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刘左刘右之死

在紧张与危险的氛围中，痛苦如水般席卷了刘左。痛苦使刘左清醒，然而清醒中的痛苦却更无法忍受。他的身子猛地一曲，如同被狂风折断的树枝般倒下。双手紧紧地抚住小腹，弯曲着在地上痉挛呕吐。鲜血和胆汁酸水一齐吐出，那刺鼻的腥味、酸味和苦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他只觉得满嘴都是令作呕的味道。

刘右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他退，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向后跃去。

同时，他的双手迅速发出十余点光斑，那是致命的暗器，在夜色中闪烁着寒光。他快，那更快。那如同一道闪电般向前飞掠而去，速度之快，让眼花缭。没有看到他是怎么闪开暗器的，仿佛他的身影只是一道虚幻的影子，暗器根本无法触及。他的手已经抓住刘右胸前的衣襟，如同老鹰抓住了小。

刘右大惊，心中涌起一强烈的恐惧。他一怔间，左手还想发出暗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是，他手中的暗器还未发出，他的已被那抡起狠狠摔下。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砸向地面。他的恰巧摔在刘左的上。

那一刻，方圆五十米左右的，几乎都听到了他们骨相撞发出的声音。而那种声音本来只有在地狱中才能听得到的，那是一种令毛骨悚然的沉闷声响，仿佛是死神的低语。

刘右却还是没有看清楚灰衣的面目。因为灰衣已经转身面对刘寿清。

“你来了。”

说话的是刘寿清，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

那说道：“我还欠你八条命。”

刘寿清惨白的面孔浮起一丝笑容，说道：“我如果死了，你就不再欠我什么。”

那说道：“你错了，如果死了，我就会欠你更多，这辈子我已经欠你很多了，我不愿下辈子还欠你的。”他看着刘寿清的脸，忽然惊声说道：“你中毒了。”

刘寿清点点，微笑说道：“散功，没什么大碍。”

那说道：“那一身黑衣的蒙面，要不要我帮你处理掉呢？”

不等刘寿清回话，黑衣蒙面狂笑道：“弓箭手何在？给我。”

他的话就是命令，然而，这时候却不灵了。没有弓箭手，没有，甚至连一支箭都没看到。黑衣蒙面脸色大变，他的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就在这时候，他听到了刘寿清的笑声。

那灰衣冷声说道：“死是不会箭的。”

说话时灰衣已经把身子转过来，他的面容十分平凡。他并不野蛮，也不凶恶，只不过眉间仿佛总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冷漠之意，无论谁都无法和他亲近。他的眼神邃而冰冷，仿佛能看穿一切。

黑衣蒙面站在寒雾里，仿佛被厚重的肃杀之气团团围住，他只感到全身冰冷。他带来的绝不是泛泛之辈，能在眨眼间解决冰魄宫三十六铁卫的，绝对不是包，更不是笨蛋。

可是那些却全都无声无息地死在这灰衣手里，他的心中不由升起一寒意。他勉强笑了笑，说道：“阁下是哪位高？在下似乎从未见过。”

那灰衣回道：“方麻将。”

黑衣蒙面突然全身冰冷，从脚底冷起，一直冷到鼻尖。方麻将这三个字，他绝不陌生。一个能赤手空拳，一夜之间踏平雪峰山八大山寨的不多见，简直可说没办得到的。但只有他，方麻将。

黑衣蒙面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他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极其强大的对手。方麻将的名声在江湖上如雷贯耳，他的实力让望而生畏。

黑衣蒙面开始后悔自己的行动，他不该招惹刘寿清，更不该与方麻将为敌。然而，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必须想办法应对眼前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