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露有些不信的问:“你就这么有信心科林是从这里进去的?万一你的判断是错的,左右两个有一条是生路,这条才是死路呢?”
西辰抬手,指了指自己身边,大约三步开外的地方,说道:“你可以看看那里。”
季白露依言,走过去弯腰详细的观察一阵,果然看到了有一道踩踏过的痕迹,一半没
了石门之下。
“原来你是看到他的足迹才确定的,我还以为你真是因为神话传说猜测的呢?”季白露直起身来,对西辰之前故弄玄虚的一番表演很是不满。
西辰却不以为意,一边在石门和门柱上来回摸索,一边说着:“两方面的原因都有嘛,很多事
,巧合多了,就一定存在某种必然
。好了,快来帮我看看,这附近有什么机关之类的玩意吗?脚印在这附近最
,科林应该也是找了很长时间,应该就是在这附近。”
“好、好,知道了,这就来。”季白露很是有些无奈的叹了
气,拉着涂山妤一起,加
到寻找线索的行列。
此刻,地面之上,夜晚的狂风还在恣意的刮着,像是带着一
怒火,想要把地面上的一切都连根拔起一样。武缙在帐篷的门前闭目盘膝而坐,虽然
发被狂
的风吹的张牙舞爪,但是
却是岿然不动。地面上,涂山妤原本画下的防御的火线很早之前就已经熄灭了,武缙知道,这意味着那些孩子已经
到了距离这里直线超过一公里的范围之外。
山坡的下面,在狂
的夜风中,有一个
影丝毫不受影响的徐徐走来,是被称为阿福的那个管家,他停在距离武缙十步之外的地方。
武缙没有正眼,也没有动,开
道:“管家先生,今晚的天气不好,您此刻造访,有何贵
?”
阿福双手
在裤子的
袋里,抬
,像是看着风流动的方向,说道:“那武大
在这里又是在做什么呢?”
“受
之托,看护帐篷里的孩子罢了。”武缙的声音平静的没有任何波动。
阿福无声的笑了笑,道:“哦,我以为,武缙大
此行,是来看护科林少爷的。”
武缙不答。
阿福也不介意,继续自顾自的说道:“泪岛的东西,是我家大
看中的东西。肄法司的各位,就请不要
手了吧。那个,可是凭你们没有办法得到的东西,何必白白的折损
手呢?留着去对付雾魇不好吗?”
“就算我,或者我的同侪无法探知三首蛇厄柯德娜的秘密,也不能让他落到身份不明的
手中。或许,彻底毁了它的遗迹也未尝不是一个好方法。”武缙说着,声音里不带任何的
绪波动。
“居然知道是厄柯德娜,武大
的学识果然渊博。不过您也真是残忍,被你骗进
的三个孩子知道他们要面对的是什么吗?”阿福问。
“何必废话呢,不如说说,你来的目的是什么?下
?不,你不会,毕竟你也是没有资格触碰那个秘密的喽啰而已。那……用这个孩子和卡库斯
换秘密?也不对,如果要
换,你也不会在这里给他做这么久的管家了。所以我很好奇,你的目的是什么?”说到了这里,武缙终于睁开了眼睛,直视着站在眼前的阿福。
“告诉你也没关系。就算科林或者那两个小朋友找到了东西,也没有办法得到它的,因为条件不够。一个是时间,另外,还有其他的条件。培养卡库斯的孙子是我们和他的
换条件,条件就是下一次时机到来的时候,我的主
会带走那个东西。我在这里什么也不会做,只是随时监视变化,等待那个时间即将到来的时候,告诉我的主上而已。这个那个孩子,我没有兴趣,原本他还有些价值,可是如今被
拔去了琈灵,连命都要保不住了,我们自然不会在他身上费心。”阿福耸了耸肩,“至于什么时候是那个命运的时刻,这就恕我无法奉告了。”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来看看你,顺便……”阿福抬起一只手,拢在耳后,脸上露出了憧憬的狂喜神色,说道:“如果让厄柯德娜吞噬掉三个御灵师,不知道那个时间会不会大幅的提前呢。”
武缙看着眼前的年轻
,眉

的锁了起来。
在地下,代表三
蛇的石门前,三个
已经搜索了好一阵了,这样漫无目的搜索让
觉得耐心都快被耗尽了。
“你们看,这里会不会是什么机关?”
终于,涂山妤率先开
,招呼了其他
。
在被西辰称作“蛇牙”的石笋根部,和石门的夹缝里,有一个一半被白沙掩埋的刻痕露了出来。
西辰上前用灵力包裹住手掌,拨开了掩埋住刻痕的白沙,露出来的,是三个菱形的图案,左右两个是凸起的形状,正中的是一个凹槽,西辰试着按压了一下左右凸起的菱形石刻没有任何反应。
正发愁间,肩膀上面伸过一个白皙的小手,把一个东西塞进了中间的凹槽里,然后学着西辰之前的动作,按动左右的菱形石刻。随着沉闷的嘎嘎声,石门缓缓的升起。
“原来,你之前拿到的蛇鳞,还能这么用的吗?”收回了手,季白露在西辰的身后说道,“看来,你的猜测,很有可能是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