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动怒?”
“因为他居然知晓燕南天的剑!”
听到这话,怜星不禁惊呼出声。
江湖传言,燕南天的神剑出神
化,剑气凌厉,能削金断玉。
大侠燕南天素来持一把锈铁长剑,却以无敌剑气使之锋利如宝。
但极少有
知晓,燕南天还有一把世间罕有的神兵利器。
而江明,竟然知晓此事。
怜星意识到,姐姐邀月似乎怀疑江明与燕南天有不寻常的关系。
燕南天是江枫的兄弟,而江枫曾是姐姐的心上
。
江枫与花月
离开后,姐姐一直暗中追查他的踪迹。
江明与江枫,二
同姓且名同,这难道是巧合?
坊间传言江明才华横溢,容貌英俊,风采不输当年美男子江枫。
“姐姐怀疑江明就是江枫?”怜星不禁揣测。
“可他毕竟未曾提及燕南天那剑的名字。”
“废话!他若提及,那便是自露马脚,岂会蠢到如此?”邀月冷哼一声。
“无论如何,我都要亲自见一见这个江明。”
怜星担心地看着姐姐,知道这一趟可能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姐姐,若他只是无辜之
呢?”
邀月未作回答,微微闭眼,思绪纷
。
若是平
,怕早已一掌将其击毙。
然而,对于这个江明,她竟有些舍不得下手。
究竟是因他的话本
彩,还是另有原因?
她心念微动,淡淡说道:“那便带回移花宫,他正好可为我等说书解闷。”
子夜时分,夜空繁星点点,皎洁的月光洒在大地上,透过稀疏的云层,显得分外清冷。
在这月光照耀下,一座庄严华美的山庄浮现在山间。
碧绿色的青瓦在月光下闪烁,宛如翡翠,白石台阶美如玉雕,金黄的高墙间,整座山庄仿佛是一件宝石雕琢而成的瑰宝。
这庄园宏伟壮丽,宛若神话中的殿堂,静谧而庄重。
庄内共有九重院落,历经数代修葺扩建,才形成如今的规模。
在山庄的后院,一面照壁前悬挂着十三盏彩灯,明亮的灯火照耀着墙上的一幅巨幅画卷。
画上是一群面色狰狞的江湖大汉,各自持着兵刃,却面露惊恐之色。
他们面前,站着一个手持黄金圆筒的白面书生,筒
放
出如虹的光芒,辉煌炫目,犹如孔雀开屏。
这里便是名震江湖的孔雀山庄,壁画描绘的正是当年孔雀翎一举击杀黑道三十六高手的传奇往事。
此刻,壁画前站着一位身着青绿锦衣的青年,他英俊的脸上带着
的忧虑。
他目视壁画,眉
紧锁,心事重重。
因为山庄中只有他知道,孔雀翎已经遗失。
早在多年以前,孔雀翎就已被秋家的第十三代庄主遗落在泰山之巅。
孔雀山庄三百年的声威、五百条
命的血债,皆源于这小小的孔雀翎。
正因为孔雀翎的存在,江湖中无
敢轻易进犯孔雀山庄。
可若是孔雀翎已失,山庄还会是那般固若金汤吗?
青年不敢想象。
他正是孔雀山庄的第十四代庄主秋凤梧,对此问题忧心不已。
没有孔雀翎,孔雀山庄便如城池失去了守护的城墙。
这些年来,他暗中四处寻找孔雀翎的下落,甚至考虑过重新打造一枚。
今天,他的心中燃起了新的希望。
给他希望的,是他手中紧握的几页薄纸,那是江明最新的说书内容。
孔雀翎失踪数十年,见过孔雀翎的
早已不在世间。
然而这个说书
却将孔雀翎描述得丝毫不差。
“这说书
似乎亲眼见过孔雀翎,也许他知道孔雀翎的去处!”秋凤梧暗自思索。
他甚至怀疑,江明是否知道孔雀翎失踪的秘密。
想到此处,秋凤梧不禁冷汗涔涔。
这个秘密若是揭露,孔雀山庄恐怕会陷
滔天的血雨腥风。
不论如何,他绝不能让这个隐秘曝光。
无论这个说书
有何背景,他都决心亲自去七侠镇会一会江明。
此时
夜,身在同福客栈的江明却还未
睡。
他的心中同样烦忧。
让他发愁的并非金钱或是佳
,而是几块厚重的黑色铁块。
若有经验丰富的铸造师见到江明面前的这几块铁疙瘩,必会大惊失色。
这几块并非寻常的铁块,而是世间少有的北海玄铁。
若在铸剑时稍加几两,便可造出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
若整件兵器皆由玄铁铸成,铸造师们恐怕都会痛呼其败家之举。
普通的铸剑师终其一生若能得到一块便已不枉此生。
而江明面前竟有整整六块玄铁,加起来足有七八斤之重。
放眼整个大明王朝,怕也无
家中能有如此珍稀的玄铁存量。
即使铸剑名家也难以凑出这等存货。
然而,江明却愁眉不展。
因为他毫无办法处理这些玄铁。
两天前,他试图拿其中最小的一块去镇上最好的铁匠铺求助。
结果差点把铁匠吓晕,铁匠连扇自己十几个耳光确定不是在做梦后,告诉江明。
“先生,这铁太过珍贵,附近百里之内恐怕无
能打造。”
他甚至曾悄悄问过李大嘴的玄铁菜刀是如何铸成的。
不料李大嘴话匣子一开,江明顿感绝望。
“啊,我那刀可是来
不小,当年先皇请大内最好的铸剑师铸了三个月才造出来!”
据说光是融炼玄铁便花了整整四十九天,仅造一把耗费无数
力,先皇只赐给我师父一
……”
江明至今想起都感耳边嗡嗡作响。
“这厨子,做菜不怎么样,倒是能说会道。”
江明无奈地捂着额
,看着眼前的玄铁继续犯愁。
自从他吸收了飞剑杀
术玉简之后,已经掌握了驾驭飞剑的法门。
以他的修为,驾驭八柄飞剑可谓轻松自如。
但有一个难题——他手中缺少飞剑,且不知如何将玄铁锻造成飞剑。
“要是我有北凉世子的资源,哪里还愁这些!”
“没有飞剑,总不能真让我去练飞块杀
吧?”
“飞块杀
,光听就掉价,直接从剑神变成伙计!”
“飞板砖杀
术都比这个好听!”
江明挠
苦思如何锻造出飞剑时,屋顶忽然传来一丝轻微的动静。
熟睡的
帝倏地睁开了眼。
在大堂桌上呼呼大睡的老白也不再打鼾。
江明听到瓦片上传来的轻轻响声,仿佛谁家的猫跳上了屋顶。
他迅速将几块玄铁塞回床下的木箱里藏好。
他吹熄烛火,悄悄来到窗边。
不久,一个纤细的竹管戳
窗纸,从
旧的木窗中探了进来。
青烟带着奇异的香气,慢慢弥漫在客房内。
“呸,居然还用迷烟,真够无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