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副城主,也不错。
萧飞白用眼神示意陆掌教说句公道话,管他豪素是什么看法,生米煮成熟饭,就说是玉清宫的决议,将豪素赶鸭子上架便是。
陆掌教竟然哈欠连天,开始闭目养神了。
今天玉清宫内,年纪最大的道官,当然是黄界首、庞鼎他们几个白玉京老
了。
不过也有两个年纪最轻的晚辈,属于
格参与议事,年轻得过分了,此刻置身玉清宫,如年少青鹤立于青云上。
最近白玉京发生了几件大事。
先是九位来自剑气长城的剑修,进
神霄城炼剑,据说其中一个姓董的年轻剑修,资质极佳,而且他还是董三更的子孙。
再就是已经很久没有收徒的余掌教,时隔六百年之久,终于收了个来自浩然天下的亲传弟子。
然后是剑气长城的刑官豪素,从那
明月皓彩当中御剑至神霄城,也在这边落脚,据说白玉京极有可能会送出一个城主位置。
昔年倒悬山的看门“道童”姜云生,刚刚跻身仙
,就被
格提拔为青翠城的城主。
说是“
格”,除了姜云生凭此成为白玉京漫长历史上,屈指可数的不是飞升境的正职城主、楼主。更因为这件事,竟然直接绕过了玉清宫议事,属于余斗、陆沉两位掌教私底下敲定的,与此同时,显而易见道祖是默认了这项决议,所以在白玉京内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最后就是玉枢城张风海,离开镇岳宫烟霞
当天,就叛出白玉京,选择自立门户,找到了闰月峰辛苦,对外宣称正式开宗立派,张风海担任首任宗主,副宗主是一个籍籍无名的练气士,陆台。
这座横空出世的崭新宗门,成员寥寥,只有六
,就已经足够让青冥天下十四州侧目了。
只因为谱牒修士当中,除了最新天下十
之一的武夫辛苦,还有候补之一的散仙吕碧霞。
还有据传早已兵解离世的永州仙杖派
子祖师,道号“摄云”的师行辕。
袁滢,曾经数座天下年轻候补十
之一,她有两位传道
,诗余福地的柳七和曹组。
所以陆台担任副宗主,而且他竟然还兼任首席供奉,才会显得如此奇怪。
外界道官,几乎很少有
能够让白玉京如此热议。张风海是为数不多的例外。
每每提起张风海,白玉京道官无论境界高低、所属道脉,都很惋惜。毕竟以张风海的修道资质,似乎当个道祖嫡传,都无问题。
关键是这一进一出,白玉京就等于“损失”了两个张风海。
灵宝城城主,道号“虚心”的庞鼎,开
问道:“那个陆台是何方神圣?怎么跟叛徒张风海混到一起了?”
一个“陆”字,老道士咬字颇重。
陆沉开始眼观鼻鼻观心,心不在焉,神游万里。
难不成天底下姓陆的,就都跟贫道有关啊?
玉枢城两位副城主,郭解和邵象,一个冷哼不已,一个直接开
反问道:“敢问庞城主,我师弟张风海,他怎么就是叛徒了?”
庞鼎眯眼笑道:“师弟?难道是我记错了,张风海只是脱离了白玉京道籍,还继续保留玉枢城道牒?”
前不久还在明月皓彩中喝了一坛万岁酒的老道士,许祖静手捧拂尘,这位公认心肠软、好脾气的玉枢城掌律冷笑道:“张风海有无玉枢城道牒,关你灵宝城
事。”
师尊的关门弟子,小师弟张风海,是他们这拨师兄们的最大心结,没有之一。
道号“权衡”的老道士黄界首,这位碧云楼的前任楼主,前不久连镇岳宫宫主都卸任了,所以老
如今腰间再无招牌式的一大串钥匙。
黄界首说道:“有一说一,张风海算不得叛徒,他是道祖亲自送出烟霞
的。”
庞鼎一时哑然。
不小心碰了个硬钉子。
陆沉轻轻鼓掌却无声响。
让你找贫道的麻烦,触霉
了吧?
陆掌教身边一朵青云,空着。
是同样身为道祖弟子的道士山青,只因为远在五彩天下,故而未能列席议事。
其实白玉京对这位道祖关门弟子,私底下风评不高。
竟然会被宁姚找上门问剑一场,输得一塌糊涂,可谓颜面尽失。
就算对方是五彩天下第一
,是那个宁姚,也不奢望你山青胜出,但是好歹挣个虽败犹荣的局面,结果竟然是毫无还手之力。
身为道祖弟子,什么时候如此不济事了?当真可以成为未来的白玉京四掌教?
此外还有青翠城新任城主姜云生,今天同样缺席。
随后这座玉清宫内,位高权重的道官们,向两位掌教抛出了一个个问题。
紫气楼一位副楼主老妪,她率先开
问道:“要不要中断雍州鱼符王朝的普天大醮,还是事后再来封锁那个占卜结果?”
雍州虽然是十四州版图最小的一个,但是边境一条大渎水底的“山巅”,建造有一座藕神祠,祠外有一棵万年老樟树。
占据这座水底山神祠的王朝,若是建造规格最高的大醮法坛,只需劈砍樟树枝条,就能够凭此勘验四州吉凶。
前不久,
帝朱璇便建造一座供奉醮位多达三千六百神的普天大醮,她亲自担任主祀。
樟树天然分出四个方向的树杈,刚好分别指向雍州、沛州在内的四州,每枝各主一州运势盛衰,这不是什么悬乎说法,而是天下公认的定论。
藕神祠内供奉有一件鱼符王朝的镇国神兵,枪名“
阵”。
鱼符王朝之所以能够长久屹立在雍州,很大程度上归功于这件被白玉京记录在册的神兵,因为它是吾洲赠送给鱼符朱氏开国皇帝的定
信物。
所以谁敢觊觎此物?
若是陆沉执掌白玉京,撒泼打滚也好,蛮不讲理也罢,都会“劝说”那位年轻
帝别这么冲动行事。
但问题在于如今是师兄余斗掌管天下事。
所以这种鱼符王朝的内政事务,陆沉只能劝,并不能出手阻拦。所以上次亲自跑了一趟藕神祠,师出无名,只能无功而返。
关键那座藕神祠内,还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白玉京对此自然是知晓的,因为这本就是出自道祖的手笔。
之所以将一座山神祠建造在水底,水脉汹汹,万年激
,不断冲刷祠庙,属于以大渎水运镇压……武运。
只因为那座藕神祠内,除了供奉着一把名枪“
阵”,更镇压着曾经的“共斩”之一。
万年以来,藕断丝连,如巨灵持物,长久禁锢着那把桀骜不驯的神兵。
掌教余斗神色淡然说道:“鱼符朱氏打造普天大醮,合乎规矩,白玉京不用管。”
既然掌教都这么说了,一众道官也就没有任何异议。
玉清宫议事第二问,“既然那位‘太
’道友,合道所在就是作为远古遗物的神兵利器,她能够炼化此物提升自身道行,碧云楼能否赠予她那副封禁多年的甲胄?以此招徕她作为碧云楼的首席客卿?如此一来,神霄城有飞升境剑修的客卿豪素,碧云楼犹有十四境吾洲担任首席客卿……”
不等那位老成持重的道官说完此事,余斗已经开
说道:“吾洲先前有过主动提议,以这副碧云楼甲胄作为
换,她愿意担任碧云楼的副楼主,我已经拒绝,此事不用再议了。”
玉清宫内霎时间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