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那辆早已套好的、铺着厚厚垫子的牛车。
“驾。”
随着张大山一声沉稳的吆喝。
老黄牛迈开了略显迟缓却又异常坚定的步伐。
车碾过清晨微湿的泥土,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渐渐驶离了那座承载了他们太多悲欢离合的青石村。
朝着那遥远的、未知的、却又充满了无限可能的府城,缓缓行去。
路漫漫其修远兮。
小山坐在颠簸的牛车上,望着身后渐渐远去的村庄和家模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