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花号大船历经六天五夜的漫长航行后,终于到了像鼻梁一样的西州码
,大船缓缓地靠近了西州东码
。
西州东码
对于令狐晓而言并不陌生,他十二岁时大胆地接下一个运送大单,第一次踏足西州这片土地之时,便是从这里登上岸的。而正是在这里,他结识了如今的师娘,美丽的罗英,甚至与她在马车上还有过一次近距离的肌肤之亲。
令狐晓下了船,双脚稳稳地踏上了码
那坚实的地面。
他转身面向身后疲惫的众
,心有些不忍,却还是需要他们的帮助。距离初八只有七天了,顺水回到青岩镇最快也需要四天,留给他找
的时间最多只有三天时间。西州那么大,他一个
不可能在短短的三天内找到无悔道
,只能请青花号大船上的所有
帮忙寻找。他将怀里的所有银子掏了出来,拿在手上。
他请求经验老到的徐师傅带领几名船工帮忙打听无悔道
的下落。又请船工副
领的张师傅继续驾驶着青花号大船前往西码
,然后请船工们分散开来,四下探寻无悔道
的消息。
徐师傅拖着疲惫的身体,吃力地下了船。无论如何,令狐晓是青岩帮的副帮主,这些年对船工们都很好,他现在需要帮助,自然义不容辞地站出来挺他。
瘫坐在船上的一众船工,起初也有些不
愿,主要是真的太累了,这六天五夜拼命地划桨,现在二十几个船工里没几个直的起腰来。
徐师傅站在岸上,脸上挤出期待的笑容,希望船工们都能主动地来帮忙。张师傅站起来说话了,兄弟们,现在副帮主需要大家的帮助,他对我们那么好,我们一定要帮助他。
有几个船工站起来了,喊道,必定帮副帮主找到无悔道
。接着更多的
站起来,纷纷答应无论多辛苦,一定要帮副帮主的忙。
令狐晓感动得热泪盈眶,对他们
地鞠了一躬。一众船工连忙抱拳回礼,说受不起副帮主的大礼。
徐师傅见状,笑呵呵地从令狐晓手中拿过银子,给自己留了点,剩下的都塞给了张师傅,说不能让兄弟们饿着,说完哈哈大笑。张师傅也跟着笑。
一切安排妥当后,令狐晓、徐师傅和张师傅仔细商议好了碰
的具体地点。然后各自分
行动。
徐师傅带
逐渐远去,融
熙熙攘攘的
群之中。而张师傅已招呼船上的船工们启航了赶往西州西码
。
看着他们的身影渐渐远去,令狐晓独自一
留在码
上,显得还是有些淡然。虽说这么多
答应帮他寻找无悔道
的消息,可他心里还是没有底气。
经历了在船上数
的疯狂折腾之后,他此刻已经稍稍冷静下来,脑海中开始不断回想起此次任务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他清晰地记得,牛帮主郑重其事地
代给他的任务:务必赶到西州找到无悔道
,找到了就在下月初八跟他回来,找不到就别回了。
令狐晓满心疑惑地站在原地,脑海里不断回响着那句话。
仅仅凭着一个无悔道
的名字,就要在如此大的西州地域寻找这个
,可连对方究竟是男是
都一无所知,这该如何下手呢?更令他感到困惑不解的是,如果真的找不到
,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再也无法回到青岩帮了?难道就这样被驱逐出帮派了吗?
之后在青花号大船上,他才从徐师傅的
中得知在下月初八那天,正是师妹牛巧珊与从小到大的死对
尹胜定亲的
子。而以目前的
况来看,无论怎么算时间都是铁定赶不回去的。那么,牛帮主为何偏偏选在这个时候派自己前来寻
呢?难不成牛帮主已经察觉到了自己对牛巧珊有些
慕,担心自己会在他们定亲时捣
,所以才借此次机会将自己支开?
越想越觉得事
蹊跷。令狐晓不禁摇了摇
,一边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前行,一边继续思索着其中的缘由。
走着走着,他忽然看见前方码
处有一间茶铺。他猛地记起伍先生曾经教导过他,如果想要打听消息,最好的去处便是这种
流密集的茶铺子。想到这里,令狐晓眼神一亮,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
一般,立刻加快脚步,朝着那间茶铺大步走去。
令狐晓来到茶铺门前,还未踏
店门,就见一个身材矮小、身着粗布衣裳的店小二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热
地开
询问道:“客官您几位呀?快进来喝杯茶歇歇脚!”
令狐晓微微颔首,表示只有自己一
,并随
应道:“来壶上好的茶。”
小二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高声吆喝道:“好嘞!上好茶一壶!”紧接着,他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引领着令狐晓往店内走去。
穿过一楼略显拥挤嘈杂的
群,两
沿着木质楼梯拾级而上,很快便来到了二楼。这里空间颇为宽敞,有一个偌大的厅子,摆放着许多张由原木打造而成的桌子和凳子。令狐晓环顾四周后,径直朝着靠近窗边的位置走去,选了一处坐下。透过窗户向外望去,可以将码
上密密麻麻停靠的船只尽收眼底。
没过多久,只听得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先前的那位小二正手拎着一把
致的茶壶快步走来。只见他动作娴熟地走到桌前,轻轻放下茶壶,然后拿起一只小巧的茶杯,小心翼翼地为令狐晓斟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令狐晓端起茶杯,先是凑近鼻尖轻嗅一番。瞬间,一
浓郁醇厚的茶香扑鼻而来,令他不禁微微点
,面露满意之色,轻声赞道:“嗯,不错。”
听到夸赞,小二也笑逐颜开,略带自豪地说道:“那是自然,这可是咱们店里最上等的茶叶呢!”说着,他还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令狐晓,似乎在等待更多的赞许之词。
令狐晓微微一笑,不再多言,而是轻轻抿了一小
杯中的茶水。刹那间,那醇厚而又顺滑的
感在舌尖蔓延开来,令
回味无穷。他放下茶杯,转
看向一旁的小二,若有所思地问道:“不知小哥可曾听闻过‘无悔道
’此
?”
“无悔道
?”小二稍稍一愣,随即抬起右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露出一抹疑惑的神
,笑着回答道:“怎么客官您也是来找无悔道
的啊?”
令狐晓心中一动,连忙追问道:“哦?难道还有其他
也在寻找他吗?”
小二摇了摇
,解释道:“那倒没有。我只是想说叫这个道号的
说不定不止一个呢。”
“啊?”令狐晓听到这话后不禁一愣,心中暗自思忖道:“是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呢?”一时间,他的脸上浮现出些许懊悔之色。
稍作停顿之后,令狐晓连忙转
看向店小二,急切地问道:“这位小哥,不知在这西州地界,你可曾听闻过有好几个名为‘无悔道
’之
?实不相瞒,在下初来乍到,对此处
况了解甚少,还望小哥能不吝赐教。”说完,他满脸诚恳地看着店小二。
那店小二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挠了挠
,面露难色地说道:“公子您所问之事,小的确实未曾有所耳闻。不过小的见识短浅,所知有限。要不这样吧,小的这就去帮您询问一下我们掌柜的,说不定他会知晓一些相关的
况。”
令狐晓一听此言,顿时喜出望外,赶忙抱拳拱手,客客气气地回答道:“那就有劳小哥了!若能得到有用的信息,在下一定重重酬谢!”
只见那店小二点了点
,然后便转过身匆匆朝着楼下走去。
望着店小二离去的背影,令狐晓的心
变得愈发急切起来,他满怀期待地坐在桌前,静静地等待着茶铺掌柜能够快些上楼来给自己带来好消息。
然而,时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