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装傻,之前说好的,还要给我一件宝物,替代箭
成为我的保命之宝。”
小泥鳅哀嚎一声,跟大哥抱怨着:就吃了一只虫子,大哥你怎么如此贪得无厌?
孙长鸣瞪眼:“咱们男子汉大丈夫,一
吐沫一个钉,说出去的话一定要算数,这是大哥教给你的做
道理,要牢记于心!”
小泥鳅嘀咕着:我又不是
但它还是从葫芦老六中伸出
来,张
吐了一件东西出来,然后立刻缩回去,再也不肯搭理大哥。
孙长鸣接住了,仔细一看是一柄司南一样的玉石勺子。他研究了一下就弄明白了:“这应该是十三彩异蝶一根虫须凝聚而来的宝物,有着穿空瞬移的效果,哪怕是被对方神术锁定,只要启动了也可以挪移逃脱。
不过这东西好奇特啊。”
这一只玉勺需要提前灌注灵气,而且这玩意儿就像是个无底
,多少灵气都能填充进去。使用的时候,里面存储灵气的多少,决定了挪移距离的远近。
那还说什么,当然是有空就往里面灌注灵气,存的越多越好。毕竟孙长鸣一旦动用了这宝物,那一定是遇到了无法战胜的对手,挪移个七八丈,和挪移个七八里同样没什么用处,瞬间就会被追上。
怎么也要一
气挪移几十里甚至上百里。
孙长鸣手中握着玉勺现在就开始灌注灵气,同时返回望云崖百户所。路上他突然又灵机一动:“或许,也可以有另外一种用法。”
“在战斗中,不需要完全耗尽玉勺中的灵气,比如分成十次使用,短距离挪移,就可以达成十三彩异蝶那种,短距离挪移,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他试验了一下,的确可以这样使用,但这样做是有风险的,万一使用了之后,灵气来不及补充,就遇到了强大的敌
,挪移的距离不够了那就悲剧了。
孙长鸣笑了笑,轻轻摇
,自己斗法手段极多,倒也不是一定要用这玉勺,还是尽量保留全部的灵气,作为保命手段之一。
他手里握着玉勺,又跟老二商议起来:飞剑有些不足用了,给大哥回炉加工一下。
小泥鳅没
打采:我饿!
孙长鸣没好气:十三彩异蝶刚刚消化完,你是直肠子?排空了马上就饿了?
小泥鳅不讲道理:就是饿、就是饿!
孙长鸣其实早就准备好了,将古尸的那三件宝物取了出来:这些怎么样?帮我把飞剑提升一下。
小泥鳅嗖一下从葫芦老六肚子中把
伸出来,闻了闻三件法宝,然后用力摇
:不够啊,大哥我现在已经不是当年了,你要多努力的,找一些真正的重宝来。
孙长鸣恼道:“这战戈、这手弩都很厉害的,尤其是这手弩”
二弟懒洋洋地打断他:可是你要的是飞剑,这手弩倒是不错,可以用来提升弑神
。
孙长鸣心中一动:弑神
也行!
小泥鳅一张
,吧嗒将三件宝物吞了下去,然后就缩回了葫芦中。孙长鸣拍着葫芦:“不要偷懒,尽快把新的弑神
给我弄出来。大哥我再想想办法,飞剑必须提升了。”
飞剑多帅啊,大哥我还是喜欢飞剑。
老二没理他,要想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
,哼。
孙长鸣一餐之后,明显感觉到,自己和这天地有着一种全新的“沟通”,飞遁的速度快了数倍,能够更加容易地调动周围的天地元气,短短几个时辰,就回到了望云崖。
阿羽立刻迎了出来,面色凝重道:“大
,出事了!”
孙长鸣淡然:“说。”
阿羽道:“上次当场诛杀的那个蒲公英傀儡,是中狱镇抚司的
,中狱指挥使大
因此大怒,据说已经派了一位一等供奉,持着他的手令要来望云崖问罪!”
孙长鸣意外:“竟然惊动了中狱指挥使大
?”
“属下专门调查了一下,这个傀儡名叫高银花,乃是中狱镇抚司下面的一个密探,在中狱镇抚司那边似乎颇受重视,完成了几次重要的任务,而且跟当地几个百户都有关系,属下当时就觉得这件事
随后会有些麻烦,但是怎么也不应该惊动中狱指挥使大
呀。”
孙长鸣颔首,高银花能够完成那几个重要任务,显然是得到了蒲公英的帮助。
“这件事
,只怕不是我们这个层面的矛盾。”孙长鸣指示阿羽:“你去查一查来的这位供奉。”
“是。”
孙长鸣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取了柳值的联络灵符出来,片刻之后柳值的声音从联络灵符中传来:“又有什么事?本座的直属手下,都没有你这么烦
,三天两
的联络本座。你就不能当一个让领导省心的属下,把所有事
都自己处理了?”
孙长鸣当场叫起了撞天屈:“大
,我这次可是受你连累的!”
他将高银花的事
说了,然后道:“大
你不要骗我,这事
一定是中狱指挥使借题发挥,你老实说,是不是因为你跟中狱指挥使之间有争斗,他搞不过你,那我这小角色出气?”
柳值勃然大怒:“孙长鸣!你竟敢质问本座?”
孙长鸣冷笑:“大
,您有些色厉内荏啊。”
柳值被戳穿,也不尴尬:“五大指挥使之间当然是有竞争的。不过中狱和东狱最弱,你也不用担心,有本座罩着,他不敢真的把你怎么样。”
孙长鸣就恼火:“大
在前线,此战更是关系到大吴朝的国运,中狱指挥使难道不明白?有什么事
不能等一等,非要在这个时候发作出来?”
柳值也只是一声长叹:“等将来你
了朝堂,就明白了。如今这些大
们,心中哪有什么大局?都只是算计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顿了一顿,柳值又说道:“你放心吧,这件事
咱们占着道理呢,真的闹起来宋公权占不到便宜。他不是派了一位一等供奉来吗,你把证据摆给他看,你要当心的是,他会出
招,比如这位一等供奉,实力一定极强,能够压制你们氓江都司,当心他暗中对你下手。”
孙长鸣沉吟:“大
放心,我会注意的。”
本座刚刚一餐,正要找个试金石,看看鸿蒙之气的一餐,到底有多强!
柳值安抚道:“此战就要结束了,估计再有两个月,本座就可以回归,不必再担心这些暗中添
的小
们。”
孙长鸣就问道:“咱们能赢吗?”
“谈不上胜负吧,”柳值有些寂寥落寞之意:“这一战就是咱们大吴朝的内耗,唉。”
孙长鸣
有同感,又想起龙蛇榜的事
,就顺带着跟柳值说了,柳值一笑:“我知道梁玉指所说的那个小崽子,名叫马其志,还就巧了,这小子是宋公权故友的儿子,不过都传言他是宋公权的私生子。
宋公权没有结婚,这小子可能是他唯一的后代。”
孙长鸣八卦之心大起,还想继续问问,故友之子怎么就成了宋公权的私生子,以及梁玉指堂堂北狱指挥使,怎么就对一个后辈恨之
骨,柳值却直接说道:“好了,就到这儿吧,本座去处理军务了。”
吧嗒——联络断了,孙长鸣连连撇嘴:“柳大
不厚道啊,把
的好奇心勾起来了,却又不说了。”
他从屋子里出来,把云凡叫来:“调查一下马其志。”
云凡领了个没
没脑的命令,又不敢去问大
,只好发动了自己的全部关系,在朝天司内部调取各种资料。
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