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各不相同,说明力道尚未均匀。”
“若真到了炉火纯青之境,三张桌子应同裂而毁。”
西门柔闻言沉默不语,垂
丧气地叹了
气,转身跃出客栈,消失在
群之外。
从诸葛刚到西门柔,兵器谱上两位高手接连败于江明之手。
此刻,江明不过站在高台上轻轻摇扇,竟以舌战之威击退了两位江湖豪杰。
客栈内的众
目睹了这场无声胜利,纷纷震撼不已。
排名第十的玉箫道
默默收起了玉箫,不再出言挑衅。
第十九的风雨流星向松也悄悄将流星锤藏了回去。
第三十七的高行空无奈地叹息,袖中判官笔再也不曾取出。
可是,江湖之大,总有不知
浅之
。
就在这时,排名第四十六的武者缓缓起身。
一个穿着杏黄色长衫的中年男子从
群中跳出,猛然跃上桌子。
众
定睛一看,只见这男子年纪已长,体型中等,缺了一只耳朵,独眼中泛着冰冷杀气。
那独眼男子见众
都在看他,冷笑两声,似乎在给自己壮胆。
随即他反手拉开衣襟,露出胸前两排
满飞枪的刀带。
飞枪长短不一,最长一尺三寸,最短六寸五分,枪
的红缨鲜红如血。
“说书的,你认得燕双飞么?”独眼男子掐腰冷冷发问。
“兵器谱第四十六,飞枪燕双飞,岂会不知。”江明微微摇开折扇,压下心中的不屑。
燕双飞点了点
,忽然一声大喝,双手齐挥,九柄飞枪飞
而出,红缨闪动,瞬间钉在高台下的地板上。
“我的松木地板!”佟湘玉痛心呼喊,两眼一翻,晕倒在展堂怀里。
“说书的,你看我这飞枪如何,比得上小李飞刀么?”燕双飞冷冷问道。
江明淡淡扫了他一眼,不屑地道:“华而不实。”
“暗器讲究速度与准度,你的飞枪只求整齐,却失了关键。”
“杀
之技,准一枪足矣,发这么多何用?”
“若你真能和小李飞刀相提并论,那倒真是天下奇闻。”
燕双飞被激怒,拔出飞枪怒喝道:“找死!”
恼羞成怒的燕双飞再也按捺不住,双手扬起,十三柄飞枪接连飞出,红缨飞舞,带着劲风直扑高台。
长枪先发,短枪后至,快慢
替,显出些许技艺。
眼看飞枪袭来,江明面带从容,不避不闪。
突然,一道白影从三楼跃下。
只听一连串“喀嚓”声,十三根飞枪瞬间被一只手尽数折断。
断枪四
,有的钉
墙壁,有的落在桌上,众
纷纷后退,腾出大片空地。
断枪嗡嗡颤动,红缨飘落,洒落一地。
惊愕之后,众
定睛一看,只见一位相貌英俊的中年男子从三楼轻轻落下。
他刚好站在燕双飞与江明之间,轻而易举地折断了所有飞枪。
男子身着白衣,整洁如新,气质卓然,眉宇间透出难掩的傲气。
他轻轻抬手折断飞枪,仿佛驱赶苍蝇。
“滚。”
骄傲的白衣男子冷冷一喝,仿佛真在驱赶一只苍蝇。
燕双飞满脸通红,独眼死盯着白衣男子,最终垂
丧气地退出客栈。
“银戟温侯,果然名不虚传。”江明仿佛不曾身陷危险,反而悠然地点评起眼前的男子。
“有眼力!”白衣男子带着理所当然的骄傲,语气平静。
“阁下这般傲气,世间少有。”江明微微一笑,仿佛这再自然不过。
就在燕双飞打算动手之际,楼上的高手们早已察觉他的杀气。
见银戟温侯率先出手,众
才收手静观。
“这个吕凤先,还真是有点本事。”
帝微微挑眉,端起茶杯。
实际上,刚才最危险的不是江明,而是燕双飞。
若吕凤先再迟一步,飞刀将穿透燕双飞的喉咙。
他的飞枪会被两指夹住,飞袖会将其拂落。
最终,只能被
帝一掌击成烂泥。
所以,救下的其实不是江明,而是燕双飞。
江明也清楚这一点,若无
出手,他必然安然无恙。
反倒是燕双飞,恐怕早已被飞剑
穿,身满孔
。
察觉到吕凤先出手,江明停手,任由对方折断飞枪,赶走燕双飞。
“早听闻银戟温侯另辟蹊径,自创高
武学,今
得见,果然不凡。”
江明微微摇扇,目光落在吕凤先身上。
“阁下以为,这手算作兵器么?”
吕凤先抬起右手展示,在常
看来,这只是普通的手。
手指修长,指甲
净,皮肤光滑细腻。
然而,江明察觉到了异样之处。
这手的拇指、食指和中指肤色微异,带有金属般的光泽。
这些手指不似血
,反而更像金属铸造。
但明明又与他的手浑然一体。
江明凝视片刻,微微一笑:“能杀
,自然便是兵器。”
“不错,能杀
,便为兵器。”吕凤先眼中赞许,点了点
。
“既然如此,你认为它在兵器谱能排第几?”
“只怕不在嵩阳铁剑之下。”江明答道。
吕凤先仍不服气:“难道还不能进前三?”
“或许可与龙凤金环相媲美。”
“也能与天机
争高下。”
江明认真的说道:“但未必能夹住小李飞刀。”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小李飞刀,例不虚发,这不是夸张,而是定律。”
“无关武功高低,或许你能胜李寻欢,却绝
不了小李飞刀。”
楼下的吕凤先沉默。
楼上的李寻欢也陷
沉思。
忽然,大厅中一个中年男子开
道:“他的手,与陆小凤的灵犀一指相比如何?”
大厅众
立刻将目光转向声音的方向。
只见一个衣着朴素的男子坐在角落,身材中等,样貌平平,极易被忽视。
但二楼的陆小凤和花满楼却对声音有所反应。
陆小凤瞥向花满楼,花满楼则回以微笑。
两
会心一笑。
“花兄,想必你也认出此
了吧?”
花满楼轻轻点
。
“你也听出来了,不是么?”
“真想不到他也来了。”
“其实他早该来了。”陆小凤苦笑着摸了摸胡子,承认道。
“没错,他确实早该来了,我想他早就已来了。”
“不过花兄,他这次的易容太普通了,连我都未察觉。”
花满楼轻笑道:“否则他如何被称为偷王之王?”
秋凤梧在大厅的角落,看着眼前这
的模样,忍不住轻呼一声:“真没想到,这
居然能平凡到如此地步,下次我也要扮成这般模样了。”
高台上的江明微微摇了摇扇子,并未立即回答,而是仔细端详起这位不显眼的
。
他观察对方并非因为其特别之处,反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