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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一章 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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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捉对厮杀的能耐,主要归功于吴承霈那把最适宜战争的甲等飞剑,所以名次极为靠后。

除此之外,隐官陈平安,自然毫无悬念地选了。飞升城酒桌上,为此吵闹得很,不是争吵陈平安能否榜,而是为了排名高低,隐官、刑官、泉府三脉剑修,各执己见。

白发童子好奇问道:“为什么隐官老祖一定要拉着刘景龙游历中土?”

宁姚之前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这会儿她想了想,笑道:“可能是在刘宗主身边,他就可以懒得多想事?”

陈平安的一次次远游,都走得并不轻松。

不是担心世道的无常,就是需要他小心保护别

但是如果身边有个刘景龙,陈平安会很安心,就可以只管出剑出拳?

宁姚打算等陈平安回来,跟他商量个事,看可不可行。

她想要主动担任太徽剑宗的记名客卿,不过这就涉及到了浩然天下的山上规矩、忌讳,把问题丢给他,他来决定好了。

呵,某自称是一家之主嘛。

宁姚记起一事,转与裴钱笑道:“郭竹酒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不过看得出来,她很想念你这个大师姐。你借给她的那只小竹箱,她经常擦拭。”

裴钱那边,她学师父摊开手臂,一边挂个黑衣小姑娘,一边挂个白发童子,两个矮冬瓜在比拼划水,双腿悬空蹬。

裴钱听到郭竹酒这个名字后,就有些神色古怪,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在长大后,裴钱在游历途中,会经常想起郭竹酒这个名义上的小师妹,只是每次想起后,除了心疼,还会疼。

裴钱小时候那趟跟着大白鹅,去剑气长城找师父,结果天上掉下个自称小师妹的少,会在师父与问拳的时候,在墙上敲锣打鼓,跟自己说话的时候,经常会故意屈膝弯腿,与裴钱脑袋齐平,不然她就是善解意来那么一句,师姐,不如我们去台阶那儿说话呗,我总这么翘跟你说话,蹲茅坑似的,不淑唉……

裴钱当时吵架就吵不过郭竹酒,也跟不上郭竹酒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和道理。

裴钱除了在师父这边是例外,其余与任何,她打小就不是个乐意、也不是个会吃亏的主儿,直到遇到了郭竹酒。

裴钱哪怕现在,还是觉得自己是真没辙。

但是裴钱很高兴,在当年那场战事中,郭竹酒没有一去不回。

白首发现裴钱的异样,就很好奇这个郭竹酒是何方神圣。

白发童子松开手,落地站定,望向白首,双手负后,缓缓踱步,笑呵呵道:“你叫白首?”

白首摸了摸脑袋,笑嘻嘻点,就像在说小姑娘你名叫白首也行啊。

白发童子一脸的老气横秋,点道:“好名字好寓意,白首归来种万松,小雨如酥落便收。”

白首惊讶道:“小姑娘家家的,年纪不大学问不小嘛。”

白发童子撇撇嘴,回就跟小米粒借本空白账簿。

裴钱背着竹箱,怀抱行山杖,站在栏杆那边,举目远眺,看那高处的青天远处的白云。

记得崔爷爷在竹楼最后一场教拳时,曾经说过,你那狗师父,习武资质稀烂,还敢练拳懈怠,分心去练什劳子的剑术,老夫这一身武学,只靠陈平安一发扬光大,多半不顶事,悬得很,所以你这个当他徒弟的,也别闲着,不能偷懒了,武夫练拳与治学相通,简单得很,不过就讲个“三天皆勤勉”,昨天今天明天!所以你裴钱离开竹楼后,得提起那么一小心气,以后要教浩然武夫,晓得何谓……天下拳出落魄山!

遇见师父,她的生,就像是天寒地冻的冬天,有从天上,载得春来。

宁姚走到裴钱身边,以剑气隔绝出一座小天地,轻声问道:“既然成为了剑修,这是好事,为什么不跟你师父说?”

裴钱赧颜,心虚道:“师父总说贪多嚼不烂,而且我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练剑的天赋。”

所以这些年,裴钱一直没有去练剑,始终遵守自己与崔爷爷的那个约定,三天皆勤勉,练拳不能分心。毕竟那套疯魔剑法,只是小时候闹着玩,当不得真的。

宁姚笑道:“那我就先不跟你师父说此事。”

裴钱使劲点

宁姚问道:“你那把本命飞剑,取好名字了吗?”

裴钱涨红了脸,摇摇,只是心念一动,祭出了一把飞剑,悬停在她和宁姚之间,长约三寸,锋芒毕露。

其实名字是有的,只是裴钱没好意思与师娘说。

在裴钱心神牵引之下,先前一把本命飞剑,竟然瞬间剑分七把,只是更加纤细,颜色各异。

宁姚凝神一看,点赞许道:“完全可以在避暑行宫那边位列甲等。”

宁姚提醒道:“以后与对敌,不要轻易祭出这把飞剑。”

裴钱点点,答应下来。

然后裴钱犹豫起来。

宁姚疑惑道:“有话就说。”

裴钱壮起胆子问道:“师娘,什么时候办酒席啊?”

宁姚眨了眨眼睛,“你说刘羡阳和余倩月啊,还不知道具体时间,你问你师父去。”

裴钱笑道:“好的,我问师父去!”

————

一场文庙议事结束,修士四散而去。

皑皑洲刘氏的那条跨洲渡船上边,多了个外,北俱芦洲老匹夫王赴愬,之前与那桐叶洲武圣吴殳,打了一架,算是平手。

王赴愬觉得没脸回北俱芦洲,王赴愬就与雷公庙那对师徒,一起去皑皑洲,反正刘财神的这条跨洲渡船,吃喝不愁,不用花钱。

他娘的咱们北俱芦洲的江湖,出门靠钱?只靠朋友!

再说了,在在这个弱不禁风的阿香姑娘这边,王赴愬稳胜券。

别的不说,只说柳岁余那脸蛋,那身段,也是赏心悦目的。

如果自己年轻个几百岁,相貌哪里比沛阿香差了,只会更好,更有男味,估摸着柳岁余那个小姑娘,都要挪不开眼睛。

王赴愬登船之后,就没个好脸色,实在憋屈,自己跟吴殳问拳一场,都没几个有分量的看客。

相较于那场从功德林打到文庙广场、再打去天幕的“青白之争”,“曹陈之争”。

没法比。

一来文庙议事结束,修士多已纷纷离去,双方打得晚了,地点挑选得也不如两个年轻那般丧心病狂。

再者王赴愬和吴殳这两位止境武夫,比起如今才四十岁出的曹慈、陈平安,到底是年纪大了些。

屋内三,都是纯粹武夫,王赴愬愤懑不已,“老子就算把吴殳打死了,也没陈平安只是把曹慈打肿脸,来得名声更大,气煞老夫!早知道就在功德林,与那小子问拳一场了。”

柳岁余喝酒时,翘着二郎腿,脚尖又翘着那只半脱未脱的绣花鞋,笑眯眯道:“是晚辈眼瞎了,还是前辈脑子糊涂了,难道不是吴殳差点把你打死吗?”

王赴愬一拍椅把手,吹胡子瞪眼睛,“真要拼命,两个都死。”

老莽夫这句话倒是没吹牛。

沛阿香先前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却没有喝酒,只是拿一块雪白绸缎在擦拭那支绿竹笛。

竹笛材质,是青神山绿竹。早年还是九境武夫,跟着朋友一起有幸参加那场青神山酒宴,结果一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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