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扇转身,不留一丝遗恨。”
“这一世,我只要肆意随心,一扇一剑,潇洒平生。”
......
盛唐王朝,旧都长安,幻音坊总部。
在一个华贵典雅的书房里,
帝正俯身在桌案前,慢慢的写着些什么。
她一边一写,一边想,写写停停,似乎每一笔都藏着说不尽的
绪。
好不容易写完了,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又是叹息一声,气恼的将纸团起来扔了。
她已经这样来来回回写了快半个时辰了。
每次提起笔,她都觉得自己心里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她想用千言万语,倾诉心中的激动和喜悦,写出自己的烦恼和忧伤。
但是每次写完之后,她又总是会这样叹息着将写好的信给扔掉。
最初是因为害羞和懊恼,后来则是因为
的担忧。
她总是担心自己会越陷越
,甚至最终因为这无可自拔的
感给江明带来麻烦。
但她又根本压抑不住心中的
思。
所以就只好这样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将心里想说的话写出来,再扔进废纸堆里。
写着写着,她终于将想说的话都写完了。
最后,桌上只剩下一张不大的纸条。
上面只写了短短六个字:“妾尚安,君安否?”
写完这几个字,她终于长舒一
气,仿佛将心底的积郁也跟着吐了出去。
然后她将这最后的一张纸叠好,塞进了一旁海东青脚上的信囊里。
接着她轻轻抱起海东青,向着窗外一抖手。
海东青长啸一声,消失在了层层叠叠的云海中。
直到海东青的身影彻底消失,她还是怔怔的望着窗外,仿佛她的心也跟着一起飞走了。
.......
“启禀
帝。”
这时,玄净天一句话又将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什么事?”
帝轻轻咳嗦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沉着冷静的样子。
“
帝,圣上那边已经下了密令,要咱们幻音坊暗杀掉几个李唐王室的领
。”
“完成这项任务后,便立刻大举迁
神都洛阳,守卫禁宫安危。”
“知道了。”
帝轻轻回了一句,便向着玄净天挥了挥手,示意她下去。
又过了没一会,广目天也进来了。
“启禀
帝,李唐王室那边也传来消息了。”
“他们说愿意配合咱们演好这出戏,然后让咱们成功混
禁宫。”
“就这些吗?他们没说别的!”
广目天继续开
道。
“他们还说,事成之后,
帝您就是李唐王室的大功臣,希望
帝千万以宗室为重,不要动摇。”
帝轻轻揉了揉额
,然后叹了
气,转
向着一旁的广目天问道。
“你觉得,
皇会不会对咱们起疑心?”
广目天想了一下,才轻声说道。
“我觉得应该不会,因为圣上直到现在为止还并不知道您已经得知了那件事
。”
“所以我猜,在她的眼里咱们仍是忠心的,否则也不会让咱们回去守卫禁宫。”
“说的有道理,你先下去吧。”
等广目天离开后,
帝抬
望又向了窗外。
看着天空中厚厚的云层,她又是轻轻叹息了一声。
“这场布局,终于是到了要收尾的时候了。”
就在江明和黄蓉两
刚刚用过早饭,正悠闲品茶的时候,忽然一阵嬉笑的声音传来。
没等江明抬
,雅间外的竹帘就已经被掀开,一个身穿浅
衣衫的身影笑嘻嘻的走了进来。
在她的身后,还用手牵着一个身穿藕白色衣衫的绝色少
,正是阿朱领着王语嫣进来了。
江明仔细一看,只见王语嫣的脸上虽带着泪珠,但嘴角却挂着微笑。
“公子,刚刚我跟王姑娘说你神机妙算,早猜到了她的来意,可把她给惊个够呛,现在只吵着要见你呢。”
江明淡淡一笑,从桌上拿起两个茶杯,倒了两杯茶递了过去.
“王姑娘请坐,看你的样子和阿朱聊得很开心,似乎终于宽心了吧。”
王语嫣轻轻接过茶杯,红着脸说道。
“早听说公子
长得英俊,学识也丰富,没成想心胸
品也是这般叫
佩服。”
她此刻见了江明已
称公子而非先生,显然是经过和阿朱的
谈,对江明又有了新的认识。
所以不由生出一丝亲近之意,这才改了
。
面对王语嫣的称赞,江明笑了笑,仍是那副宠辱不惊的样子。
“姑娘过奖了,在下也并非什么循规蹈矩的正
君子,只不过做
做事也有自己的底线罢了。”
王语嫣听江明这样说,心里忽然又暗自寻思道。
“这
竟然自承不是君子,看来闻名天下的江明居然还是个如此坦诚的
,真是有趣的紧。”
想到这里,她一边细细品着茶,一边偷偷看着眼前这个倾慕已久的偶像,不觉又冒出了些心思。
“想不到这江明居然长得这般英俊,比我那表哥还俊俏些,当真是出
意料了。”
就在她胡思
想的时候,一旁的阿朱似乎猜出了她的心思,忍不住开
打趣道。
“我的王姑娘在想什么呢,莫不是也想留下来当个丫鬟?”
王语嫣听到这话,不禁啊的一声惊叫,跟着唰的一下红了脸,赶紧别过
去。
“你这丫
,枉我好心来寻你,却还要被你这样取笑。”
阿朱见王语嫣又羞又恼,赶紧说道。
“好啦王姑娘,是我不好不该作弄姑娘,不过姑娘你若是心里没鬼,怎么脸这么红呢。”
王语嫣听了这话,脸红的更加厉害了,她气呼呼的站了起来,愤愤的说道。
“好啊,你现在有
撑腰了胆子也壮了,居然敢这样笑话我。”
“哼,真是好心当做驴肝,以后你若是吃了亏受委屈我可不再理会了。”
阿朱见王语嫣似乎真的有点生气了,赶紧站起来拉着她好言相劝,劝了好一会王语嫣才又坐了下来。
“王姑娘,你不是有问题要问公子吗,不妨只管问,我打赌保证没有我家公子答不上的。”
王语嫣听阿朱这样说,又瞧见江明轻轻点
,似乎愿意回答她的问题,这才放下心来开始发问。
“公子,自从昨夜之后,我心里一直有个疑惑,实在想不通所以才要请教公子。”
江明轻轻放下茶杯,慢慢抬
说道。
“你是想知道我为何能轻松
掉慕容复的剑招吧?”
王语嫣点了点
,自从刚刚和阿朱见面时得知自己的来意已经全部被江明猜中后,
她便已经知道江明智慧高绝料事如神,所以此时便不似先前那般震惊。
“公子猜的不错,我虽不会什么武功,但是自认对于江湖中各门各派的武功见识还是不差的。”
“但是天下武学之中,似乎并没有哪一家哪一派能似先生这般
奥神奇,仅凭随手一剑便能
去对方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