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难以自拔。
而那边的东方不败却始终在饮酒听书,一身注意力几乎全在台上正说书的江明身上。
对于田伯光的方向,她连看都没看过一眼,似乎对田伯光的关注毫无察觉.
可就连离她们很远的小李飞刀都已经感知到了田伯光的异常,身为当事
的东方不败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对于田伯光的这番无赖行径,其实东方不败早就察觉了。
就在一个时辰之内,她的手中已经两次不着痕迹的摸出了绣花针,只是最后都忍不住了没有出手而已。
真正一无所觉的
反而是田伯光,可悲的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鬼门关前来回走了两遍。
而他之所以还没死,究其原因一是因为东方不败现在听江明说书听得心
大好,实在不愿在此刻杀
坏气氛影响听故事。
二是对她来说,田伯光即便武功再高也不是她一招之敌,在她的眼中,杀田伯光跟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老虎岂会因为蚂蚁的威胁而心生警惕,所以正在专心听书的东方不败也有些懒得和他一般见识。
至于这第三点原因就十分有趣了,原来这东方不败虽然身为
子之身,但是多年来在
月神教教内却始终以男子面目示
。
久居黑木崖的她平
里难得有机会能以
装示
,况且就算换上
装,黑木崖上的教众对她也只有敬畏,哪里会有欣赏之
。
所以她空有一副绝美容貌,却无
可以欣赏,更惨的是身边唯一能看到她
装样貌的杨莲亭还也是个
的。
这样的压抑之下,有
能欣赏她的美貌,其实她的心里还微微有些小窃喜和小得意。
尤其是田伯光身为大明第一采花大盗,一向眼光不弱,能被他盯上更说明自己的美貌超凡出众。
这些原因加在一起,这才让田伯光这个见色忘命的采花大盗能够一直活到现在。
......
“要说这靖安王也真是好大的手笔,不但请来了常年位列天下第十一的王明寅前来助阵。”
“而且还找来了吴家剑冢当代剑冠和仅剩的四个符将红甲,这个阵仗不可谓不大。”
“为了防止徐凤年不肯
套,他甚至还不惜赔上了胭脂谱上排名第五的绝色
子。”
“以自己的王妃作为诱饵,引这传说中风流成
的天下第一纨绔前来咬饵上钩。”
“而这一切布局,只为了四个字——世袭罔替。他也想给自家儿子挣一个世袭罔替的机会。”
高台之上,正在说书的江明继续侃侃而谈,讲述着芦苇
伏击的后续故事。
“那边老剑神和吴家当代剑冠厮杀正狠,只怕百招之内也未必能见分晓。”
“另一边的魏老道、舒羞和吕钱塘等四
虽然成功卸了木甲,但是仍有棘手的火甲和金甲需要应付。”
“这边的宁峨眉和凤字营军士虽然悍不畏死,但奈何对面是天下第十一的绝顶高手,岂是常
所能抗衡。”
“眼看天下第十一距离北凉世子越来越近,而那一百凤字营将士的数量也越来越少。”
“就在此时,徐凤年身边的那位青秀死士,跟随了自己多年的丫鬟青鸟忽然开
了。”
“她竟然要向徐凤年要一柄枪,一柄猩红如血,闻名天下的长枪。”
“同时也是当年枪仙王秀的贴身武器,刹那枪。”
“青丝青衣青绣鞋,看那一身青色的青鸟却手持一杆猩红长枪,这模样既诡异又动
,竟给
一种说不出的奇怪美丽。”
随着江明的描述,众
的脑海中已经浮现了一个青秀少
持枪而立的俏美身姿。
就在众
陶醉之际,江明忽然低喝一声,吓了全场听客一跳。
“突然!徐凤年脚下泥地轰然炸开,似有什么凶恶怪兽就要
土而出!”
“随着泥土分开,地面上探出一双覆着甲的血红手臂,竟是土甲
以土遁术前来偷袭。”
听到土甲
居然绕过几名侍卫直接埋伏偷袭,客栈里的一众听客都是悚然一惊,显然都没料到还有这么一手。
然而,故事接下来的发展却让他们更加震惊。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夺命一击,北凉世子白衣胜雪飘然一跃,衣决翻飞间,竟是以刀作剑使出雷霆一击。”
“看那招式居高凌下,霸道非凡,正是老剑神的成名绝技,一剑仙
跪!”
“先前的雨中小道,老剑神曾以此招一剑轰
对方水甲。”
“如今徐凤年虽然功力不到,却已得此招
髓,仍是一剑将土甲
怼回地下。”
听到这北凉世子居然在临敌之际融会贯通,自行领悟老剑神杀招,客栈内的众
都是纷纷叫好。
“好,就得在生死关
才能获得突
,这北凉世子果然是天纵奇才。”
一个长须老
举杯赞叹,眼神中充满了赞赏。
“都说演招百遍不如实战一次,真正厉害的招式,往往还得在对决的时候才能彻底领悟。”
另一个衣着华贵的气派男子也微微点
,肯定的说着。
“江先生所说的这段故事,其实在无意间也讲出了这么一个武学至理。”
“只可惜现在的年轻
,就算能明白这个道理,肯真的去经历生死历练的也不多了。”
在他身旁不远,一个身穿白底黑边长袍的中年侠士抚须长叹,模样甚是哀伤。
众
凝目看去,有
已经认出此
正是点苍派当代七侠之一的大师兄凌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