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鸣很清晰的感觉到,那五部剑法分别存放在什么地方。有心要当个剑道渣男,每一部都勾搭一下,可是心中却浮起一丝警惕。
这里的剑法和半层下不同,贪多容易翻车!
他依循着自己的感觉漫步而行,在他的左手边,有一只巨大的厚重贝壳,上面一道道放
状的棱起,是天生的灵阵
线。
孙长鸣身体内,飞剑应物自动升起悬浮转动。
外界,那一只巨大贝壳自动张开,里面存放着一枚纯金的宝珠,表面用几位细微的线条,刻画着一柄柄姿态不同的小剑。
再朝前走两步,是一座小庙形状的秘柜,孙长鸣站在旁边的时候,两扇小小的庙门自动打开,可以见到里面供奉着一个没有面目的神像,神像手中捧着一把剑,似乎可以演示出一套完整的剑法。
第三个,是一具棺材,用一层层的金红色锁链缠绕捆绑,孙长鸣走到近前的时候,棺材轻轻震动,锁链哗啦一声松开,棺材盖自动滑开一道缝隙,灯光漏进去,隐约看到里面有一本古老的线装书籍,封面上画着一柄断剑。
第四个,一座小小的假山,原本就是一件死物,但是孙长鸣出现之后,假山中忽然有了生机,升腾起一片云霞雾气,那些雾气在山峦间随风流淌,似乎带着几分剑意!
第五个乃是一本足有一
大小的金属书籍,巨大而厚重,封面似乎乃是青铜浇铸而成,正中央浮现出两柄古朴宝剑
叉的形状。
叉的位置上有一个锁孔。
孙长鸣走过来的时候,锁孔中没有钥匙,却自动扭转起来,发出机括的咔咔声,随后吧嗒一下锁开了。封面上那两只
叉的宝剑向两边收去,然后沉重的封面,还非常贴心的自动抬起来一半!
刚才装作放心大度的驼背老者,此时在一楼的小屋子中,暗戳戳的看到了这一幕,手上一抖,拔下了自己一根胡须!
“这——”
驼背老者感觉整个
都不好了。朝天司的先祖们啊,你们就不该玩这么多花样,搞什么双向选择,说什么机缘?这些东西一旦有了灵
,就跟求偶的野兽一样直接,看到一个好的就恨不得全都脱光了扑上去。
孙长鸣非常肯定,五部超顶级飞剑术,全都是冲着飞剑应物来的!他也很纠结,这么说起来你们五个全都跟我有缘?!这让我该如何选择?大哥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必然是要跟家
商量一下的。但是三妹不在身边,二弟怕是还没睡醒。
孙长鸣只能依着二弟三妹的
格,推测他们会给自己什么建议。
“这个时候,老二一定会昂起
,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羞辱我:都要了啊。”
“三妹呢,肯定会非常纠结,嘀嘀咕咕的絮叨:只能选一个啊,为什么只能选一个呢,都好想要呀然后她用力一砸小胖手,愉快的决定:那就全都要吧。”
成年
的世界,选什么选,大哥我全都要!
渣就渣呗!
小黑屋中,驼背老者目瞪
呆,一不留神又拔掉了一根胡须,疼得他自言咧嘴。他看到孙长鸣盘膝坐下来,把双手一环,五部剑诀一同飞了出来,这小子竟然要同时修行这五种超顶级的飞剑术!
“疯子!狂妄!”
他给出了评价,然后忽然站起来,背着手弓着背在小屋子里走来走去,喃喃自语:“可若是他真的全都练成了嗯!”
孙长鸣不出意外发现,这五部飞剑术,也是五种神术,都可以刻印在飞剑应物上!
孙长鸣不做犹豫,立刻便开始了。
第一部飞剑术,来自于那巨蚌金珠,名为天河运剑术!金珠表面雕刻的那些小剑,就是这一门飞剑术的运行线路。
可以分散为六招运剑术,也可以合为一剑,威力极为恐怖!
孙长鸣修炼起来,比起之前十门顶级飞剑术的确困难了许多,却也没有他预料的那样困难,中间有几个难点,也都是稍稍努力就完成了。
第二部飞剑术来自于那座小庙中的神像,孙长鸣处于观想状态下,那神像便动了起来,真的将一部剑术完整的展现出来,名为剑神技。一切以剑为主,可
世间一切法!
蓄力而发,则是惊天一剑,随着施展者的修为威力也会不断增强,可断河、可开山、可燃海、可通天!
第三部来自于那
棺材,断剑秘籍中记载着一部杀生剑术,名为湮灭魔剑!一旦出剑必分生死,有着因果律的效果,杀不死对手就会反噬自身。
尤其是这剑法面对有生命之物威力
增数倍,面对死物却要逊色许多,只能算是顶级剑术。
第四部来自于假山霞雾剑意,名为风流剑意谱,运剑无比顺畅,一旦施展开来,几乎不可阻挡,不论面对什么样的对手,只要让他施展起来,便会剑意流淌如大江大河,最终不可遏制!
第五部来自那青铜巨书,名为古皇九剑,据说乃是总结了自古老年代以来,
族九位达到了“
皇”级别的强大修者,各自最为满意的一剑。
青铜巨书一共九页,各自记录了一剑。每一剑都煌煌大气,带着一
不可抵挡的王者之气。
孙长鸣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终于将这五部飞剑术全部篆刻在了自己的飞剑应物上。到了这个时候,孙长鸣才从那种浑然忘我、醉心修炼的状态中脱离出来,一
强烈的虚弱感袭来,他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体内灵气空空如也,消耗的一滴不剩。他忽然感觉衣衫有些宽大,看向自己的手臂,竟然已经骨瘦如柴,险些就灯枯油尽了。
他强撑着从储物锦囊中,取出灵丹来吞服下去,然后慢慢回气恢复。
高阶灵丹
腹,迅速化作了灵气充盈了他的灵脉、灵
,然后开始反哺身躯。一枚灵丹竟然还不足够,孙长鸣连续吞服了十枚,这才终于恢复到了正常状态,但随之而来的,是
神上季度的疲惫感。
他也不管那许多了,倒
就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这赏功塔平常没有
来。自从总司衙门不大管事之后,常年就只有老驼子一个
。他自始至终一动不动的看着孙长鸣,直到他倒
睡去。
驼背老者起身来却没有出塔,而是轻巧的拉开了屋子里一只柜子,后面露出一个暗门。他从储物锦囊
处取出一只布满了锈迹的钥匙打开了门,后面是一条狭窄黑暗的通道,驼背老者走进去,很快周围就完全陷
了漆黑。
他却不慌不
,十分顺畅的走着。前方渐渐出现了一点亮光,却是一个墓
一样的所在。沉重的石门两侧,点燃了两盏长明灯。
驼背老者跪在了石门外,重重一叩首,咚的一声脑袋磕在一块青转上,青砖碎裂,声音远远地传进去。
过了片刻,一个仿佛刚刚从沉睡中苏醒的声音透过石门传来:“何事?”
“大
,”驼背老者隐隐激动:“您要找的
可能出现了!”
“说!”气息涌动席卷,宛如风
。
孙长鸣这一觉睡得极为香甜,醒来之后那五部剑诀已经恢复了沉寂。他从三层半走出来,回
一看楼梯已经恢复了正常。
他下了塔来,到了第一层呼唤道:“前辈?”
驼背老者的声音传来:“滚吧。”
孙长鸣撇撇嘴走了。
外面有总司衙门的校尉等着,原路又将他带了出去。路上孙长鸣问道:“我进去多久了?”
那校尉回道:“三天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