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先靠过来,听花满楼说出这梅花盗的特征吧。”
陆小凤说完便引着心眉大师、耿长峰和林仙儿三
来到花满楼身边。
花满楼在他们每个
耳畔一一耳语了一番。
耳语之后,三个
全都瞪大了眼睛。
百晓生急忙向林仙儿看去,却见林仙儿居然长舒了一
气,似乎已经放下心来。
见到百晓生盯着她,随即又不着痕迹的点点
,示意不用担心。
百晓生见状,顿时感觉心下稍安。他略一思考,便以为这花满楼不过在虚张声势。
也许他其实根本没记住什么特征,不过是要赌自己敢不敢真的
手而已。
当下便决定运足武艺,实打实的使出那三招,好叫他们无话可说。
“花公子,准备好了么,老夫可要动手啦。”
花满楼轻轻点
。
“好,看招!”
百晓生怒喝一声,右拳猛然击出,拳至半途忽然又化拳为掌,正是开山拳法中的第三招,大开山掌。
众
只听掌风呼啸,显然是威力具足,
得这开山二字
髓,不禁暗暗赞叹。
花满楼卷袖相迎,袖劲到处,居然将来势汹汹的掌力尽数消弭。
众
见了这等功夫,又是一番赞叹。
“好本领,再接老夫第二招。”
百晓生又忽然变招,极刚极猛的掌力竟变得柔和无比,宛如飞雪迎风,轻柔缥缈。
这招正是飘雪穿云掌中的回风流雪,众
看他在刚柔两极之间转换自如,都是暗暗心惊。
花满楼仍是以袖劲御敌,只见那右手广袖倏地拂出,宛如行云流水,裹住了百晓生的掌影。
而后忽然转柔为刚,硬生生将攻势
了回去。
“好,这手流云飞袖果真漂亮!再接老夫最后一招。”
百晓生越发激动,第三招骤然使出。
只见他双手十指勾起,宛如鹰爪,分从左右抓向花满楼。
花满楼似乎早有准备,右手仍是以袖劲缠斗鹰爪。
百晓生的双爪遇到袖劲忽然微微一滞,随即像被黏住了一样,竟然不能抽回。
而后在百晓生震惊的目光中,花满楼左手前伸,在百晓生的怀中轻轻一探,掏出了一个漆黑的铜管。
见到这根铜管,心眉大师和耿长峰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而林仙儿和百晓生更是难以置信,他们两
的脸色竟然同时变得煞白,简直比白纸还白。
百晓生见那铜管露出,立刻便要伸手去抢,不期将那铜管击落在了地上。
却被一旁的陆小凤抢先用灵犀一指从地上夹了起来。
陆小凤将那铜管高高举起,然后大声说道。
“大家看,这就是梅花盗的证据。”
听到这句话,百晓生仿佛被抽空了力气,居然一下坐倒在地上。
林仙儿也不由的后退两步,浑身上下直冒冷汗。
众
好奇的望去,却发现那铜管黑黝黝的,看不出什么名堂,顿时一
雾水。
“仅凭一个铜管,怎么就能证明是梅花盗?”
钱万利有些不相信的质疑道。
陆小凤放下举着的铜管,轻轻一按,触动了里面的机关。
只听嗖的一声,五根纤细的钢针便
了出来,钉在了一旁的柱子上。
那无根钢针排列有序,形状宛如梅花一般,正是梅花盗的独门暗器,梅花镖。
众
惊呼一声,这才确认这暗器就是梅花盗的证物。
虽然傅鹏翼等
心中还有疑惑,但是已经纷纷上前将百晓生围住,生怕他跑了。
“陆大侠,请你讲一讲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也好让这恶贼死个明白。”
耿长峰激动地胡子都在颤抖,他怒指百晓生,气的脸都红了。
陆小凤把玩着铁管,慢慢的说道。
“这道理很简单,世
都知道这梅花盗的暗器专门往
胸
出。”
“胸
乃是武者防范最严密的地方,普通
也就罢了,但是为何就连许多武功极高的高手也躲不开呢。”
“答案就在这跟黑铜管上。”
“只要梅花盗在跟
说话的时候,将这铜管咬在嘴里。”
“而后暗器忽然自他嘴里
出,他面前的
既无法察觉,当然也难以闪避!”
“可是陆大侠,他嘴里咬着暗器铜管,又怎么可能再开
和别
说话?”
丁坤盯着那铜管看了很久,忍不住问道。
“只要他不用嘴说话不就成了。”
站在高台上的江明终于开
了。
眼见自己布下的局已经到了收网的时候,他便轻轻抖开折扇,笑着解说起这其中的道理。
“江湖上有一种腹语术,就是不用嘴,而是靠腹部气流振动来说话发声。”
“本来不过是江湖卖艺的小玩意,但若是高手用真气加以控制,说出来的声音就与常
无异。”
“高手对决,往往都是盯着对方的手和肩
。”
“因为无论哪种武功,要想使出来这两个地方必须得先动。”
“可谁也想不到,梅花盗却是用他的嘴来杀
的。”
“因此越是高手,往往就越容易遭暗算,因为高手对敌,眼睛绝不会瞧到对方的肩
以上。”
“其实花满楼也没有自信一定就能凭借
手来认出梅花盗。”
“适才他告诉几位见证
的特征,其实就是要找到这么一件暗器。”
“所以他才假意与你
手,其实是为了找出这件暗器来。”
“贱
,你居然坑害我!”
听到这里,百晓生怒不可遏,一时被气昏了
,居然怒骂起一旁的林仙儿。
“你这毒
,居然背叛我,这暗器明明在你那里,你是什么时候放到我身上的!”
“既然你想弃车保帅,那就别怪我一不做二不休,咱们一拍两散!”
百晓生越说越气,指着林仙儿便是一通大骂。
林仙儿对此也是毫不知
,但见到百晓生居然要将她抖出来,便急忙开始撇清关系。
“你在胡说什么,仙儿何曾见过这等暗器,又什么时候和你有过勾结!”
“百晓生,亏你还是武林名宿,难道你以为仙儿不过是一介
流,便可以任意栽赃嫁祸吗?”
见到这副狗咬狗的场景,江明哈哈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黄布包裹来。
“林仙儿,你看这是什么?”
林仙儿下意识的抬眼看去,忽然如遭雷击,冷汗直流,只能支支吾吾的说道。
“那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会知道,我。。。我不认得那东西。”
江明摇了摇
,叹息一声。
“你伙同百晓生和少林的心鉴和尚两
在藏经阁盗取经书。”
“这经书就是在你家里找到的,现在心鉴已经招认了,你还作何狡辩似?”
“放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拿过什么易筋经!你胡说!”
林仙儿宛如一条发疯的母狗,癫狂的咆哮着,连
上的钗饰都掉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旁的心眉大师忽然叹息一声,诵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