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没有
家。
他的注意力很快被一台四个
子的机器吸引。
这台机器应该有些年
了,既
又旧,机身充满被油浸泡过的黑泥,两侧车
和传送皮带上的铁质挡板、排气筒统统没有。
在毛峰看来,它除了被送进废品收购站,没有第二种选择。
王一水却自豪的拍着车身笑道:“这是拉砖拖拉机,简称专机,怎么样,是不是够炫酷?”
毛峰:“……”
好吧,他观察好久,才确定这玩意真是台拖拉机。
接下来毛峰又皱起眉
,他找不到坐的地方。
这台拖拉机除了一个车
,只剩下车后挂着的用钢筋焊接的大铁筐。
王一水将毛峰的行礼和他的铺盖卷一起扔进大铁筐中,然后指指自己大腿:“来,毛老师,坐这!”
毛峰:“???”
如果对方是个美
,毛峰不介意坐到她大腿上,又或者让她坐到自己大腿上,可两个大男
……
这个姿势很诡异啊!
最终,毛峰还是选择和自己的行李,以及一堆散发着浓浓霉味的铺盖卷待在一起。
于是某未知荒原上,出现以下一幕:
在一眼望不到边的柏油小路上,一个老
开着一辆发出突突突突巨响,早该报废的
旧“专机”缓缓前行。车后大金属框内,一位年轻男子蜷缩在铺盖和行李中间,生无可恋。
两小时后,毛峰大声问:“王叔,还有多久到啊!”
“快了快了!”
四小时后,毛峰继续问:“王叔,还有多久啊!”
“快了快了,我这有吃的,咱们边走边吃!”
六小时后,“王叔……”
“真的快了……”
毛峰……
“叔,你的这个“快了”不够
准啊!”
终于,七小时零四十三分钟,“专机”缓缓停下。
毛峰慢慢爬下车,揉着早已麻木的双腿,有些不确定问:“到了?”
王一水有些尴尬:“这个……还有差不多三分之一路程,咱们先歇会。”
啊?
毛峰一呆:“那岂不是说还有四个小时要走,到地方最快也得晚上十点了吧?”
算了,虽然苦
点,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王一水更尴尬了:“差不多要到明天早上。”
随即他解释:“后面的三分之一都是山路,拖拉机上不去,不过毛老师放心,我专门和村支书借了辆驴车,除了上陡坡,其他时间都可以躺车上休息,不会太累的。”
看着陡峭程度大于60°的亘长山路,以及一
瘦的皮包骨
的驴子。
毛峰:“……”
你确定是让我躺车上休息,而不是帮这
驴拉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