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是不够的，不过我也想了另外一个办法，咱们之前把范围限定在了京师内，实际上还可以在地方上动员一下，必然会有更多的地方豪族感兴趣。”

胜远伯代表了太后的意志。太后全力支持当然是因为五皇子和梁玉指的面子。不过这份孙大记下了。

他拒绝了胜远伯的好意：“当初选定从京师开始，也是因为地方豪族其实和京师的权贵们，都有着或明或暗的联系。只要京师的局面打开，地方上的那些后续自然就会跟进。

如今京师受挫，地方上必然也得到了消息，怕是除了你能影响到的那些家族，不会有什么真正有实力的加。”

胜远伯皱眉，问道：“大准备怎么办，此事难道就此搁置？”

“当然不会。”孙大微微一笑：“他们觉得本官没有能力架设这样一条虚空通道，那就先架设一座规模较小的，证明给他们看一看！”

“嗯？”胜远伯诧异。

……

如今的局面，恰恰是孙长鸣希望看到的。事实上推动这件事的时候，他暗中还做了一些引导。

有些根本的问题必然会露出来，以孙大的格，自然不会毫无准备。

孙大邀请胜远伯：“伯爷不如跟本官一起，做个见证？”

胜远伯略作考虑，便答应了下来。他再问孙长鸣：“大准备什么时候开始？”孙长鸣微微一笑：“不急，咱们还需要几个见证。”

只有胜远伯一个，京师中的其他未必肯信。

可是孙长鸣说要带胜远伯去寻找其他的见证，出了望云崖百户所，便一直往西北方向去了。而且孙大没有带上任何护卫。胜远伯颇有些不安：“大，就咱们两个……”

“若是本官也不能保证伯爷的安全，带上其他的护卫又有什么意义？”

胜远伯无法反驳，可是一路上没伺候，他很不习惯。孙大却不管那些，本大的“虚”神通带不了那么多。

胜远伯本对孙长鸣到底能不能建造起那座大型虚空通道，其实也是没底的。他坚定的支持，只是因为太后的命令。

孙大一次“虚”神通，带他跨越几千几万里的距离，出现在一片险峻贫瘠的石山之中，胜远伯才对孙长鸣多了几分信心。

“这里是……”胜远伯四处看，脚下石嶙峋，山谷狭窄。一座座石峰刀噼斧凿，陡峭的直上直下，像是神明征战的巨大兵器。

而且周围的虚空中，似乎漂浮着某种奇特的能量，胜远伯想要仔细去感悟究竟是什么力量的时候，它们却又像是顽皮的孩子，嗖的一下躲藏的无影无踪。

孙长鸣带着他转过一个弯，指向了一座山峰：“瞧！”

山峰中部偏上的位置，开凿出了一片石窟楼阁，更往上的位置，则有一枚巨大的古篆，在石峰表面若隐若现，像是一层光影漂浮着。

这是一个“玄”字——胜远伯勐然明白这是什么地方了：“天玄阁？！”

“正是。”孙长鸣微微一笑，已经朝着那一片石窟楼阁走去，步步高升、脚下有无形的阶梯。

一直到他来到了石窟楼阁正门前，里面的才察觉到，几个道童模样的孩子，颇显骄傲的训斥道：“何方狂徒，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耍弄这些手段，当真是班门弄斧！”

孙长鸣被这一句“班门弄斧”说的一怔，很想以“虚”神通直接闯天玄阁山门，但终究是洒脱一笑，摆手道：“本官不跟你们这些孩子计较，去将阁主叫出来，就说孙长鸣登门拜访。”

几个道童不服气的滴咕着：“我们可不是孩子了，你看上去也大不了几岁。”但天玄阁门规严格，还是有个道童转身跑进去通秉。胜远伯暗暗咋舌，问道：“大是要让阁主也去做个见证？”

“当然，阁主大乃是此道权威。”

胜远伯心中告戒自己，以后万万不可招惹这家伙，家堂堂一派之主，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只是因为说了一句公道话，你就要讲家抓去做什么见证……

这样的啊，作为战友十分可靠，但万万不可与之为敌！

天玄阁处，两名老者正在参悟山腹中一团复杂变幻的能量，这是天玄阁的至宝，也是山门设立在此的原因。此地的虚空能量外溢，对于别派的修士容易走火魔，对他们却是风水宝地。

门派丁稀少，小道童一路奔跑进来，喊叫着：“掌门师伯，掌门师伯，外面有个帅小哥要找你，看起来不大好惹，自称是叫孙长鸣的……”

仔细看这个小道童，却原来是个冠。

两名老者一个高大魁梧，一个矮小瘦。高大魁梧那个不是阁主，矮小瘦那个……也不是。

高大魁梧的是师兄，闻言微微皱眉絮叨不止：“我早就说了，以咱们天玄阁的地位，轻易不要开，这些都是因果，可不就牵扯上来了？”

瘦小瘦那个乃是师弟，脾气火夺门而去：“他来什么，不就是说了几句真话，戳穿了他的谎言！我去会会他！我还就不信了，他朝天司还不让说话了？我天玄阁也是传承悠远的古老宗门，岂能让他随意拿捏！”

阁主从那一团奇异的虚空能量中飘而出，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对于师弟拦之不住，无奈摇跟了出去：“你这个气，我怎能安坐？”

阁主和师兄慢了一步出来，火师弟已经跟对方吵嚷起来：“见证？说得好听！当老夫是三岁孩童哄骗啊，去了你们朝天司还能有什么好下场？你们的名声有多臭，自己不知道吗……”

阁主无奈的拉住了自己的师弟，回想起师尊临终前的话，之所以把阁主之位传给自己，完全是无奈之举：给师兄的，只怕自己一闭眼他就能宣布封上，最好天玄阁几千年不涉世间，不沾任何因果。

给师弟的话……怕是不出三年，天玄阁就要灭亡。

“孙大所来何事？”

“本官准备建造那条虚空通道，想请阁主去做个见证，证明本官有能力办到！”孙长鸣轻摆衣袖，似是邀请却偏生有几分不容拒绝的霸道——就是朝天司内味。

阁主不悦，心说你孙长鸣忽悠京师那些掏钱，吹了个飞天牛——本阁主戳穿了你，你怀恨在心也是正常的，毕竟朝天司出狗官嘛。

你跑来找我天玄阁的麻烦——狗官丢了面子总要找回来，否则朝天司以后就不会让恐惧了。

这些都可以理解——但是你请我去做这个见证，就有些不能忍了！从南尼国往红夷蛮种大陆，架设大型虚空通道，这事是那么简单的吗？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啊，我天玄阁前后几十代钻研虚空法则，难道还没有这点眼光？

我要是帮你做了这个见证，就等于被你按着着吃了一屎啊。

“大可不必。”阁主毫不犹豫的拒绝，言辞上绵里藏针：“我天玄阁不算什么大宗门，却也不会轻易屈从于权势。”

“哦？”孙长鸣似乎没听懂一样扬了扬眉毛。

阁主双手笼在袖子里，已经握住了某件东西，才说道：“大怕是还不知道，我天玄阁的历史，我们历经了几个朝代，不知道有多少强权修士，想要覆灭我天玄阁，你猜我们是如何保全下来的？”

孙大撇嘴哂然：“知道，不就是靠着你们在虚空规则上的优势，将整个山门挪移而去吗。”

山腹中那一团奇异的虚空能量，的确是山门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