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成怎么也没想到,刘家竟然做得这么绝,连叶荣都提前通知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爹……”赵元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心里涌起一
前所未有的恐慌。
叶荣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的那点责备瞬间就被心疼取代,他又叹了
气,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溺
:
“这事啊,说到底,也怨你自己。”
“我当初让你去江城,是让你踏踏实实做点事,积累点经验,可你倒好,本事没学到多少,脾气倒是长了不少。”
叶荣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却没有丝毫的严厉。
“你要是能老实一点,安分一点,怎么会被
这么瞧不起?”
“你啊,就是被我惯坏了,一点苦
都吃不得,一点委屈都受不得。”
听着叶荣的话,赵元成的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叶荣说的是实话,可听到这话从叶荣嘴里说出来,他的心里还是涌起了一
浓浓的危机感。
赵元成端着温热的茶杯,指尖却阵阵发凉,叶荣的话像一根针,刺
了他心里最后一点侥幸。
他抬眼看向书房里的陈设,红木书架上摆满了
装书籍,墙上挂着意境悠远的山水画,脚下的地毯厚实柔软,踩上去连一点声响都没有。
这是叶家的富贵,是他早就习惯的舒坦
子。
他还记得赵家村的模样,泥土糊的墙,坑坑洼洼的土路,一下雨就泥泞难行,吃的是粗茶淡饭,穿的是打补丁的衣服。
那种穷酸
子,他一天都不想再回去。
要是被叶荣抛弃,他就只能卷着铺盖回赵家村,守着那几亩薄田过一辈子,再也没有机会接触这样的荣华富贵,再也别想在刘智杰面前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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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里,赵元成的后背就渗出一层冷汗,手里的茶杯晃了晃,滚烫的茶水溅出来,烫到了手指,他却浑然不觉。
不行,绝对不行。
赵元成呢喃的说道,就赵家村那样的苦
子,光是想一想,就让赵元成备受煎熬。
他必须留在叶家,必须让叶荣帮他,他得做点什么,证明自己不是烂泥扶不上墙,证明自己还有用。
赵元成放下茶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脑子里飞速地盘算着。
要证明自己,就得做出点成绩,就得扳回一局,而眼下最能让他扬眉吐气的,就是胜过张建国。
可一想到张建国,赵元成的底气就泄了大半。
他太清楚张建国的能耐了,那
看似温和,实则心思缜密,手段老练,身边围着的也都是能
。
有懂生意的,有懂
脉的,随便一个拎出来,都比他强上十倍百倍。
反观自己,要钱没钱,要本事没本事,身边只有一个游手好闲的赵元军,连个能出主意的
都没有。
就这个赵元军,不奢求他能帮上什么忙,就连不给赵元成添
这个事,赵元军都做不到!
这样的自己,怎么可能是张建国的对手?
赵元成烦躁地抓了抓
发,眉
拧成了一个疙瘩,心里的焦虑像
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在书房里踱来踱去,脚步杂
,嘴里低声嘟囔着:“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能
,他也需要一个能
帮忙,一个能帮他出谋划策,能帮他对付张建国的能
。
可这样的
,去哪里找?
赵元成的脚步突然顿住,一个名字猛地跳进了他的脑海,赵元国。
赵元国,他那个被关在牢里的弟弟。
这个名字一冒出来,赵元成的眼睛就亮了。
他怎么把赵元国给忘了?
赵元国这个
,虽然心术不正,手脚也不
净。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脑子灵光,诡计多端。
以前在村里的时候,不管遇到什么麻烦事,只要赵元国一出面,总能想出一些歪门邪道的法子解决。
要是能把赵元国从牢里弄出来,有他在身边帮忙出主意,对付张建国就有了几分把握。
到时候,他不仅能报仇雪恨,还能在叶荣面前证明自己的能力,再也不用担心被赶回赵家村了。
想到这里,赵元成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心里的一盘棋瞬间就活了。
可赵元国是犯了罪被关进去的,想要把他弄出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自己之前也为此事活动过,但根本行不通。
他自己没那个本事,唯一的指望,就是叶荣。
只要叶荣肯出手,凭着叶家的势力,打通关节,把赵元国捞出来,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但叶荣会答应吗?
赵元成的心里也没底,但是现在,必须得把赵元国弄出来。
不然,就自己单枪匹马的,哪里会是张建国的对手?
但是怎么开
求叶荣,又成了一个巨大的问题,要是直接说,估计不太行。
只能用软的,用哭的,用自己的委屈去打动叶荣。
赵元成心里有了主意,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硬生生挤出几滴眼泪,又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让自己看起来更狼狈一点。
然后,他
吸一
气,转身朝着叶荣走过去。
叶荣正坐在书桌后面,翻看着手里的文件,听到脚步声,抬起
看了他一眼:
“回来了,就别瞎折腾了。”
赵元成走到叶荣面前,嘴唇哆嗦着,眼眶一红,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
他“扑通”一声,又一次跪倒在了叶荣面前,这次比上一次更加用力,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爹!”赵元成哭得撕心裂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抓住叶荣的裤腿,“我求求您,求求您帮帮我!”
叶荣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手里的文件掉在了地上,他连忙弯腰去扶赵元成,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心疼:
“又怎么了?这是又受了什么委屈?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赵元成却死活不肯起来,他仰着脸,哭得满脸泪痕,眼神里满是哀求:
“爹,我知道我以前不争气,我知道我给您丢
了,可我真的想做点事,真的想证明给您看,我不是废物!”
他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故意把自己说得可怜至极,把自己的无奈和不甘放大了无数倍。
叶荣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那点不耐烦早就烟消云散了,只剩下满心的怜惜,他叹了
气,拍了拍赵元成的肩膀:
“你想做什么事,爹都支持你,你说吧,到底想让爹帮你什么?”
赵元成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哽咽着,吸了吸鼻子,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
光,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一字一句地说道:
“爹,我有一件事想要求您帮忙,这件事,只有您能帮我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