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个时候，九堺都还不是现在的样子呢。八块大陆互相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三首冥蛇的同胞兄弟，我们不知道他的名字，都称他是鳞祖，那位是水灵的祖先。原本两个各司其职的守护玄天，但是后来冥蛇不知道受了什么影响，堕落成为邪兽，据说同一时期，其他境堺内也有类似的事发生。鳞祖被信众请托，在天司大的帮助下把冥蛇和蛇母都封印在了平津。”

“天司……到底活了多久啊？”西辰惊叹。

君墨枢一愣，然后笑着摇了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之后大概是什么为了鳞祖的名声，编出了一个故事，说他的兄弟是守着冥界大门的凶兽。才有了现在大家知道的故事。墨枢大是知道真相的少数，这也得益于堺守的传承。大灾变之后原本的封印有些松动，应该在河道底部的蛇母露出了水面。移山填海这种事，就算是天司也未必做得到。墨枢大探查之后发现了冥蛇复苏的迹象，就设置了祭殿和祭祀仪式，让一部分迁徙到现在的平津，由他们进行供奉来平复冥蛇被封禁的愤怒。所以这圈祭祀的步骤也是他留下的东西。只是他应该也没有想到如今语言会发生变化，已经不是什么都能看的懂的了。甚至祭祀这件事都因为一些缘故失传了，格里家只是凑巧，用不恰当的方式重新开启的这个仪式。”

西辰听着君墨枢的讲述，呆在了原地，消化着着信息。

“好了，故事听完了。如果没有其他想要做的，就回去休息，记得整理一下你的东西。”君墨枢见西辰还在发呆，对他说道，“我给肖家的拜帖算子应该已经到了，这一两应该就会有回信。等事定下来了，你就去肖家一趟。”

见君墨枢转换了话题，西辰这才回过神来。既然师尊不收，他只好把那块兽皮又收回了自己的行旅囊里。

“师尊，为什么是我去肖家？”西辰不解，“我记得肖家和汐鳞族的关系不算很好吧。而且他们应该也是那种比较排外的家族吧。我听说他们连自家儿结亲，都没有出嫁的，历代子都是招赘。”

“你倒是听了不少杂文逸事。”君墨枢笑了笑，倒并没有因此生出什么其他的想法，说道，“你也知道他们是比较排外了。你的问题，恐怕只有肖家有办法解决，像他们这样的家族，请来汐鳞族为你疗伤，他们的家主是不可能同意的。但是如果折中一下，让你去肖家，他们就会好接受很多。怎么说你虽然是我的弟子，但总归是个类，他们不会太过排斥。而且我也许了他们相当的好处。有相当利益的况下，他们的家主应该不会拒绝这样的折中方案。”

“师尊……我总觉得，您老家不会是又想坑徒儿我吧。”西辰叹了气，绕到了君墨枢的椅后面，推着他开始往回走。

“哪会呢？”君墨枢说道，“不管怎么说，我可是比你自己还要看中你这条小命。只要你自己小心一点，不要再鲁莽行事，你就能平平安安的回来。这次去我会让方家派护送你过去。如果调养的好，到时候你应该能自己回来了。”

君墨枢说的方家，是玄天堺巡查总长方海的家族，他们家族里自惑天军中退下的子弟，都会加巡查队，直到失感期的末期。

“……”西辰不知道应该对师尊的话做出什么反应，沉默的推着椅。

“如果可能，除了疗养，我要你拿到肖家一个东西。”沉默了许久，君墨枢还是开了。

“果然，从我第一次申请历练，偷偷给我接了任务，我就知道师尊你是不会简单的只做一件事的。”西辰没忍住，吐槽道。

“不，这次主要还是疗养。那个东西就算没有拿到也没关系，毕竟曾经有很多想要得到那个东西，但是都失败了。肖家不许子出嫁只许招赘，其实很大因素也是因为要保守那个秘密。”

西辰听的稀奇，问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他们这么谨慎。”

“一套乐谱。”君墨枢说。

“乐谱？”西辰茫然了，“什么乐谱这么珍贵？”

“肖家祖先一琴一歌突雾魇兽中，闻者灰飞烟灭。传说他们的祖先留下了这样的琴谱和歌谱。虽然我不喜欢六司的做事的方法，但是他们在做的事，对九堺意味着什么，你应该知道。现在除了御灵师没有什么很好的消灭雾魇的方式，如果能解肖家的秘密……”

西辰明白了，魂琈这种东西靠天生，但是音律这种东西，如果不需要御灵师就可以控，又对雾魇有如此大的杀伤，自然是对九堺生灵的一大助力。

“那，我要怎么做？”西辰倒是不排斥做一些对消灭雾魇有益的尝试。

“这个，我怎么知道呢？”君墨枢笑道，“肖家甚至没有容许我登门过。到时候也只能靠你随机应变罢了。”

听师尊这样的答复，西辰瞬间觉得自己实在是任重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