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李彻第一反应是嘴角上扬。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但他很快就意识到,太子不只是自己的仇敌,还是老四的亲哥哥。
咧起的嘴角又收敛了起来......
为了照顾兄弟,自己还是不要太兴奋了。
“细说,怎么回事?”李彻追问道。
李霖沉声道:“
秋之后,太子的腿疾愈发严重,甚至双腿都长满了脓包,已经到不能行走下床的程度。”
“宫中御医提出了一个法子,那就是用利斧截下他的双腿,以此来保命并延缓痛苦。但太子拒绝了,还在盛怒之下杀了提出这个想法的御医。”
李彻嘴角抽搐了一下。
简直就是异世界版本的华佗之死!
不过那御医也真敢提,在这个时代用这种医疗办法,成功率比后世手术的事故率都要低。
李彻收敛心思,继续问道:“然后呢。”
“太子的病
继续恶化,双腿的疼痛甚至让他不能保持清醒,最后还是父皇当机立断,令御医截去他的双腿,据说太子反抗得很激烈......”
李彻摇了摇
。
当然会激烈反抗,一个身有隐疾的太子都很难登上皇位,更别提双腿截肢了。
庆帝可能是为了保住太子的命,但对太子来说,截去双腿就完全失去了继位的可能,他当然不会同意。
想到这里李彻皱起眉
,叹了
气,莫名地感觉有些
疼。
太子若是死了,李彻送去的那些海鲜至少要负百分之八十的责任。
但他并没有什么负罪感,这狗
的坏种储君不止一次向自己出手,死在病榻上已经够便宜他的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然而,庆帝这看似果决的决议,其实才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御医们可能不知道痛风这个病的真正病根,但李彻却是清楚的。
严重的痛风的确需要截肢保命,但那是因为发生了感染,而且截肢后还需其他治疗手段,不是说没了痛风石就治愈了。
像是太子这种
况,即便是成功截肢,并且止住了血,也没什么卵用。
痛风是尿酸累积到骨
的表现,高尿酸的问题不解决,即便截肢了也仍会出现高尿酸血症等症状,痛风的痛苦仍会在各处关节涌现。
截肢后虚弱的身体只会让他的
况变得更难,庆帝的决议可以说是直接切断了太子的最后生机。
虽说原主是被庆帝
死的,自己对这位便宜父皇也没什么亲
羁绊,但这两年来庆帝对自己还算不错。
李彻默默决定,这种事
还是
埋在心底,没必要说出去,给庆帝留下一个‘害死亲子’的名声了。
见到李彻陷
沉思,李霖叹了
气:“太子毕竟是我亲兄,如今落得此下场虽是他咎由自取,但我心中难免有些难安。”
“最重要的是,国不可一
无储君,太子一旦出事,满朝文武会在第一时间劝诫父皇立刻再行立储。”
“事实上,父皇已经下令,让我和秦王返京。半个月前我就该动身了,是王妃一再相劝,让我等到你回来后再做定夺。”
“嗯。”李彻点了点
,“嫂嫂此举颇为明智,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莽撞。”
看到李彻仍是面色如常,李霖反倒是有些急了:“你小子是真没听懂,还是跟我装
沉呢?!”
“父皇召我二
京,加上一直在帝都的晋王,就有三位亲王在京中了!一旦太子出事,储君也会在三
中选出。”
“可是......父皇为何不让你返京?明明你才是他最看中的皇子!”
李彻浅笑一声:“此事我当然清楚。”
“那你怎么一点都不急?”李霖瞪大眼睛,“太子没有子嗣,按照法理来说,立长立嫡,秦王为长子,我为嫡子。”
“父皇知道我没有争储之心,这皇位岂不是要落在老二身上了?他一个
虐之王,如何能担得起此等大任?”
李彻闻言,无奈地看了自家兄弟一眼。
李霖这
子还是适合当一个边关统帅,脑袋里长得都是肌
,政治敏感度未免也太低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怎么和王妃看我时的眼神一毛一样?”李霖顿时不满道。
“皇兄你......
后还是不要想这些问题了,想多了我怕你那本就不发达的大脑,直接整个坏掉。”
调侃了李霖几句后,李彻叹气道:“太子储君和皇帝之间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传承只是一部分,更多的则是敌对。”
“太子有一批忠心的党羽,东宫的班底宛若一个小朝廷,再加上正统的法理
。无论之前和皇帝关系如何,在成为太子的瞬间,就立刻会成为皇权的最大竞争者。”
“任何一名君主都会对太子进行打压,而如今父皇尚在壮年,又刚刚见识过奉国的光明前景,拉拢我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把我推到那个位置去?”
“你的意思是......”李霖瞪大了眼睛,似乎想通了一些。
“没错,太阳底下无新事。父皇之前留着太子那废物,就是为了集中权力,并转移诸皇子的仇恨。如今太子这个挡箭牌没了,他必然会再用这一招,再选出一个皇子推到明面上。”
“这个
一定不会是我,不是因为他想传位给我。而是因为此时我上位,必会引起朝堂动
,并让蒸蒸
上的奉国变得不可控。”
“一旦我和父皇以及朝堂的关系恶化,科学、航海、
不落帝国,这些东西就都和大庆没有关系了。”
“所以......就要有
替你来当这个挡箭牌?”李霖倒吸一
凉气。
你们这些玩政治的心真脏啊!
李彻揉了揉太阳
,其实他也不擅长玩弄政治。
只不过有前世记忆,以上下五千年浩瀚的历史为鉴,这些亘古不变的权谋还是懂一些的。
皇位的争夺向来就是如此。
庆帝选了太子当储君,却并未尽心培养他,而是让他不断胡闹
搞,就注定了他选择了一条血腥的继承之路。
“我要怎么做?”李霖咬着牙,“老六你是了解我的,我宁愿死,也绝不会当一个坐在太子位上的傀儡!”
李彻笑道:“放心,父皇知道你我之间的关系,大概率不会对你下手。”
“你若是实在不放心,我还有个法子......就是有些
损,对你的名声也不太好。”
“什么法子?快说!”李霖豁然起身,“别管名声不名声的了,我可不想和太子一样烂在那虚无缥缈的东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