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不停,“画不了真龙啦,只能画些软趴趴的四脚蛇,还真容,我看以后改名假容才对。”
他喝了酒,无奈道:“这件事,若是以前,我说话还能有点用,现在不行了。”
阮邛怒道:“堂堂醇儒陈氏……”
老打断阮邛的言语,“哪个家族不是泥沙俱下,儒家道统之内,不还有圣君子贤,这不还有个高低之分?更何况这件事没你想得那么龌龊。”
阮邛默然,心沉重,如大山压在心。
力有穷尽之时,圣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