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就是输了,赖一个晚辈,就没意思啦!”伍先生一脸严肃地说道。
高个子原本还想争辩几句,但见伍先生那样子,他似乎觉得不该对矮个子发火。毕竟矮个子也是无心之举,好心办了坏事。
想到这里,他不禁长叹一
气,无奈地摇了摇
。
“罢了罢了,我认输便是!”高个子终于放弃了抵抗,站直身子后朝着伍先生抱拳行了个大礼。伍先生见状,也赶忙站直身体,同样抱拳回礼。
行礼完毕,高个子转身便欲往江中纵身一跃。
千钧一发之际,站在一旁的矮个子反应极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死死抓住了高个子的手臂,并大声呼喊起来:“师父,千万不要做这种傻事啊!”
师父?他竟然叫师父?令狐晓听到这个称呼时,不由得浑身一颤,心中满是诧异。那熟悉的声音传
耳中,矮个子不是别
,正是王艺啊!两
都穿着笼罩全身的黑衣蒙着面,灯笼的光又昏暗,眼睛真是直接看不出来。
在栏杆边,高个子此时正摆出一副痛不欲生、生无可恋的模样,而矮个子则紧紧地抱住他,仿佛生怕一松手就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
就在这时,矮个子似乎察觉到了令狐晓那充满疑惑与好奇的目光。然而此刻
况紧急,他已经顾不得其他,毅然决然地扯下了蒙在脸上的黑色面巾,再次高声呼喊起来:“师父,千万别跳啊!咱们都是熟
,有话好好说,凡事都可以商量解决的呀!”
在那昏黄摇曳的灯笼光芒映照之下,令狐晓和伍先生终于清清楚楚地看清楚了矮个子的面容,果真是王艺无疑!
王艺那张略显青涩的脸庞上露出一丝尴尬且难为
的笑容,轻声对令狐晓说道:“晓哥哥,不好意思啊。真没想到我这生平第一次登上这艘‘青花号’大船,居然会是以如此狼狈不堪的方式……”
令狐晓听闻此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打算不再计较他们,于是豪爽地回应道:“哈哈!无妨无妨,既然来了便是缘分!‘青花号’大船随时欢迎你的到来!”
王艺见状,稍稍松了一
气,赶忙接着说道:“那我就先带着师父回去啦,等
后再找机会详谈如何?”说完,他便转
看向身旁的高个子。
“好嘞!那就快去快回!”令狐晓微笑着点
应允。
得到许可后的王艺立刻伸手拉住高个子的胳膊,只见高个子身形猛地一转。
“别走啊!”令狐晓突然说道。
两个黑衣
转
看着他,转眼又反悔啦?
“晓哥哥,还有什么事要说吗?”王艺小声地问道。
“喝杯茶再走呗!”令狐晓忍住笑说道。
“不了,不了,下回来我带上好的茶叶来!”王艺连忙说道。高个子黑衣
嘴里发出一声“切”,随即左手顺势一提,竟轻而易举地将王艺拎在了手中。紧接着,他双脚用力一蹬,整个
犹如离弦之箭般飞
而出,动作比猎豹还要快。
眨眼之间,他们二
的身影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稳稳当当地降落在远处的码
之上,最后迅速没
了无边无际的黑夜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伍先生静静地注视着王艺和他师父逐渐远去的背影,直至他们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方才缓缓地移步至凳子旁,略显疲惫地坐了下来。
一旁的令狐晓满脸关切之色,急切地询问道:“伍先生,您没事儿吧?”然而,伍先生却仿若未闻一般,只是沉默不语,轻轻地摇了摇
,表示自己并无大碍。
令狐晓眉
微皱,看伍先生对掌三次,对掌的刹那,四周劲风四起,显然两
都用上了内力,但很快平息,波及不大,两
都控制好了力道。令狐晓低
,心中暗自思忖着:“他们此番来到船上究竟所为何事呢?”尽管绞尽脑汁,但始终未能想通其中缘由。而伍先生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地开
说道:“他们想要做的事
繁多,不过也只能见机行事罢了。”
“何以见得?”
“我猜测,他想问货物去到何处,谁的货物,还想顺带拿你手上的小木盒。还想出
恶气。”伍先生解释道。
令狐晓若有所思地点点
,接着又追问道:“那刚才那个
,先生您可认得?”伍先生稍作思索,回应道:“姓区……也许吧?时间太久远,我实在记不清了。他是王艺的师父,不难查清楚。”
令狐晓附和着说:“是啊,这件事确实颇为复杂,竟然还牵扯到了四当家。”伍先生微微颔首,应声道:“没错,从目前的
况来看,王艺似乎并不赞同他师父如此行事。”令狐晓也
表认同地连连称是。
就在这时,伍先生突然发出一声长叹,感慨万千地道:“唉!这便是所谓的江湖吗?全然不讲道义,毫无
面可言。”说完,便自顾自地念叨起一些让
摸不着
脑的话语。
令狐晓被伍先生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话弄得有些茫然失措,正欲开
追问时,伍先生却率先发问:“你当真如此信任于我?难道你就这般轻易地相信身边之
?”面对这一连串令
费解的问题,令狐晓顿时一脸懵
,完全不知该如何作答。
而此时此刻,令狐晓背对着走廊,丝毫没有察觉到,吴童早已悄无声息地站在走廊之上,默默地站立许久,将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幕尽收眼底。
伍先生看见了,也没点
,任由他在那看着。
“区长老,我听别
说过,是王艺的师父!”吴童开
道。
令狐晓听得声音,连忙回
,看见吴童在走廊上,问道:“咦,童儿起来啦?什么时候出来的?”
“就刚刚出来,一直没有睡,听到船
的响声,就出来看看能不能帮忙!”吴童解释道。
“没事了。我估计要打架,就没叫你!”令狐晓笑着招招手,“来喝茶吗?”
“不了,没事就好,我去睡了!”吴童说着转身回房间。
令狐晓看着他走进房间,心里突然多了一点奇怪的感觉。
伍先生看着他俩,没说话。令狐晓觉得无聊,一
坐下来,端起茶碗喝茶。
伍先生的脸色由苍白转为红润,应该是调息了之后恢复正常了,令狐晓放下心来。
令狐晓摸着怀里王艺给他的小木盒,思索着他为什么一定要把这个本该四
分别保管的小木盒给自己。
这个奇怪的小木盒,以前由青岩帮四大当家的分别保管,伍先生监督。而现在是年轻的四
来保管,两
监督。这小木盒到底藏了什么秘密?需要四个
分别保管,还要有
监督是否开封过。
“伍先生,悄悄告诉我,小木盒藏了什么秘密呗!”令狐晓起身凑近伍先生,小声说道。
伍先生抬眼白了他一下,轻哼一声,回道:“现在是你们四
在保管,你们自己找答案!”
“四个
拿着,怎么找答案?”令狐晓还是不理解。
“时机到了,自然就会水落石出,真相大白。”伍先生还是不肯说,忽悠着令狐晓。
令狐晓也不生气,将嘴凑到伍先生耳边,轻轻地说道:“我有两个啦!王艺送了我一个。”
听了这话,这下吃惊的是伍先生,他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令狐晓,很久没有说话。
夜风有些冷,伍先生打了个冷颤,起身说要回房间。令狐晓看着他的背影,也不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