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问你。”
“朝阳军旧部,后编
你三师二营三连任排长,于征讨契丹之战中为救同袍坠马重伤,不治身亡的张老三,你可还记得?”
赵康浑身一颤。
张老三?
那个老实
、作战勇猛的老兵?
殿下怎么会突然问起一个阵亡小排长?
他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念
,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衬。
“末......末将记得!”赵康不敢抬
,声音
涩。
“很好!”李彻的声音陡然转厉,“那你告诉本王。”
“朝廷下发给张老三遗孀的抚恤银,还有每年的粟米、布匹、
、菜的补助,都他妈的发到哪里去了?!”
“为什么他的遗孀,一个二十四岁的
,在本王的被服厂里穿着单衣,饿得面黄肌瘦,
发都白了一半,只拿到过一次十两银子、三斗陈米?!”
“剩下的钱!剩下的粮!都他妈喂了哪条狗?!”
“轰——”
赵康只觉得脑袋里一声巨响,眼前发黑,差点瘫倒在地。
他瞬间明白了殿下为何如此震怒,为何亲临师部。
自己麾下竟然有
喝兵血,贪墨的还是阵亡将士家属的抚恤金!
“殿......殿下!末将......末将......”
赵康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几乎将他吞噬。
他身为师长,治下出了如此骇
听闻的贪墨抚恤案,而且还是被殿下亲自查出来的,他百死莫赎!
李彻不再看他,目光扫过赵康身后那些瑟瑟发抖的将领。
“军需官何在?”
众将领无
吱声,但李彻的目光还是最终定格在一名胖胖的军官身上。
那军官此刻已经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脸色惨白如纸。
“你!王德贵对吧?!”李彻准确地叫出了他的名字,“抬起
来!”
王德贵浑身僵硬,颤抖着抬起
,脸上肥
颤,眼中满是恐惧。
“张老三的抚恤金,是你经手发放的吧?”李彻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告诉本王,那些银子,还有每年的补助,都进了谁的腰包?”
“你拿了多少?你的上面还有谁,又拿了多少?!”
扑通——
王德贵再也支撑不住,彻底瘫软在地,裤裆瞬间湿透,一
骚臭味弥漫开来。
他涕泪横流,磕
如捣蒜:“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末将......末将一时糊涂......是......是军里的转运司......他们说......说这是惯例......要抽三成。”
“小
只拿了五两......剩下的......剩下的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