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话说得真
啊!”李苗听到郑三标的这两句话,连忙竖起大拇指。
郑三标则嘿嘿一笑。
两
将酒罐里仅剩的酒均分,然后豪爽地碰碗,一饮而尽。
此时已至半夜,众
皆哈欠连天。
“都去歇息吧。”李苗说道。
青花号大船已然停下,船工们疲惫不堪,早已歇息。
三层的房间已经清理出来,令狐晓他们可以到房间里就寝。等回到青岩镇,三层还需重新改造整修一次,以备载客之用。
令狐晓站在一张靠窗的木床边,凝视着窗外。
今晚无月,江面上灰蒙蒙的,一片迷蒙。江水哗啦啦地不知疲倦地在船底流淌,发出悦耳的声响。这声音越来越动听,令狐晓不禁沉浸其中。
郑三标的两句话犹在耳畔回响:“你们是愿意做一辈子水匪,漂泊于凶险的江湖?还是跟我一起去砌房子,砌筑一个个安稳的幸福?”
他的话像有魔力,简单两句话,就让一群亡命之徒心甘
愿地继续跟随他,去从事正当的生意。
令狐晓转
看了看,吴童和吴凡翌已躺在床上进
梦乡,他心里嘀咕:我能否像郑三标那样影响他们呢?
第二天一大早,郑三标乘着他的小船顺流而下去了青岩镇,青花号大船继续逆流而上,直到下午他们才到了百花镇。
三个孩子悠然自得地站在船
看着岸上。李苗却叫令狐晓他们去做好靠岸的准备。李苗语重心长地说:“你们现在已是青花号大船的主
,要时刻警惕可能遇到的各种
况。”
令狐晓他们闻令而动,立刻行动起来。他在船
远望查看岸边的
况,吴童去环顾四周查看船的状况,吴凡翌去仔细检查缆绳的
况。
船靠岸后,李苗点了十二名划桨的船工,让他们把三个大箱子抬到百花镇花圃后面的联络点。
划桨的船工们一听,面露难色,纷纷抱怨,他们只负责划桨,可不负责抬货。
李苗脸色一沉,说道:“要么听话
活,要么现在就下船,我会立刻结清工钱。”
被点名的船工们面面相觑,虽然心中不
愿,但谁也没有离开,只好悻悻地拿起麻绳和短竹竿,去抬货下船。
李苗则转
对吴凡翌说:“把这次抬货下船的船工的名字记下来。”
吴凡翌赶忙拿出纸笔,将名字都记录下来。
三个大箱子被船工缓缓抬上岸,一行
朝着百花镇联络点而去。
岸边守候的苦力们,眼见没了活儿
,个个面露不悦,撇嘴摇
。
到了联络点,李苗让众
在小院中等候,他则带上令狐晓和吴凡翌,前去与账房柳先生对接。
不一会儿,账目便核对完毕,柳先生将接收的三箱货物记录在册,仔细查验了箱子后,安排了一辆马车,将其中一箱货物运往双山镇,而另外两箱则放在院内,由百花镇的货主自行取走。
李苗需要带走四箱货物回船上,两大两小。他唤来十名船工,将这四箱货抬去船上。
接着,他们前往拜访百花镇首富雷家,李苗带柳先生一同前往。令狐晓三
和其他两名船工也跟随着。
来到雷家大门前,守门
进去通报。令狐晓抬
仔细端详着雷家大门。
大门是由大块的白色花岗石密缝砌成,像一块浑然天成的巨石。门上
雕细琢着花鸟虫鱼,其中一条白龙若隐若现,随时会腾云驾雾而去。一
豪迈之气扑面而来,令
震撼。门
那两只灯笼反而显得黯淡。门前的两只黑色石狮子,犹如威武的门神,忠诚地蹲着,守卫着这座大宅子。
不久,雷家管家慢步而来。
李苗礼貌地上前给雷管家作礼,并自我介绍。
雷管家微笑着应着。
李苗掏出宇文前辈给雷夫
写的信,恭恭敬敬地递过去。
雷管家接了信,淡淡地说道:“李师父,刚巧不巧,我家夫
今
外出,改
再来拜见吧。”
李苗连忙说:“谢过管家,鄙
下次再来拜访雷夫
!”
“不过,夫
有
代,说是宇文老
派来的
,都要好生接待。到屋里坐会儿?”雷管家依旧淡淡地说道。
“不打扰管家了!”李苗回道。
“哈哈,李师父是谨慎之
,这下我也放心了。”雷管家突然笑起来,轻拍李苗的肩膀。说道:“上次我上船找宇文前辈,你在船上的吧?”
“我在的!”李苗赶紧赔笑道。
“在就好,
况你也知道。雷夫
代了的,信任宇文老
,当然也信任他推荐接任的
!”雷管家笑道。
“谢谢管家信任,绝不负委托。”李苗斩钉截铁地回道。
“好,很好,安排
抬货吧!八箱货送青岩镇,明
天黑前要到哦!”
“保证按时送到。”李苗感激地向雷管家抱拳,并把联络点柳先生介绍给雷管家,以后有需要马上安排运送。
雷管家点点
,
接完毕回屋去了。
李苗见天色不早了,安排
找了几个苦力,和船工一起将箱子抬到青花号上。
忙完这些,李苗悄悄地问柳先生是否有收到信,柳先生摇摇
。
众
回到青花号大船上。
李苗吩咐准备返航,回青岩镇。
安排妥当开船,李苗让吴凡翌统计一下,今天随着上岸的船工抬货记录。
很快,吴凡翌拿着记账簿
给李苗。李苗叫他把那些船工全部叫到三楼。
抬货的船工们不知发生什么事,看着一脸严肃的李苗,个个心里有点慌。
他们到齐了之后,李苗却说道:“这次抬货的船工,每
都有额外奖励,叫到名字,一个一个地来领。”
“朱五,十文!”“柳青,二十文!”
“来了,来了!”被叫到名字的欢天喜地地跑到李苗面前,接过钱,开心地手舞足蹈。
领到钱的在甲板上等着,没领到的故作镇定,眼睛却一直盯着李苗。
等钱快发完了,有船工敢说话了。
“哈哈,李师父,你真的发钱啊,我以为我们做错事了,你要赶我们走呢。”
“
活拿钱,天经地义,我怎么可能让大伙吃亏呢!”李苗笑道。“回去吧!回自己位置去。”
众船工纷纷下楼。边走边喊。
“李师父,下次一定要点我的名啊!”
“李师父,要点我啊,我力气大着呢!”
李苗高兴地挥挥手。
令狐晓注意到,李苗师父很
明。
按以前宇文老
的做法,抬货上下船都找岸上的苦力来
。李苗则是要划桨的船工来抬货。反正都是要给钱,而划桨船工给的少。可对船工来说,闲着也是闲着,有十几文钱赚,比躺着睡大觉好啊。
下次抬货,不用李苗喊,船工们都要争抢着来抬货了。
令狐晓似乎又悟到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