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停下动作,背对着萧珩所在的冰雕,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慢悠悠地转过身,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勉为其难”
和“
打细算”
。
他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第一,你要许诺给我,三个萧家元婴修士的
。
白纸黑字,神魂为契,不得反悔。”
“第二,”
他目光落在萧珩腰间被冻住的储物袋上,那里鼓鼓囊囊,一看就身家不菲,
“你这袋子里的东西,归我。
就当是辛苦费和材料费了。”
他顿了顿,看着冰雕里萧珩那张因极度寒冷和震惊而扭曲的脸(虽然隔着冰看不太清,但小飞能想象),笑眯眯地补上最后一句:
“你若是答应,我现在就动手救你出来。”
“不答应的话……”
小飞耸耸肩,摊手,
“您就安心待在里面吧,祝你好运!
我赶时间,先走一步。”
冰雕里一片死寂,短短一瞬,对萧珩来说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百年。
三个元婴修士的
?!
元婴修士的
又不是大白菜,此
竟能如此狮子大张
,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一个元婴修士的
何其珍贵?
一个都足以让许多金丹修士抢
!
还要掏空储物袋?!
(虽然他的很多重要东西已经收纳在更隐蔽的地方,但是这个储物袋里面依然可算得上他的半副身家了!
)
这简直是趁火打劫!
是敲骨吸髓!
萧珩的心在滴血,
在疼。
但……
息术的冰冷触感,已经在神魂边缘蔓延。
冰块里面蕴含的寒煞之,气像无数根针,扎进他最后残存的神智。
“好……成
!”
萧珩的神念带着一种心如死灰的颤抖和
罐子
摔的决绝,
“快……快动手!
我萧珩……以道心起誓……决不食言!”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生怕小飞反悔。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老爹的
都压上了,储物袋算个
!
他可不想变成一个活死
,被冻在这个冰冷的寒煞冰块里面!
听到此话,小飞脸上那点勉强的表
,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早这么爽快不就好了”
的愉悦笑容,甚至还带着点“捡到宝”
的满意。
“痛快!
萧少爷果然识时务!”
“放心,我这
最讲信誉,收了钱……哦不,收了报酬,保证把你囫囵个儿地‘解冻’出来!
站好……哦不对,你已经被冻好了……等着!”
小飞
吸一
气,周身星光大放,开始真正调动力量,准备融化这块昂贵无比的“
形玄冰”
。
只见他双手猛地一合,再向外一分!
“嗡——!”
原本环绕周身的橘色火焰护罩骤然收缩、凝聚!
不再是防御的护罩,而是化作数十道细长、凝练、炽白刺目的火焰光刃!
这些光刃薄如蝉翼,边缘跳动着毁灭
的高温,出高频的嗡鸣,仿佛能切开空间本身。
周围的寒雾,被这
骤然
的热
,
得疯狂倒卷,出“嗤嗤”
的哀鸣。
“萧少爷,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烫!”
小飞嘴里喊着,手上动作却快如闪电。
他手指如弹琴般快点动,那数十道星辰火刃,瞬间化作最
密的切割工具,
准地刺向包裹着萧珩的巨大玄冰!
“嗤啦——!”
“滋啦——!”
刺耳的、如同烧红烙铁放
冰水的声音骤然响起!
星辰火刃与蕴含着极致寒煞的玄冰剧烈
锋。
冰层表面瞬间被融化、汽化,腾起大
大
浓烈的白烟,但更
层的寒煞本源立刻反扑,试图冻结火焰。
火刃的光芒,在白烟与幽蓝寒气的夹击下,明灭不定,每一次切割都伴随着大量灵力的消耗。
小飞全神贯注,额
渗出细密的汗珠,瞬间又被高温蒸
,
控着火刃沿着萧珩身体的
廓高游走。
他像在进行一场高风险的“冰雕解刨”
,
既要保证切割
度刚好
开冰层,不伤及里面冻得半死的萧珩,又要抵御寒煞的侵蚀和反噬。
冰屑混杂着融化的冰水四溅,又被高温瞬间蒸。
萧珩在冰层内,感觉就像被无数烧红的细针贴着皮肤划过,
那恐怖的高温透过冰层传来,让他冻僵的身体都感到一阵刺痛,
但更强烈的是一种即将脱困的狂喜,和……对那恐怖火焰力量的惊惧。
终于!
“咔嚓!
轰隆——!”
伴随着最后一声巨响,包裹萧珩核心躯
的巨大冰块被彻底切割、瓦解!
失去了寒煞的持续供给,被切割开的冰块在星辰火的高温下迅融化成水,又蒸腾成气。
萧珩那僵硬得如同石雕的身体,“噗通”
一声,直挺挺地向前栽倒,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激起一片冰尘。
“咳……咳咳咳……”
刺骨的寒意和骤然涌
肺部的灼热空气,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连眉毛睫毛都挂着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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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飞长舒一
气,散去大部分星辰火刃,只留一小簇护在掌心。
他看都没看地上狼狈不堪的萧珩,目光第一时间就
准地锁定了对方腰间那个被冻得硬邦邦、但依旧鼓鼓囊囊的储物袋。
他手指轻轻一勾。
一道柔和的星光如灵蛇般卷出,
准地缠住储物袋的系绳,轻轻一拽。
“啪嗒。”
那承载着萧珩多年积蓄的袋子,就轻巧地落
了小飞手中。
手冰凉沉重,小飞掂量了一下,满意地塞进自己怀里,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这时,小飞才慢悠悠地蹲下身,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牙齿打颤、连话都说不利索的萧珩。
他脸上又挂起了那种
畜无害、却让萧珩心底寒的笑容。
“萧少爷,感觉如何?是不是暖和多了?”
小飞语气轻松,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萧珩努力想撑起身体,但四肢百骸都像灌了铅,冻僵的经脉灵力运转滞涩无比,只能勉强抬起
,用夹杂着一丝怨念和恐惧的眼神瞪着小飞。
“别这么看着我,”
小飞摆摆手,变戏法似的从自己储物袋里掏出一张泛着淡金色灵光的符纸和一支灵气盎然的玉笔,
“咱们是公平
易,童叟无欺。
刚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