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谭纶脸上满是痛苦和狰狞,他一把拽住钱渊的胳膊,“现在如何?”
“命无忧,但三指被削。”钱渊面无表转道:“所以,我如何能不南下,如何能安安稳稳的坐在翰林院里。”
“但庶吉士改都察院御史,后你……”
钱渊抬看了眼蔚蓝的天空,吸了气,朝中诸公有多少真正将东南倭放在心上,即使如袁炜、李春芳、陆光祖那些也不过担心乡梓。
看似同一片天空下,但在这儿,钱渊清晰的感受到不一样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