超级势力之一啊。
“先生请回,学生去了。”
李一尘说完,直接一个猛子扎
洗砚池,很快就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