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和司法权,形成一个高度自治的实体。
在未来的运作中,我们将直接向总统负责,从而绕开贵国州议会那些冗长而繁琐的程序,确保效率,避免不必要的内耗。”
韦德的目光锐利如刀,紧接着抛出了第二条,也是更为核心的条件:“其次,通用原子国际的巨额投资,自然需要有合理的回报机制,同时也需要确保我们
益壮大的海上贸易运输线的绝对安全。
因此,我们要求贵方让渡圣迭戈港
——这个地理位置极其优越、战略意义非凡的太平洋
水港——未来五年的经营管理权。
我们通用原子国际并不打算独占这一宝贵资源,而是希望与贵方共同经营,实现资源共享、利益均沾。
除此之外,还有连接内陆关键城市,例如萨克拉门托、洛杉矶等地的主要铁路
线和公路网络的优先使用权与安保权。
当然了,这些基础设施的运营管理,也都将采取共同经营的模式。”
韦德的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瞬间陷
了一片死寂。
专员们脸上的笑容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显而易见的错愕与震惊。
在他们看来,此番前来新科罗纳多,仅仅是为了寻求紧急援助,就像是向富有的盟友借钱一般,根本没有预料到会有如此“
易”
的成份,更没有想到对方会提出如此苛刻的要求。
他们以为这只是一场单向的施舍,却猛然现,这是一场
心设计的、代价高昂的权力
换。
“请等一下!
韦德先生!”
为的专员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与一丝慌
,“您所提到的这些要求,我们事先并没有收到过任何形式的通知,如此唐突且的条件,恐怕我们需要”
他试图争取更多时间,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寻找应对之策。
然而,韦德并未给他更多辩解的机会。
他双手
叠在胸前,神态轻松,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一种看透一切的从容与自信。
他打断了专员的话,语气平静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专员先生,我想我们之间可能存在一些误解。
新科罗纳多,乃至其我们gia,从未在任何场合、任何时间承诺过会为贵方提供无偿的援助。
这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清晰而明确的‘
易’,一场等价
换。
既然是
易,就必然有其对应的价码。
我建议你们,至少也应该按照
易的方式,尽力地还一还价,而不是在一开始就表现出如此的抗拒。”
他心里非常清楚,加州共和国背后“主动派”
当前所面临的困境是真实而紧迫的,他们对援助的需求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因此,他们绝不会轻易拒绝韦德提出的这些条件,无论它们显得多么苛刻。
在这样的不对等局面下,他们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尽可能地讨价还价,试图在韦德的价码上争取到哪怕一丝一毫的让步。
专员们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难色。
他们低声进行了一番急促而紧张的讨论,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低语和权衡利弊的叹息。
韦德则以一种近乎冷酷的耐心,静静地观察着他们,并在心里盘算着对方可能希望做出的让步底线,以及自己还能在哪些地方进一步施压。
不一会儿,专员们便结束了内部的讨论,尽管脸上仍然挂着一丝不甘与疲惫,但他们最终还是重新回到了谈判桌上,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显然已经做出了某个艰难的决定,重新回到了谈判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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