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手”
,而是它们可以随意利用的“伙伴”
(如果这种关系能被称为伙伴的话)、可以攫取的“资源”
、甚至是完全没有自主意识和权利的“工具”
。
这些被它们用“费络细胞”
驯服的物种,需要无条件地接受它们的驯服、支配与命令,如同农场里的家畜,或者工具箱里的扳手,其价值仅仅在于其能够被利用的属
。
一想到这里,曹墨生部长便感到一
从内而外的、无法抑制的背脊凉。
那是一种
刻到骨髓里的恐惧,是一种低等文明在高等文明冰冷、彻骨的蔑视下,所感受到的那种极致的乏力与绝望感。
这并非仅仅是力量上的差距,更是存在意义上的否定。
在“九
蛇”
们那双冰冷、跳动的双眼里,
类是否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猫狗、牛羊,甚至更低等的生物,其唯一的命运,就是静静地等待“主
”
上门挑选、购买、或者决定其用途与命运?
类引以为傲的自由意志、文明成就,在它们看来,可能只是某种有趣的生物学现象,或者仅仅是尚未被完全驯化的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