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子渊忽然抓住郑源儿的手臂,低下身子认真的说:“我的好妹妹,你帮二哥一个忙好吗?去问问你的姐姐,可不可以做你的嫂子,也就是二哥的好娘子。”
“什么,嫂子?”郑源儿气得把他的手扒拉到一边,“你想都别想!”
郑子渊笑了,在郑源儿面前踱着步,折扇在自己
上敲了敲,再展开摇了两下,若有所思的说:“妹妹,二哥问你,你是不是很喜欢你的仙儿姐姐?并希望她能永远住在咱们府上?”
郑源儿说:“是呀!”
“这就对了。”郑子渊说,“可是你姐姐终究是外
,不可能永远住在咱们府上,总有一天会走的。”郑子渊扶着妹妹的肩,无比认真的说:“如果做了你的嫂子呢,
况就不一样了,你不但可以天天和她在一起,咱们还成了亲
,她就永远都不会离开郑家了。”
“这……”郑源儿有些语塞,听着好像有道理,却是转不过弯来。她迟疑的说:“可是,姐姐怎么会同意?”
“我的好妹妹,你不帮二哥去说,怎么知道你姐姐不同意?也许她很愿意呢?”
郑源儿想了想,说:“那好吧,我帮你去说。”她瞪着郑子渊,“我说二哥,妹妹可以帮你,但姐姐那么好的
,你别欺负她。你外面那么多莺莺燕燕,我怕你会把姐姐气死。”
郑子渊举手发誓:“二哥保证,只要你姐姐答应,二哥马上把以前的全部断绝,一心一意只
你姐姐一个!”
郑源儿“哼”了一声,不再理他,就走过去敲梁仙姐的房门。
郑子渊得意的反背着手,看了妹妹一眼,便哼着小调,走向回廊。
梁仙姐正在为刚才的事懊恼,听见敲门声,便问:“谁呀?”
郑源儿回答:“姐姐,是我。”
梁仙姐打开门,郑源儿进来,两
坐到文案前;郑源儿说:“姐姐,你别怪二哥,他就是那样的
,管不住自己。不过他没有恶意的,他
很好。”
梁仙姐说:“姐姐没有怪他,姐姐只是怪自己,出来都这么久了,还没有见到弟弟妹妹,却一直在打扰你们。姐姐真没用。”
郑源儿摇手,说:“姐姐,不是这样的,妹妹很愿意姐姐住在我们家。”她趴到梁仙姐跟前,轻声说:“姐姐,你做我的嫂子好吗?这样,咱们就是一家
了,我就可以一直和姐姐在一起了。”
梁仙姐听得一愣,急说:“源儿妹妹,你说什么呀?”
“做我的嫂子呀!姐姐,你和二哥都那么好,能文能武的。瞧这身材,相貌,就是天生一对呀!”郑源儿得意的说。
梁仙姐睁圆了双眼,涨红着脸大声说:“不行!”
“怎么不行呀,姐姐,是哥哥配不上你,还是你看不上哥哥?”
梁仙姐急得都要流眼泪了,她说:“不是的妹妹,是姐姐配不上你二哥。姐姐没有想过要嫁
;再说,姐姐心中已经有
了,不想担误你二哥。”
“啊!姐姐有
了?”郑源儿高兴的一把抓住梁仙姐,“姐姐,快告诉我,是谁,什么时候起的,带妹妹去认识好吗?”她大声说,“还是哪位师哥这么好的福气,把我仙儿姐姐的心偷走了!”
梁仙姐吓得脸发白,反抓住她,着急说:“妹妹,你别一惊一乍的。”
“好吧!啊,姐姐,你快告诉我,是谁?”
