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国听到胖子老板的话,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十万块?
他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听错,心里的疑惑瞬间翻涌得更厉害了。
这些遗物虽然是母亲留下的,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但论实际价值,上次抵押才拿到二十万,如今老板居然愿意在赎回价之外,再额外加十万收购?
这不合常理。
“老板,你没开玩笑吧?”张建国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解,“这些东西是我母亲的遗物,我当初抵押只是周转生意,从来没想过要卖。”
他的声音很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当初抵押的时候,他就发过誓,一定要把东西赎回来,如今失而复得,别说加十万,就是加一百万,他也不可能卖。
胖子老板见他态度坚决,脸上的
垮得更厉害了,叹了
气,脸上露出几分惋惜:
“我没开玩笑,小兄弟,我是真喜欢这些东西。”
他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指了指张建国怀里的木盒,眼神里满是不舍:
“你那支银簪,是老银匠手工打的,上面的缠枝莲纹做得多
致,还有那个玉镯,是糯种飘绿,水
足,那玉佩更是少见,刻的字是老字体,一看就有年
了。”
张建国心里一动。
他只知道这些是母亲的遗物,却不懂什么工艺和成色,没想到老板居然这么懂行。
“就算你喜欢,我也不能卖。”张建国把木盒抱得更紧了,像是怕被
抢走一样。
“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不是钱能衡量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胖子老板脸上的惋惜更浓了,又叹了
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压低声音说道:
“小兄弟,不瞒你说,不是我非要买你的东西,是有老主顾盯着呢?”
“老主顾?”张建国挑眉。
“是啊。”胖子老板点点
,左右看了看,确定店里没别
,才继续说道。
“你上次抵押完东西没几天,就来了个老主顾,也是玩古玩的行家,一眼就看中了你这些东西。”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艳羡:
“那位老主顾出手阔绰得很,当场就说,愿意出四十万买下来,让我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把东西弄到手。”
四十万?
张建国心里又是一惊。
上次抵押才拿到二十万,这才过了没多久,居然有
愿意出四十万收购?
这差价也太大了。
“那你怎么没答应?”张建国忍不住问道。
“我想答应也不行啊!”胖子老板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你那东西还在当期内,按规矩,当期没到,只能赎不能卖,我总不能违约吧?更何况,我们这一行讲究的就是诚信为本。”
他喝了
茶,继续说道:
“那位老主顾也知道规矩,没为难我,只是留下了个座机号码,跟我说,要是到期你不来赎,或者以后你想出手了,让我第一时间联系他,价格好商量。”
张建国心里犯起了嘀咕。
他一直以为这些只是普通的首饰,没想到居然能值这么多钱,还被古玩行家盯上了。
难道这些遗物背后,还藏着什么秘密?
“小兄弟,我是真心想帮你多赚点钱,你再考虑考虑?”胖子老板还在劝说。
“四十万啊,可不是小数目,够你做多大一笔生意了,比你守着这些旧东西强多了。”
张建国摇了摇
,态度依旧坚决:
“不用考虑了,老板,这些东西我不会卖的。”
他心里清楚,这些遗物不仅是母亲的念想,说不定还和母亲的死因有关,现在外公又嘱托他追查真相,这些东西说不定就是关键线索,他怎么可能卖掉?
胖子老板见他油盐不进,也不再劝说,只是撇了撇嘴,脸上满是可惜:
“唉,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东西,这么高的价格,你居然不心动。”
“每个
在意的东西不一样。”张建国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
他再次打开木盒,仔细检查起里面的东西。
银簪的花纹依旧
致,没有丝毫磨损,玉镯温润通透,玉佩上的刻字“平安”二字清晰可辨,和当初抵押时一模一样,没有任何问题。
确认东西完好无损,张建国才放心地把木盒盖好,贴身藏在怀里,像是藏着什么稀世珍宝。
“多谢老板告知这些
况,东西没问题,我就先走了。”张建国对着胖子老板拱了拱手。
胖子老板摆了摆手,没再说话,只是拿起紫砂壶,闷闷地喝着茶,眼神还时不时地瞟向张建国怀里的木盒,满是不舍。
张建国不再停留,转身推开当铺的木门,大步走了出去。
刚走出老街,午后的阳光就洒在了他身上,暖融融的,可他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五味杂陈。
一方面,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心
暖暖的,这些遗物就像是母亲的化身,陪着他走过最难的
子,如今重新回到身边,让他觉得格外安心。
另一方面,老板的话又让他满心疑惑。
母亲的遗物为什么会这么值钱?
那个愿意出四十万收购的老主顾是谁?
他为什么会对这些东西如此感兴趣?
这些问题像一个个谜团,在他心里盘旋,挥之不去。
他低
看了看怀里的木盒,心里暗暗想道,回去一定要好好研究研究这些东西,说不定母亲的死因,就藏在这些看似普通的遗物里。
老板虽然没说,但他心里隐隐觉得,这个老主顾或许和母亲的死有关联。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外公的手术还没安排好,他得赶紧回去,把东西放好,再去医院看看外公的
况。
想到这里,张建国加快了脚步,朝着招待所的方向走去。
怀里的木盒沉甸甸的,不仅装着母亲的遗物,还装着外公的嘱托,装着追查真相的决心。
他握紧了拳
,眼神变得愈发坚定。
不管这些遗物背后藏着什么秘密,不管那个老主顾是谁,他都要查清楚。
为了母亲,为了外公,也为了自己心里那份沉甸甸的牵挂。
走着走着,他脑海里又闪过胖子老板惋惜的眼神,心里的疑惑又
了几分。
那个老主顾,到底是什么
?
为什么会对母亲的遗物如此执着?
这些问题,像是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他,朝着未知的真相走去。
而此时,远在江城的赵元成,正坐在办公室里,脸上的
霾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