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齐的正方形,大小宽窄全无差别,就算木匠拿尺来量也未必能做到如此工整。
见了这一手绝活,大厅内不少江湖
士都纷纷喝彩,更有几个年轻的剑客忍不住开
赞叹,认为他已经不在西门吹雪之下。
“额滴个神呐,怎么每回说书都有
上门砸东西,要不以后
脆收押金算哩。”
已经见怪不怪的佟湘玉以手扶额,忍不住叹息道。
“算了湘玉,反正
家江先生家大业大,不差这点座椅板凳啥的。”
一旁的白展堂赶紧出声安慰。
“可额还是心疼。”
“
家江先生都不心疼你心疼啥。”
“额就心疼,就心疼,要你管嘛!”
“好好好好。。。都听你的。”
眼看佟湘玉脾气上来又开始蛮不讲理,白展堂只好柔声安慰起来。
而另一边,听到众
的赞叹,卓不凡面含傲色,笑盈盈的向四方拱了拱手,随即又自信的望着江明傲然问道。
“我这一手剑法如何?”
“这一手周公剑是一字慧剑门的镇派绝技,阁下使用起来火候纯熟,的确是
得真传。”
江明扇着折扇,淡淡的说着。
“可惜这手功夫虽然巧妙,练到极致也只不过是二流剑法,难以真正成为绝顶高手。”
腾的一下,卓不凡的脸就涨得发紫,气的都变成了猪肝色。没等卓不凡发作,江明紧接着又开
道。
“听说一字慧剑门三代六十二
,早在三十三年之前便给天山童姥杀得
净净,全派上下仅阁下一
逃出生天。”
“据说阁下的师兄张文凡更是贵派建派以来武功第一的奇才,本门剑法远在尊师之上,连他也不过在童姥手下撑了三招,可见这剑法确实有些问题。”
众
屏气凝神,本以为卓不凡会恼羞成怒,直接挥剑将江明斩杀。谁知他却黯然叹息,忍不住涩声道。
“这话倒是不错,当年天山童姥上门杀
时,全派上下无一
能在她手下撑过三招,就连她的手下也远比我派弟子厉害许多。”
“所以后来我逃到长白山中苦研剑法,就是为了找出本派剑法的不足,从而练成神剑,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