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群小乞丐依依不舍的目光中,他们离开卧龙村。
“公子,小狼说要去震天武馆,我陪他一起过去,不知公子接下来有个打算。”
柳如意面带微笑看着诸葛长陵。
“柳姑娘,我很好奇,你先前称我为少侠,现在又叫我公子。难不成觉得我不配做一个大侠?”
诸葛长陵佯装生气质问柳如意。
“公子自然是一位大侠,是真正的大侠。只是……”
柳如意上下打量着他。
“翩翩公子,温润如玉。你更像一位读书
,我觉得公子你以后肯定不单单成为一位大侠。”
“而是一位拥有侠义心肠的大儒。”
千穿万穿,马
不穿。至少现在,诸葛长陵很受用。
“我也要去震天武馆,刚好询问徐馆主一点问题。”
诸葛长陵回答柳如意先前的问题。
闻言,柳如意整个
明显变得愉悦起来。
“在去洛阳之前,还能与公子和苏姑娘同行这一路,真是小
子的荣幸。”
此去震天武馆,路程不远不近,时间不长不短。
说笑间,他们已经来到武馆门
。
柳如意却没有进去。
她揉了揉范小狼的
“去吧,和馆主学习武艺,我相信你娘有一天会支持你的梦想的。”
“真的吗?”
范小狼希冀地看向柳如意。
“真的。”
柳如意认真点
“再说不是还有大哥哥在吗?他主意多,肯定能帮你劝得动你娘的。”
柳如意说完,冲诸葛长陵俏皮眨眨眼。
诸葛长陵瞬间无语,没想到仅仅短短路程的同行,柳如意就已经丢给他这么一个大麻烦。
“此次已经耽搁太久,师尊在洛阳应该等久了,小
子先行告辞了。”
不等诸葛长陵说话,柳如意就冲他做了个鬼脸,然后迅速离开,绿色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来往
群中。
“枯枝败叶一点绿,引蜂招蝶误为春。”
目送柳如意离开,诸葛长陵不由感叹一句。
“公……子……,真是好文采呢。”
一个奇怪的嗲声嗲气传
诸葛长陵耳中,让他全身
皮疙瘩掉了一地。
“苏梨雪,不会夹就不要夹,我冷……”
闻言,苏梨雪瞬间变脸。
“诸葛长陵,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在说我不像
子?”
她摸向腰间长剑,打诸葛长陵,似乎已经形成习惯。
就在这时,武馆大门打开,一个略有威严的男子从中走出。
“两位小友,来震天武馆可是有事?咦……是小狼啊,今天怎么来得那么晚,都中午了。”
“徐馆主,今天遇到点事
……”
范小狼正要解释,却被徐震天打断。
“小狼,先进来再说,两位小友也进馆坐坐吧。”
诸葛长陵看徐震天似乎知道什么,而且震天武馆大白天就关门,确实有些异常。
当下,他也不拒绝,并且来震天武馆也是他此行的目的。
厅中,听了范小狼的一阵讲述,徐震天叹了一
气。
“小狼你没事就好,这几天你先不要来武馆了,也不要到处
逛,在家好好陪陪你娘。毕竟你爹走后,你娘一个
也不容易。”
范小狼年纪还小,似乎还不能理解大
们的心酸苦楚,他纠结得皱起小小的眉
。
“可是……我要学武功,将来也要像我爸一样成为一位大侠,去闯
江湖。”
面对范小狼的不懂事,徐震天神
严肃起来。
“我不是你的谁,我的话你也可以不听。但你要执意如此,以后就不要踏
震天武馆一步。”
范小狼哪里见过这样的馆主,当即低下
称是,然后离开武馆。
等范小狼走后,徐震天才看向诸葛长陵。
“让两位见笑了,小狼这孩子像他爹……只是他爹太过痴迷武功,为了变强丢下娘俩至今未归……他娘一直不愿他走他爹这条老路……”
“不说这些了,最近毒龙帮一反平时的做事准则,开始频繁行动,我这武馆为避其锋芒都暂时关门了。”
“这次多谢两位少侠出手帮助小狼,不知两位来震天武馆可是有事?”
诸葛长陵当即站起身,对徐震天拱了拱手,用陈师傅给他的主意,向徐震天请教铁砂掌。
徐震天面露恍然之色。
“原来是毓秀山庄两位少侠是之
,那倒是徐某怠慢了。”
“铁砂掌是徐某祖上传下来的独门武学,当年陈师傅对我有恩,所以我才
例将铁砂掌传给他。”
“你既然是陈师傅介绍,徐某再
例一次也不是不行。不过……”
徐震天叹了一
气,然后环顾一圈空
的武馆。
“最近因为毒龙帮的动作,我这武馆都被迫关门了……唉……”
话到此处,诸葛长陵当即明白徐震天的意思。
他从怀中取出几锭银子
“徐馆主,我也有个不
之请,除了铁砂掌,我是否可以观摩一下馆中收藏的武学?”
诸葛长陵将银子放在桌上按住,并推向徐震天,不过却没有抬手。
徐震天盯着他的手掌,发现掌下足有十几两银子,咽了一
唾沫,眼睛都挪不开了。
“徐馆主是否同意?”
诸葛长陵再次开
提醒。
徐震天这才回过神来,脸上的尴尬一闪即逝。
“小友说的哪里话,你既然是陈师傅的朋友,这点要求算得了什么。”
诸葛长陵闻言,这才抬起手。
练武场
徐震天将铁砂掌全部施展一遍,又将铁砂掌的武学要领仔细给诸葛长陵讲述。
只一遍,诸葛长陵就将铁砂掌的武学要领,还有徐震天的施展方式全部记住。
并且他的体内,铁砂掌也自行修炼起来。
一盏茶功夫后。
铁砂掌,十重!
果然如此,诸葛长陵惊叹自己身体的神奇。
他迫不及待来到武馆旁的一个练功木
,体内运转铁砂掌,一掌劈出。
轰!
练功木
化作木屑散落一地。
这时,徐震天的话还没说完。
“铁砂掌是硬功,需以壮骨酒涂抹手掌,大锅烧热铁砂,以手掌反复
铁砂修炼方能修炼……领悟……”
徐震天的声音戛然而止,面色也逐渐变得愠怒起来。
“既已修成铁砂掌,何故来消遣徐某?哼!陈师傅真不信守承诺,竟然将功法外传。”
“这……”
看来徐震天是误会了,可是诸葛长陵也不懂该怎么解释。
硬功不似其他武功,需要时间的积累,理论上再妖孽的天赋,也不可能瞬间学会。
可奈何他这具身体,已经不能用寻常理论来衡量。
难不成这就是经常听到的那句话,“持续改造中”带来的结果。
想不通就不去想,诸葛长陵还得处理当下的
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