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坏和伤亡可以堪比大型雾。总之是危险物，所以四司的需要一些特别的武器、药剂之类的玩意来武装自己，提升战斗力和存活率。第五司就是负责这个的，障镜你应该很熟悉了，就是他们的手笔。第六司就很神秘了，连我都不知道他们平时都做什么。”

西辰本来引着季白露说两府十二司的事，就是为了让她说关于第六司的事。

之前在汐族，西辰两次听到君墨枢和何玉昆提到过肄法司的第六司，但是语焉不详。从肄法司的管理范畴，西辰猜测第六司可能是研究御灵者的。如果是，那自己的特别经历，确实要回避这些。可是这些都只是他的猜测，师尊不肯说，季白露现在也说不知道，让西辰想要提防，也不知道从何处下手。

“你真的不知道？”西辰又问了一次。

“真不知道。”季白露也是一副疑惑又好奇的样子，“难道你知道吗？我们如果通过了天枢御览的话，大概率是要进两府十二司或者加在混沌海疆界战斗的惑天军工作的。虽然也有进长老院、档案塔的可能啦，不过那些都是没有什么背景，本身资质也不突出的平民子弟会去的所在。你我的话，还是两府或者惑天军的可能更大。除了前列的几名会被七枢亲点为传，其他是要在对自己提出招募的部门中选一个加的。所以你之前说完全不知道他们都是什么的，我才那么吃惊。”

西辰既然是想打听第六司的报小小的撒了个谎，这个时候也只好继续圆下去：“是不怎么清楚，夑灵府其实还好，不过我对他们的事务不是特别感兴趣，所以就没有特别费心去记。至于肄法司的事嘛，你懂的，汐族那边的对肄法司的……”

“啊……我懂我懂。”季白露见西辰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马上就想到了那个“水火不容”的传闻，立刻连连点。“这也就难怪你对他们的事不知了。这么说起来，肄法司里，汐族的好像确实很少呢。其实不要说是汐族了，肄法司里面，异种整体都比较少。如果不是为了有机会进第四司调查他们的绝密档案，从里面挖一些能和卿雩那件事有关的报，我也不太想选肄法司的职位。那里的听说有很多有异排斥绪。简直离谱，他们的老大还是炎族呢？就因为炎族的长得像所以排斥心比较弱吗？还是因为对方实力强不敢造次。像汐族那种异特征明显的，听说在肄法司被欺负的很惨呢，最近这些年几乎都没有汐族在肄法司了。”

季白露的话，让西辰听的有些不舒服：“这样说起来，我有必要为了汐族争取些势力呢，虽然我是族，但是我对汐族可是很有归属感的。”

“那可太好了啊。”季白露一拍手，说道：“我和小鵺说的时候，她好像对夑灵府调查遗迹的第四司很有兴趣。她一直在找什么，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大概现在是想从遗迹调查方面寻找线索了。如果她去了第四司，我就没有认识的同伴了。你要是也去肄法司，也算个熟。”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会被分到第六司？”西辰没有回，眼睛微微眯起，眼底有一抹暗光闪过，“我们连第六司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如果到时候反而被他们选中了，那不是非常不妙？”

“嗯……”季白露拖着长音，似乎是在思考西辰说的这种可能。“我不太清楚啊，我的能力偏向战斗方面，如果肄法司要选的话，我觉得也就第二司，或者第四司比较适合我，如果让我去做书面类工作，我怕是会闷死。你的话，阵纹师倒是有可能被第五司看上，你们玄天堺最先搞出来的陆栖艇不就是阵法加持，肄法司的第五司大概会对阵法和现有设备的结合很有兴趣。总之，我觉得，虽然不知道会被几个司送招募书，不过，总不会只有第六司发出邀请吧，实在不想去的话，到时候拒绝她们，选其他司就好了。”

见季白露一副走一步看一步，船到桥自然直的态度，西辰也只好在心里默默摇，他也祈祷最好如此了。

五天之后，两个终于来到了目的地，平津城。

这里的地形非常奇特，外部看起来是个四面环山的漏斗形结构。平民的城镇依山而建，属于自由御灵师的御灵师协会和玄天堺的巡查队也落脚于此。群山环抱的中心，是一个陆栖艇舟行两个多时辰才能横渡的大湖，河流从山谷一流湖中，又从另一边的河流出，空中俯瞰，湖的形状就像一支纺锤。

而平津的核心，却不是湖边的城镇，是位于湖中的两座岛。一座是带着一些弧度的，被称作新月岛，岛上有肄法司的七曜堂。另一座岛是属于平津城真正的主，格里家族的私小岛，因为形状像水滴，又处在新月岛旁边，于是当地称呼这岛屿叫“月之泪”。

“听上去就是个听不吉利的名字，你觉得呢？”

查找到这样的消息，西辰说着，啪的一声合上了手中的《玄天堺简史》，塞回到行旅囊里。

季白露十分尴尬的对给他们端上饮料，因为听到了西辰的话而面露不满的侍应生抱歉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