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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少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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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戴天章不但白天闹,就连晚上,也把那些留下,一夜闹到大天亮。可把戴云龙的肺都气炸了,几次要冲出去发火,但都被母亲拦住。

一天,戴云龙砍柴回来,老远就听见家中一片喧哗,就再也忍不住了,顺手把柴一丢,快步奔到屋前,照准门一脚踢去。只听“哗啦”一声,不想用大了力,把门给踢散了架,歪在一边。

茅屋内,戴天章喝得烂醉,子们正围着戴母调戏嘻闹,戴母披散发,伤心的泪眼婆娑。戴云龙一个箭步跃到屋内,双手叉腰,厉声说:“你们什么,都给我滚出去!”

公子看见,醉迷迷的问戴天章:“老大,这小子是谁?”

戴天章一看,戴云龙把门都给踢烂了,还在那儿横眉怒目呢!可把他气得,大怒说:“臭小子无礼!来呀,给我把他抓起来往死里打!”

公子听见吩咐,就不由分说,一齐围上来。戴云龙一见,撒腿就跑到屋外。这伙也紧跟着追出来,从四面围住戴云龙就动手。

戴母摆脱了这伙的纠缠,好不容易站起来,扒开脸上零的鬓发,一看云龙被围住,顿时吓住了,呆在当地。

戴云龙被围在中间,毫无惧色。这边过来一,一下按住他双肩;戴云龙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腕,大低,一弯腰,一使劲,把这家伙仰天摔在地上只叫唤。那边过来两,一抓住云龙一只手;戴云龙双手较力,“嗨”的把这两家伙往前一丢,扑的甩出去很远。这些公子有些本事,一齐围上来对云龙踢;戴云龙东一脚西一拳,把这些打得东倒西歪。一时见来势凶猛,戴云龙便“唿”的一声不见了,急得这些东张西望。

可不知戴云龙已经拿了一根硬木棍在手中,一柱竖在地上,昂首厉声说:“你们都给我快滚,不然小爷真的要动手了。”

这伙一时怔住,面面相唬。

戴天章一看,呵!这小子哪儿学来的邪门?看我的。他要耍老子威风打儿子一顿,便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木棍,喝一声:“你给我撒手!”

“哼!”戴云龙可不听他的了,就势“”的一棍。戴天章立脚不住,几个踉跄倒退十几步,扑的一重重跌坐在青石板上,痛得他“哎哟”的直叫。

这帮家伙一见,可不好啰,一个十几岁的黄毛小崽子这么厉害,自己要再逞能,决讨不到好处。于是乎发一声喊,巅的滚出了大森林,从此再也没来过。

戴天章也走了,直到现在也没回来。

戴天章不在家,戴云龙最开心了,不用每天面对父亲的那些窝心事,可以一心一意母亲。只是戴母有些悲伤,丈夫是被儿子赶走的,这传出去可一点不好听。戴天章是可恶,但他毕竟是孩子的父亲,自己身边少了一个闹腾的,不知不觉的还有些失落。不过说起来,她做梦也没想到儿子有这么好的身手,那以后还怕什么呢?她紧锁的眉舒展开了,十多年的含辛茹苦,云儿真的长大了,自己从此也有了依靠。

戴云龙帮母亲里里外外的忙活,戴母倾自己所知教云龙习文练字。母子二乐在其中,往的忧愁烟消云散,小小的戴家坳,终于迎来了幸福的曙光。

转眼半年有余;这一天,戴云龙挑着一担山货送去城里的店家,回家时经过一街坊,听见一说书的在那里说书,说得是抑扬顿挫,说得是群激奋,时不时的还传来一阵叫好声。

戴云龙一时好奇,便也凑过去看看。

只见里三层外三层的群内,几张凳子和门板搭成的平台上,一位老带一小姑娘正襟而立,声音宏亮的说得起劲:

“正在这紧要关,忽听一声大喝:‘住手!’只见一名白袍少年从天而降,横在魏二公子面前,厉声说:‘天子脚下,你如此横行霸道,难道没有王法吗?’大家想那二公子,好骄横:‘什么王法,我就是王法!你小子多管闲事,去死吧!’挥刀就向少年砍来。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白光一闪,大家猜怎么着?”

