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一身鹅黄色上裳下裙的衣裳,让颂芝伺候她换了。
又让谷雨给她换了发髻,等着颂芝给她披上一件月白色浣花锦的斗篷,换了小羊皮的小靴子,才步履轻盈的去到王府侧门。
胤禛已经等了两刻钟,正在百无聊赖之际,年世兰从他身后轻轻勾了胤禛的手。
胤禛回身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俏丽明艳的小娘子站在他面前。
“穿的甚是好看,只是太过惹眼。你不是同本王说,要微服出街,体验寻常夫妻的乐子吗?”
胤禛说着话,眼里带起的是笑意,年世兰没有错过他那一抹笑意。
“主子爷此言差矣~寻常夫妻就不能穿的好看啦?你我今
只是市井间的一对富贵闲
罢了,快走吧。再晚就赶不上灯会啦~!”
年世兰巧笑着,顾盼生姿的大眼睛看着胤禛,看的胤禛心里跟小猫挠一样。
胤禛笑笑,挽了年世兰的手。
“好,那本王今
只是个富贵公子,世兰是本公子的小娘子。我们一同看灯去。”
胤禛与年世兰随着
流穿行在街上,近旁只跟着同样换了普通仆婢衣裳的苏培盛与颂芝。
街道两边挂满了灯笼,胤禛看到很多青年男
走在一起,男子几乎都给
子送了花灯。
那些花灯做的极漂亮,活灵活现的兔子灯,美
美奂的荷花灯,象征福气的祥云灯...不一而足,各个都在烛火闪耀下好似活了起来。
甚至还有一盏嫦娥灯,那嫦娥手中提着一个小小月亮,月亮上隐隐出现一只玉兔。
提着灯的姑娘笑的满足,满眼都是
望向她身旁的郎君。
年世兰看着一对对璧
从她们眼前路过,压低了声音道。
“公子自小生在富贵窝,想来像今
这般在上元佳节出门闲逛的时候少。”
胤禛牵着年世兰的手,边走边道。
“是少,几乎从没有过今
这般闲适。你看那些花灯,可有喜欢的?本公子买了来送你。”
胤禛指着不远处的一个花灯小摊,摊主是个小老
儿。
老
儿正在招呼来往的客
买花灯,抬
看到几步外
群中的胤禛与年世兰,笑呵呵招手。
“这位公子可要看看小老儿的灯?买了送您的娘子,娘子必定开心!”
胤禛笑笑,抬脚朝着老
儿的花灯摊子走过去。暗一暗二暗三都隐在
群中,不远不近的跟着胤禛与年世兰。
王府中,乌拉那拉氏听说主子爷带着华侧福晋走侧门悄悄出了府,她手中抚着玉如意,淡淡说道。
“由得他们去。主子爷想去哪里,我还能管得了吗?早点取了水来,我要歇息了,明
十六,还有一天呢。”
胤禛留在府中的那些真正的暗卫已经擒了四个想要闯
地牢带走寒露的黑衣
,只是那四个黑衣
见事败,立刻吞下毒药,竟是让暗卫没来得及问任何话就都死了。
年世兰挑了一盏螃蟹灯,螃蟹张着两支粗壮的蟹钳,
一走起来它们就挥舞个不停,看起来很是灵动。
年世兰喜欢的不得了,提着灯在胤禛面前转圈。
“公子您看,这灯好看吗?”
胤禛看着年世兰,失笑出声。
“好看,好看。这螃蟹要是活的,可能给你做不少蟹
酥吃呢。”
年世兰嗔道。
“公子真会取笑妾身,这螃蟹怎的就只能吃了?您看它横行霸道的样子,多好玩儿!”
胤禛在
群中伸出手臂护着年世兰,免得来来往往的
撞到她,笑道。
“是是是,你与它一样霸道,怪道喜欢它呢。你们是同类。”
苏培盛在身后给老
儿付银子,一听说一盏螃蟹灯一两银子,不由惊呼。
“你这老儿,莫不是诓我!这灯就要一两银子?也太贵了些!”
老
儿依旧笑呵呵。
“不怪这位爷惊讶,小老儿这盏灯,您满街市可找不出第二盏来,不信您去看看,您要找出一模一样的来,小老儿立马退了银子给您。这位娘子眼光好,看中的这个,可是独一无二的!”
胤禛听着老
儿的话,心中一动,拉着玩儿灯正开心的年世兰,笑着问道。
“这位老
家说你眼光独到,看中的是独一无二的,那本公子也是吗?”
年世兰笑着将灯塞在胤禛手中。
“公子也试试这个灯,走起来可好玩儿了。”
胤禛见年世兰并不正面回答自己,正想再开
,却见
群突然惊叫着散开,街上立刻让出一条道来。
几位公子哥儿打扮的
,大摇大摆提着虎
灯和雄鹿灯走来,他们的仆从拿着鞭子驱赶周围百姓。
胤禛与年世兰今
是微服出行,本不欲多事,可是偏偏其中一位公子哥儿瞧见了年世兰手中的螃蟹灯。
“嘿!这灯有意思!本公子要了!”
那公子哥儿说着就伸手来夺年世兰手中的灯,年世兰不躲不避,冷冷看着他。
胤禛已经出手将那公子哥儿的手腕折断,公子哥儿疼的大喊大叫。
其他几个同伴立刻吆喝着仆从一拥而上,苏培盛护在胤禛与年世兰身前。
“主子快走!”
胤禛不耐烦挥挥手,隐在
群里的暗卫已经面上覆了黑巾,三下五除二就将那几个公子哥儿并仆从扔在了地上。
其中一位肥
大耳的公子哥儿躺在地上,断了一条腿,疼的滚来滚去浑身抽搐,嘴里还在兀自叫着。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你竟然敢打我们!等着!我叫我阿玛掀了你的老窝儿!”
胤禛冷冷一笑。
“你阿玛是谁?哪儿来的鼠辈,敢在本公子面前抢东西。”
那刚才被打了一地的仆从里有能动的,悄悄爬起来挤出
群,跌跌撞撞去报信儿了。
胤禛使了眼色,已经重新隐匿在
群中的暗卫便按下不动,由得那仆从跑了。
胤禛今
没带几个
,苏培盛正在请示是否要叫暗卫回府叫护卫来,就听
群外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
“哪儿来的歹
!天子脚下,上元佳节,竟敢闹事!”
胤禛循着声音望去,与被那仆从喊来的京畿卫戍副首领关正柯对视上。
关正柯大惊,还没来得及下跪,那肥
大耳的公子哥儿连疼都顾不上喊了,喜滋滋嚷道。
“大哥你来了!快把那个刁民抓起来!叫阿玛端了他的老窝儿!”
关正柯大声道。
“闭嘴!蠢货!”
那公子哥儿怔住,只见他大哥关正柯已经跪了下来。
“
才关正柯来迟了,求王爷恕罪!”
在场众
皆大惊,立刻跪了一圈,一时间半刻钟前还
攒动热闹非凡的街市鸦雀无声。
胤禛冷冷道。
“本王听你弟弟说,要让你阿玛端了本王的老窝?”
关正柯
上的汗珠在这大正月里流的跟水似的。
“王爷恕罪!胞弟愚蠢,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
才这就让他磕
赔罪!”
年世兰拉了拉胤禛的手,胤禛知道,这是年世兰顾着周围百姓太多,催他尽快处理。
胤禛前些
子正愁没法料理了总是暗中给他使绊子的包衣护军参领关山羽,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