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只有李信一个，桌子旁边有一个座，着一盏台灯。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李信没什么能说话，手机他也不怎么碰，李信觉得这只是个联系的工具而已。

近来经常能听说一些新闻，都是什么卖肾买苹果手机的内容。这种因小失大的事在李信看来，也就只有傻子得出来。可仔细想想，自己也不怎么成熟，也就没什么理由骂别，所以抬手想发出去的评论又一个字一个字的删掉了。

这种事也就是当个新闻看看，李信心里会有一些想发，但总的来说，这种事也就是当个笑话罢了。

“啪……啪……”李信放下手机，一下一下的按着开关。灯光在宿舍内忽明忽暗，李信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这么玩，但有的时候，这么一坐就是半个小时。

“还不休息吗？”牛老师走进李信的宿舍，李信背对着她在那里玩台灯，她温柔的说道。

“不困。”李信一边说一边继续玩台灯。现在想起当时的场景，是挺诡异的。宿舍里只有李信一个，而李信什么都不，偏要去玩台灯，灯光忽明忽暗，在牛老师看来，李信应该也是很古怪的学生吧。

每天，九点半，班主任老师都会查宿舍。但规定是这么个规定，老师遵不遵守就不知道了。反正李信只见过牛老师来查宿舍。每次，李信在的宿舍都是牛老师待得时间最久的地方。

“李信，你这样过自己的生活，不觉得压抑吗？”牛老师经常想跟李信谈心，她可能真的是出于负责想要开导李信吧。

“……”李信回看了看牛老师，什么都没说，保持着自己的沉默。

还记得后来在李信和牛老师关系渐好之后，牛老师这么评价过李信的眼睛。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我从来都不知道一双没什么生气的眼睛能在一个少年身上。当时，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想着尝试开导你一下。”

这时候，牛老师看到的应该就是她后来描述的那“没有生气”的眼睛。李信这时候有近视，三百多度，虽然不戴眼镜也大概都能看得清黑板和脸，但李信的眼睛没有灵气的原因不全是近视，可能更多的是因为李信本身的格吧……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好歹是你们的班主任，有什么事的话，不如跟我聊聊怎么样？”牛老师这句话不是第一次说了，来查李信宿舍的时候，偶尔时间比较充足的话，牛老师就会跟李信说这句话。

“我没什么想说的。”李信想想自己的经历，他觉得是真的没什么可讲的。

“跟我讲讲你初中怎么过的也好啊。”牛老师笑着说，她很热心，但李信还是不想说什么。“行吧，早点休息。”

说完，牛老师起身离开了。

宿舍十点关门，所以牛老师每次查宿舍都是在九点半到十点之间，而光在李信宿舍就得有十分钟左右。说到这里，就得做点铺垫。牛老师并不是只关心李信一个学生，就拿李信在的班级里一个同学来举例子吧。

那个的家在山里，每次放假回家都得去车站坐车。牛老师知道那家境不好，平时在学校天天啃咸菜，所以放假的时候自己开车送那到车站，省几块坐小白车的钱，还能赶个早让他回家。

说这些，只是李信想说明，牛老师是一个热心而且善良的好老师。可是，并不是牛老师多好就能较好那些渣的。

开始的时候，是没什么。但牛老师经常去李信宿舍的次数多了之后，突然就有了一个很离谱的谣言。

“李信，牛老师天天在你那里待十多分钟，你俩什么了？你不会真的那么‘快’吧？”汪洋在讲台上大声的喊道，整个班里的学生都能听到。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其实很明了。说句很多都不相信的话，在高中，李信见到的出去嫖的真有那么几个。除此之外，男朋友之间放假去小旅馆的也不少，对于“”这个字，可以说这个年纪都有了认识。而汪洋的话，不仅不知道尊重别，还不知道尊重自己的老师。

“喀喀！”李信看着汪洋攥着碳素笔的手越来越用力，那笔杆在李信手里不停的哀嚎着。

汪洋这是在赤的侮辱别，而且还是用一种让很难以忍受的方式在侮辱李信。过分的还不止这一点呢，汪洋那些狐朋狗友还帮着忙宣传，他们大声的嘲笑李信。尊重牛老师的那部分学生对于汪洋敢怒不敢言，不尊重牛老师的那部分学生也乐得看戏。

会计系全都是生，就在机械班的旁边，她们看见李信都会很“激动”的讨论，似乎“禁忌师生恋”是个特别刺激的词汇。

“牛老师，你真的做那种事了？”比较让难接受的还是教导主任真的在走廊上问牛老师这个问题。

李信上厕所回来，恰好就看到了牛老师面色为难的跟教导主任辩解着，有不少其他科目的老师还在捂着嘴偷笑，也有一些学生看热闹不怕事大，摆明了就是在嘲笑牛老师。

李信的宿舍只有一个，而李信是老师们嘴里的“问题学生”，这个不少都知道。老师嘛，这种职业似乎特别在意“名声”两个字，李信很气，不只是气那些“”的无耻，还气那些对自己对老师的侮辱。什么话都说得出来的嘴，是的嘴吗？又或者说，是的嘴所以才什么都说得出来？

李信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大腹便便，油腻恶心的秃顶中年男。快步走向教室，一只手狠狠地扯开自己身上半袖衬衫的扣子，他走的越来越快，后面直接猛跑起来。

李信一窜进教室，冲到汪洋的桌前，一拳砸向汪洋的面门。汪洋捂着流着两行鼻血的鼻子想要从座位上站起来，李信把桌子扒拉开，拽着他的发猛扇汪洋的耳光。

汪洋想还手，李信抓着他那非主流的长发狠拽，疼的他龇牙咧嘴的，手不停地抓挠李信的手背，抓出来好几道血痕。

李信也是真的下了狠心，使了全身的力气，抓着汪洋的发往教室外面拖。汪洋是背部着地，李信猛拽汪洋，汪洋抓住旁边的桌子腿，可李信拽他的发用的力气很大，他疼的使劲大喊，最后屈服于疼痛，松开了桌腿，但李信还是拽着他的发往外拖。

不少汪洋的兄弟想跟李信动手，李信直接抄起一把同学的美工刀，推出刀刃双眼泛红的指着几个，他们一时间也没敢再往李信这边冲。

汪洋趁李信拿刀停顿的时间，翻过身站了起来，两只手也去抓李信的发。

“噗嗤！”李信很脆的一刀划在汪洋的胳膊上，伤不浅，一眼就能看到手臂内白花花的东西。血撒了出来，所有好像都懵了，汪洋的兄弟也都退后了一步。

“你这张嘴不是能说吗？来！继续说！继续说啊！！！”李信拿美工刀顶着汪洋的下，面色狰狞的问他。

汪洋不知道李信竟然敢动刀，一时间没敢说话，一只手捂着自己胳膊上的那处长长的子，整个好像都被吓住了。

“走！”李信一边拿刀顶着汪洋，一边拖着他往教室外走。出了教室，一把把汪洋推到窗台边。“你跳下去，还是我捅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