“怎么着呢?快说呀!”

“那少年没事吧?……”

抚须,含笑说:“少年当然没事呀,但魏二公子就有事了,也没见少年动手呀,二公子举刀的手停在半空,整个就愣在了当地。随着‘咕咚’一声栽倒在地。众看时,他自己的刀就在自己的胸上,那血呀,流淌了一地!横行乡里,命,不可一世的魏二公子就这么完了,大家说痛不痛快?”

“痛快!”们大声高呼。

忽然有位青年大步赶来,在说书先生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

大声说:“官捕来了,大家快散了吧,明天咱们换一个地方继续说。”小姑娘快速的收起什物,三走下平台。

们一呼而散。

戴云龙心想:这世上真有如此侠肝义胆,满腔热血的吗?自己如果也能像那少年一样,行侠仗义,那该是多么快意恩仇的事呀!但是母亲怎么办?苦命的娘亲!她一介柔弱的流,如果没有男的保护,往后的子怎么办?戴云龙没有离开家的想法。对天下的向往,就让它成为一个梦吧!

戴云龙回到家中,便把听来的故事再编成一个故事讲给母亲听。戴母一边织着布,一边听着眼中饱含着泪水,她说:这世上要多几位少年郎这样的物,那该多好。但说起来,坏好像永远是走在前面的,不是好不够好,而是坏做任何事都无所顾忌,而好总会顾及后果,永远放不开手脚。所说君子大度不记仇,小却是手段毒辣凡事斤斤计较。像瑶峰,为民除害大快心,却背负着杀的罪孽,被官府通辑一生不得安宁。这世上的事,总是本末倒置,好成了坏,坏却成了好。天下的命运,总是被强权及少数上位者所左右。

母子俩在这避世之居生活,已经不再羡慕外面世界的繁华。出而作,落而归,静听秋莺的啼鸣和夏虫的喧嚣,以及流水的自在和木的成长,倒是乐在其中。

但是好景不长;前些天,戴云龙自山外回家,老远就喊娘亲,怎么不见回音?门大开着吗!他快跑到屋前,眼见满地的毛,顿时有种不详的感觉:不会出什么事吧?

戴云龙冲进屋,“阿娘!”他惊叫一声,只见母亲给反绑在屋柱上,鬓发如,挣扎着看着戴云龙。

戴云龙急忙给母亲松绑,并拿掉塞在中的布团,急的问:“阿娘,这是怎么回事呀?”

戴母缓过气,就伤心的落泪,哽咽说:“,咱家的老母……”

“阿娘,咱家的母怎么了?”

戴母说:“刚才,让四个坏蛋杀掉吃了,娘不准,他们就把娘给绑了。”

戴云龙听了这个气呀,心说什么这么坏?咱家的两只老母呀,每天生蛋母亲都舍不得吃,正准备让它抱窝孵小呢,就这么没了?不行!戴云龙急问:“阿娘,那四个坏蛋长什么样?何时走的,可知去哪了?”

戴母说:“那四个坏,一个瘦老,一个大胡子,一个中年,一个矮胖子。他们进门就翻东西,嚷吃的,看见呀,那个矮胖子抓住就杀。他们吃过刚走不到一个时辰。娘听他们议论说是奉命追捕什么犯,至于去哪了,娘实在不知道。”

戴云龙心说:这年,什么都有。他气不过,立即从屋后拿出一根大铁棍(这是年前他在外面铁匠铺定做的,每次习武,母亲都在旁边默默的看着,一边做着针线,一边又不免担心,男儿的心志在远方,不知什么时候要离开母亲了),就要去寻那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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