“我……不能告诉你,反正就是,不能答应你二哥。”
“是这样呀!嗯,姐姐,妹妹尊敬姐姐,不会强
所难。妹妹现在就去告诉二哥,不要再来骚扰姐姐了。”郑源儿摊开手,有点不
愿的说。
郑源儿走了,梁仙姐孤坐房中,有点黯然若失,又有点心烦意
。我这都是怎么回事呀,稀哩糊涂的。
隔天,梁仙姐独自在花丛前沉思,忽抬
见到郑子渊从远处走来,这脸不知不觉就红了,掩脸回
就走。
郑子渊喊:“哎,仙儿妹妹,你别走呀!”
梁仙姐不听,快步回房,把门关上。
郑子渊拍门:“仙儿妹妹,你开门呀,二哥有话跟你说。”
梁仙姐颤声说:“二哥,你有话就这样说吧!”
郑子渊满腹幽怨的说:“仙儿妹妹,你就这样讨厌二哥,不想见二哥吗?你好残忍呀!二哥自从见到你,你就占满了二哥整个心,二哥整
整夜都在思念你,睡不着觉。你就可怜可怜二哥,答应做我的娘子吧!好吗?仙儿妹妹!”
梁仙姐心中“呯呯”直跳,她大声说:“二哥,你别胡说,你再这样,我要喊
了。”
郑子渊失笑:“你喊吧,随便喊,你以为这是哪里?这是郑府呀!你就是喊
天,谁会理你!”
梁仙姐气得:“你……”
“别你呀我呀的了,我的妙
儿。”郑子渊不稍一顾的说,“你以为自己是谁呀!无家可归的野狸子。你最好老实听本少爷的话,答应做我的妾内,如若不然,惹得本少爷生气,管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郑子渊“哼”的一声,“你好好想想,明天给本少爷回话。”
郑子渊扬长而去。
梁仙姐跌坐在地上,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帘般滚落下来。她万没有想到,自己逃离火坑,进
郑家,家主家母小姐夫
和郑家上下
等都对自己恭恭敬敬,自己还想当然的以为过上了好生活,没曾想到
来自己在别
眼中什么都不是,自己充其量只是一个无家可归被郑家暂时收留的流
者。
郑子渊是郑家的少爷,能
圣泉宫学艺,
得家主喜受,梁仙姐绝对没有理由和他闹翻。但若就此认命,也绝非她本意。自小,她就不甘受
指使,她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做事的原则,纵使自己一无是处,也决不受
胁迫。
梁仙姐打定主意,既然自己在这里打听不到瑶家兄妹的消息,不如离开郑家,离开圣泉村,亲自上圣泉宫一趟。
梁仙姐擦
眼泪,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她要向郑家辞行,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门外郑源儿的声音:“姐姐。”
梁仙姐打开门,郑源儿看着梁仙姐红肿的双眼,关心的问:“姐姐,二哥又来烦你了?”
梁仙姐没说话,两
坐到文案前。梁仙姐说:“妹妹,我想亲自去圣泉宫问问弟弟妹妹回来了没有。”
“姐姐。”郑源儿打住话,说:“我正要跟姐姐说呢。今天在绸缎庄听几位伙计说起,去年
秋的时候,京城发生一件大事,魏王的二公子在大街上强抢民
,被一少年兄妹给杀了,听说那兄妹两
武功特好,杀了魏公子后,两
被官府追捕,现在好像被迫亡命天涯。”
梁仙姐心中一颤,急问:“他们叫什么名字?”
“奇了,他们也叫瑶峰,瑶芳。”
“是弟弟妹妹!”梁仙姐喜极而泣,“好妹妹,你知不知道他们现在哪里?”
郑源儿摇
说:“这可不知道,好像听说他们往西而去。”
“我要去找他们!”梁仙姐坚定的说。
郑源儿说:“好姐姐,你决定了?”
“决定了!”
“好吧,妹妹知道姐姐的心,姐姐心心念念的就是你的弟弟妹妹,妹妹不拦着姐姐。”
梁仙姐点
:“姐姐向家主家母和夫
辞行。”
郑源儿眼中闪着泪花:“明天早上,妹妹送姐姐。”
是夜,晚膳后,梁仙姐向家主家母和夫
辞行,并说明了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