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机油、汗水和高温蒸汽混合的刺鼻气味,巨大的电机工作时的嗡鸣声如
水般涌来,几乎吞噬了所有其他声音,成为了
机室内唯一的背景音。
秦风凭借着声音的来源,判断出目标似乎是从不远处的金属楼梯下方传来。
他压低身形,紧贴着墙壁,在震耳欲聋的噪音掩护下,小心翼翼地向楼梯方向移动。
随着秦风距离楼梯越来越近,那个带着明显怒意和焦虑的“前辈”
的声音也愈清晰可闻。
“好了,好了!
听我说!
不要去理会那些碍眼的警用直升机!
它们没有攻击能力,只是在虚张声势!
你就只管把注意力集中在船上的甲板区域就好!
一旦现有任何可疑目标出现,立刻、马上给我开火!
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他们靠近!
我已经让潜伏在港
内部的内应,安排了一队我们自己的
马,他们会伪装成前来支援的反恐部队登船,届时,他们会负责制造混
,并有办法让你安全脱离战场的!”
秦风紧紧地握着手中夺来的手枪,
神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集中,犹如最顶级的猎杀者,每向下一层金属台阶,都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身体的重心和落点,不出一点多余的声音,仿佛他的双脚没有重量。
他顺着那仍在喋喋不休的声音方向,一路悄无声息地摸索前进。
当他绕过一堆复杂的管道和设备,进
机室最
处的角落时,一台奇异而庞大的金属装置赫然映
了他的眼帘。
那是一台长约三米,表面覆盖着某种合金材料,布满了复杂管线和能量接
的圆柱形容器,它的外形、尺寸,甚至连上面刻画的能量符文,都和他记忆里,在抵抗派的秘密档案中见过的,用于运输和收容“九
蛇”
实体的特殊容器,一模一样。
而在那台散着微弱能量波动的容器的另一侧,那个先前在售票大厅与他对峙、如今叛逃至“服从派”
的“前辈”
,此刻正完全背对着秦风,手中紧握着一个战术通讯器,脸上带着焦急而愤怒的表
,显然正在与什么
进行着关键的通讯,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死亡的
影已在他身后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